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著無事,所以做點兒東西打發(fā)時間。”
江蔓樾不想說是為了消除自己的愧疚,特地給冷奕珩那個混蛋做的。
所以便隨便胡謅了一個借口。
所幸廚師也很知趣,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只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幫著打下手。
其實江蔓樾不太擅長廚藝。
但簡單的一些中式早餐她還是會的,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大廚幫著打下手和處理收尾。
不過半個小時,她就準備好了早餐。
幾乎是她剛剛把早餐擺好,樓梯那邊就傳來動靜——
江蔓樾抬頭,正好跟下樓的冷奕珩來了個對視。
她當即愣了下。
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勉強地讓自己露出一抹笑,聲音都溫和不少:“你起來了?”
冷奕珩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自己打招呼,眼底閃過濃濃的詫異。
但面上卻高冷地點了點頭:“嗯?!?br/>
“聽管家說你昨天晚上開會忙到很晚才回來,我想著你應(yīng)該還要早起,所以就給你弄了早餐……”
江蔓樾說著,將手中的最后一盤荷包蛋放到桌子上,語氣帶了幾分小雀躍,“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為了不讓自己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那么明顯,這一次江蔓樾倒是沒有直呼冷奕珩“老公”。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男人心中詫異,隨后在餐桌旁落座,看著自己面前擺滿滿辦桌的飯菜。
下一秒,他抬頭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江蔓樾,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這次你想要去哪里?”
上一次,她喊自己老公,結(jié)果要出門自由,最后險些被人欺負。
這一次……
想到江蔓樾那遮掩不住的小心思,冷奕珩心中不免嘆了口氣。
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不配合她。
光是看著江蔓樾那張難得的笑顏,他都心動不已。
天知道冷奕珩要有多么強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沒有上前去吻一吻心上人那張紅唇。
江蔓樾并不知道冷奕珩的心思。
看她能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莫名有點兒炙熱之色的目光。
這讓她心頭莫名狂跳起來。
但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加鎮(zhèn)定一些,她垂下眸子,將煎蛋往男人那邊推了推,聲音看似平穩(wěn):“我能有什么事?不是你說的嗎?我們畢竟結(jié)婚了。”
聽她這么說,冷奕珩卻沒有高興起來,只是目光深深地望著她:“是嗎?”
被男人審視的視線盯著,江蔓樾到底有些不自在。
她當然不是沒有事了。
畢竟晚上要開記者發(fā)布會的話,就意味著自己需要提前和男人說一聲,如果冷奕珩不同意,自己就很難得到自由……
想到那些自己走哪跟哪的保鏢,她又一陣窒息。
想了想,她又覺得自己不管什么時候說,反正不對要說的,還不如趁著冷奕珩問的時候直接說出來。
于是江蔓樾準備開口。
可冷奕珩卻已經(jīng)先出了聲:“你不是嫌在家里沒有自由?正好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邀請,你和我一起去吧?!?br/>
“除了今天晚上,明后天你想去哪里我都有時間陪你。”
“晚上?”
江蔓樾一怔,下意識地搖頭:“不行,晚上我不……”
她話說到一半,結(jié)果對上冷奕珩那了然的目光,頓覺得一陣暗惱。
這個變態(tài)!
他就是知道自己有事,所以才故意的!
想到這,她心頭一梗,驕傲一瞬間涌上來,硬氣地道:“明晚什么宴會?”
“白老爺子要過壽辰,又聽說我結(jié)了婚,所以想讓你跟著一起去。”
冷奕珩見她沒有反駁,心底倒是多了幾分高興。
于是吃飯的動作加快,聲音也緩和了不少。
甚至于在看到江蔓樾一直沒有動筷后,特地用旁邊公筷給她夾了一塊肉過去,“你太瘦了,多吃點肉?!?br/>
江蔓樾抿抿唇,道謝的話卡在嘴里卻說不出來。
她不太想跟著冷奕珩赴宴。
可她便是再怎么不關(guān)注時事也聽父親說過白老爺子,據(jù)說那就是當年拉了冷奕珩一把的恩人。
可以說如果沒有白老爺子,就沒有現(xiàn)在的冷奕珩。
作為早早就父母雙亡的孤家寡人,冷奕珩對白老爺子的看重不言而喻。
不想去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最后江蔓樾只能默默點了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因為時間撞上,江蔓樾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都在想著待會兒該怎么和蕓蕓說。
以至于她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頻頻看過來的冷奕珩目光。
一直到吃完飯回到房間,江蔓樾這才皺眉給好友打電話說了此事。
那邊的時艾蕓才剛剛掛斷跟狗仔的電話,一聽這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什么套子都弄好了,結(jié)果江蔓樾說來不了?
將心頭的怒火盡數(shù)壓下,她試圖給江蔓樾出主意:“可我已經(jīng)和記者們說好了,你要是不來的話,豈不是等于我放了他們鴿子……”
“可現(xiàn)在我也沒辦法拒絕,那個白老爺子好像是他挺重要的人?!苯幸Т剑曇魸M是愧疚和不好意思。
時艾蕓眼底滿是嫉妒。
她思慮了一會兒,結(jié)果突然道:“我知道了,要不然你到時候直接把人約到宴會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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