陸愧將自己的左手放在劍鋒之上,然后緩緩的滑動,任由自己左手流出,無數(shù)鮮血滑落在劍刃之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陸愧究竟是要干什么,但是陸飛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先下手為強,陸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提著他的龍淵就殺了上去。
只聽哐當一聲,這一次陸愧的劍與陸飛的刀交擊在了一起。
“你明明有如此實力,卻為何要為陸凝香賣命,難道你不是陸家之人,你愿意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陸家的弟子,就為了滿足陸凝香的私欲,被陸凝香一個個的推入河中未食人鯧!更何況以你的實力,想要跨過這條大河應該不是什么難事,為什么要幫助陸凝香助紂為虐!”
陸飛的這話似乎令陸愧有些動搖,但很快陸愧的眼神再次變得充滿殺氣起來:“我也覺得沒有必要拿那些普通弟子來開刀!但是所謂滴水之恩應當涌泉相報,陸凝香的祖母有恩于我,這一次是我?guī)退麄兊淖詈笠粋€忙,這個忙完了之后,我的恩情也算是還完了,所以今天陸凝香讓你死,我就有義務將你殺死!”
陸飛沒想到陸愧給出的理由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遵守信義,牢記恩情,這一點固然不假,但是陸愧這么做是否有些過火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受過陸凝香祖母的恩惠,陸凝香的祖母就讓陸愧來幫著陸凝香殺人,由此可見陸凝香的祖母也應該不是什么好人。
不過陸飛也知道,他想要再次說動陸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像陸愧這種人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唯有狠狠的將其擊敗,方是一條出路,所以陸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喝一聲,他的意念逐漸爬上了他龍淵上面,陸飛就想一刀解決問題。
陸飛的龍淵,可是一把天階神兵,而陸愧的兵器只不過是一把地階兵器,陸飛想要將其折斷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讓陸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龍淵刀上面的氣息在不斷的攀升,但是陸愧劍上的氣息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可以看見那些刀刃上鮮紅的血液,在這一刻竟然一點一點的變成血霧,似乎就在那把劍刃上被蒸發(fā)了一般,同時那把劍的品級也開始不斷的攀高,最終竟然達到了和龍淵一個水平的層次,同是天階神兵。
看到這一幕,陸飛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不過還不等陸飛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陸飛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里面似乎傳來了一陣劇痛,在他的胸口上,那道已經(jīng)被劍刃割破的傷口,此刻正在不斷的向外冒著鮮血。
這些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不斷的往外噴灑,瞬間,陸飛整個人的一身都已經(jīng)被鮮血所染,紅陸飛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又有些吃驚了,他有九血戰(zhàn)體在身,九血戰(zhàn)體正在不斷的幫他迅速的恢復,那道傷口,可以看見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是即便傷口在縮小,但是鮮血仍在往外冒。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啊,你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煉體功法,可以恢復傷口,這一點固然不錯,只是你也要知道今日的你絕不是我的對手,一旦你身體有一點破損,那么勝利的人終將是我,因為我有血吸武魂!”
說完這話,陸愧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之劍,鋒利的劍鋒再度刷的一聲在陸飛的身上割出了一道傷口,隨后陸愧又是第二劍,刺出第三劍第四劍,每一劍的速度比起之前都要快上幾分,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和陸飛都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陸飛的身上竟然已經(jīng)多出了七八道傷口。
陸飛強提一口氣,用出天火訣,身上立馬有一道炙烈的灼燒感產(chǎn)生,這一招倒是把陸愧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陸愧沒辦法只能稍微后退,陸飛也因此有了一線的喘息機會。
陸飛看著這個陸愧,眼眸變得無比凝重,按照這個陸愧的說法,他的武魂比較奇特,叫什么血吸武魂,雖說具體功效是什么陸飛不清楚,但陸飛可以肯定,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武魂,反正就是這個陸魁沒在陸飛身上砍一劍,陸飛身上的鮮血便會在陸愧的長劍上面蒸發(fā),每轉(zhuǎn)發(fā)一次,陸愧的實力就都要強上幾分。
甚至陸飛都能感覺到,陸愧的實力正在迅速的增長,甚至都已經(jīng)超過了他修為的一大節(jié),如今已經(jīng)提升到凝神后期的地步了。
陸愧沒有給陸飛留任何機會,只是經(jīng)過短暫的后退之后,陸愧再度提著他的長劍向陸飛殺過來,陸飛只感覺壓力山大,不過他還是強制保持冷靜,他感覺他必須想一個出奇制勝的辦法,才能打敗眼前的陸愧。
只是在此之前陸飛不能讓自己再受傷了,他的傷勢每重一分。陸愧的實力便會多增一分。
陸愧的強大是在陸飛意料之外的,陸飛覺得只有用出它的浮屠眾生方有一線希望,只是話又說回來,浮屠眾生這個東西,一用出來那數(shù)不清的血霧,就會將陸飛整個人團團包裹,而那些血色的霧氣也絕非憑空而來的,需要消耗陸飛海量的靈力。
陸飛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想要用出浮屠眾生這一招,以他現(xiàn)在的靈力程度來說,可能剛剛能夠發(fā)出一次,但是陸飛就在猶豫他用出那一次浮屠眾生之后,是否能夠擊敗眼前的陸愧,就算僥幸能夠擊敗,或許陸飛與這個陸愧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如今陸飛的九血戰(zhàn)體正在幫助陸飛恢復傷勢,陸飛就在考慮要不要等傷勢完全恢復了,在用出它的浮屠眾生。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飛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勢不僅沒有絲毫好轉(zhuǎn),反而還越來越重,是因為他九血戰(zhàn)體恢復的速度,趕不上陸愧殺傷的速度,陸愧每一次在他身上砍出一刀,他的身體便會不自覺的往外流,血就算堵也堵不住,而隨著陸飛每一次流血,陸愧的實力也在飛一般的增加。
如今陸飛已經(jīng)越來越跟不上陸愧的速度了,只聽唰的一聲,陸飛整個人目眥盡裂,陸愧的長劍直接穿破了陸飛的腹部,鮮血如泉水,一般從傷口處流出。陸飛整個人再也動不了了。
“該結(jié)束了!”陸愧古井無波的說道。
陸飛緩緩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傷口,這似乎是一道不可治愈的傷口,也是一道致命的傷口,仿佛是陸飛死亡前的召喚。
“陸飛!”遠處傳來了凌巧葉那嘶聲力竭的叫喊聲,但是凌巧葉并沒有沖上來,因為他在半路上就被陸凝香派人死死的抓住了,上來的人反而是陸凝香。
陸飛被捅到了要害,相信這一次必死無疑了,陸凝香走到了陸飛的跟前,他看了看陸飛現(xiàn)在的樣子,或許已經(jīng)離死不遠,他不禁搖了搖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甚至陸愧都看見陸凝香的臉龐,都劃過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陸飛!”陸凝香似乎想對陸飛最后說些什么,他伸出手想去撫摸陸飛的額頭。
外界究竟是一個什么情況?陸飛現(xiàn)在或許還有一點點感知,但是陸飛對于這一些事情已經(jīng)覺得不重要了,陸愧的那一刀的確是捅住了陸飛的要害,并且以陸愧的性格,他這次絕對不會放過陸飛,這只是一種感覺,一種來自心靈的感覺。
當陸飛的鮮血滾滾冒出,順著陸愧的刀流入葵的身上之時,陸愧的實力在迅速增加,那一刻陸飛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陸愧血吸武魂的可怕之處。
用敵人的鮮血來增加自己的實力,這種敵退我進的武魂的確讓人向往。陸飛整個人動彈不得,甚至他都以為自己這回可能真的要隕落了,只是也就在陸飛的腦海剛剛生出這個想法之時,他的神秘刀鞘突然是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陸飛的目光瞬間被神秘刀鞘所吸引,所以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在意周圍的環(huán)境。
神秘刀鞘只屬于陸飛一個人,故而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每當神秘刀鞘出現(xiàn)在陸飛眼前之時,絕對會有大事發(fā)生,陸飛看著他的神秘刀鞘,神秘刀鞘中的第四把刀,此刻正在閃爍著猩紅的光芒,陸飛就怔怔的看著他,第四把殺戮之刀,差不多過了三個呼吸的時間,陸飛的神經(jīng)猛然一跳,他明白了全部明白過來了,在這生死一線之間,似乎他看清楚了一切。
陸愧捅了陸飛最為致命的一刀,也讓陸飛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陸愧的血吸武魂,正因如此,神秘刀鞘才跳了出來,若問神秘刀鞘為何會再次出現(xiàn),因為陸愧的血吸武魂,竟然引起了神秘刀鞘一定的共鳴。
殺戮之刀主宰一切殺戮,而陸愧的血吸武魂也剛好是殺戮中的一種。陸飛這把殺戮之刀很顯然比陸愧的血吸武魂不知道強上多少,甚至可以說血吸武魂只能算是殺戮之刀的一個附庸。所以殺戮之道才會從神秘刀鞘中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