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湉和白獲香被急促的拍門聲驚擾,立即退出合體修煉形式,迅速穿好各自的衣物。
拍門聲更響了,戴湉走過去打開房門,外面站著的是巫姬。她一臉焦急,推開戴湉,闖入房中。
白獲香十分驚訝?!凹?,你不在家修煉,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巫姬極不高興?!澳?,還說我呢!你不在家陪姬兒修煉,卻偷偷摸摸地來見戴叔叔,不對在先!”
白獲香玉面微紅。丟下女兒出來私會情人,的確是自己的不對。但她歷來我行我素,豈能讓女兒如此數(shù)落?于是開口辯駁?!澳飦碚夷愦魇迨?,正是為了你的修煉?!庩栐E’中的許多地方我都把握不準(zhǔn),不找叔叔問清楚,修煉時岔了功力怎么辦?”
巫姬。“娘,這就更說不通了!修煉‘陰陽訣’的人是我,要問也應(yīng)該是我來才對!”
戴湉不能不說話了,他不愿意巫姬責(zé)難她的親娘?!按笮〗?,修煉功法有相通之處,你娘是長天功的高手,我們在一起探討,可以讓你修煉時少走許多的彎路。”
白獲香見戴湉出面幫自己,而且理由很充分,心里十分舒服?!凹海牰税??娘是對的!”
巫姬。“無論對錯,還是女兒自己來請教戴叔叔的好。娘,你回家吧!我要戴叔叔指導(dǎo)修煉?!?br/>
白獲香。“姬兒,還是讓娘陪在這里與你修煉吧!多一個人多一分安全?!?br/>
不曾想,巫姬態(tài)度十分堅決?!澳铮思倚逕?,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若不走,我就離家出走!”
白獲香無奈,只得惆悵地走出房間,臨行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戴湉一眼。
她來到會客室,給了堂倌一錠銀子?!按龝袔讉€人找我,領(lǐng)頭的叫蕪憲,你讓他們進來。”
堂倌笑嘻嘻地答應(yīng)了??腿肆硗赓p的小費,是他們自個兒的額外收入。
白獲香一出門,巫姬便毫不客氣地關(guān)上房門,走進里面的房間??粗廊涣鑱y不堪的大床,嬌羞不已?!鞍眩≡瓉硎迨搴湍锸窃诖采咸接懶逕挿椒ǖ?,這倒好玩得很,姬兒也想學(xué)學(xué)。”
戴湉十分尷尬,忙岔開話題。“盤膝而坐,是修煉的基本樣式。至于坐的地方,只要方便就行?!?br/>
巫姬脫了小蠻靴,一躍上床,淘氣地躺倒下去?!按魇迨?,你和娘一定是躺著修煉的,否則床不會這么亂。姬兒也要與叔叔躺著修煉,你快上床來呀!”
戴湉態(tài)度十分嚴肅。“起來!盤膝而坐。拿出秘籍,打開第一頁,照圖行功運氣?!?br/>
巫姬十分好笑?!笆迨?,你板著臉做什么?一男一女,一陽一陰,不是正好一起修煉么?”
戴湉?!澳鞘恰L天門’的修煉方式,倘若有效,你娘早就傳給你了。起來!不許頑皮!”
巫姬坐起來,雙腿交叉,盤膝而坐?!捌饋砭推饋恚窗桶偷母墒裁??欺負人家是小孩子么?”
戴湉心里十分好笑,口里卻半點不讓?!澳贸雒卦E,翻開第一頁,依圖施為?!?br/>
巫姬雖然噘著嘴唇,卻依照戴湉的吩咐,按書上的圖樣,一手撐腰,一手指地,運起氣來。
戴湉此時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他伸出食指,往樓板上一點,地府的森森鬼氣便透過墻體傳了上來,順著巫姬的手指進入了她的身體。
巫姬全身一顫,頓覺小腹中一陣疼痛,不由得輕輕地哼了一聲。
戴湉知道地府傳來的陰氣已經(jīng)進入了巫姬身體,與日間的陽氣開始在她的丹田中發(fā)生沖突。她顯然尚未經(jīng)歷過擴充丹田之術(shù),感到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他向著巫姬的頭上輕吹了一口氣,一股暖流立即從她頭頂?shù)摹鞍贂ā敝杏苛诉M去,并立即沉入她的丹田,引導(dǎo)陰陽二氣在她體內(nèi)循環(huán)。很快,她的痛楚不僅消除,身體還逐漸舒暢起來。
戴湉見巫姬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還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知道她已經(jīng)徹底進入修煉狀態(tài),至少四個時辰不會退出。這段時間,足夠他去地府走一趟了。
他留了個身體在房中,坐在椅子上,雙目圓睜,盯著床上的巫姬。靈魂卻已經(jīng)下了樓。
會客室中,白獲香已經(jīng)為蕪憲、倩春、倩秋、王氏三兄弟等人辦妥了租房手續(xù),讓他們看守后邊的秘院,督促工匠挖掘地下密室。她要為逃避巫遠川的追殺營造狡兔三窟。
她的耳邊突然傳來戴湉的聲音?!敖憬?,跟我走,地府情況恐有變化,我必須去看一看?!?br/>
白獲香?!叭チ说馗?,我還能回到陽世間來么?是不是等于死了?”
戴湉的笑聲?!安环潦拢〉馗灿行逕挕庩栐E’的弟子。是三界一統(tǒng)的中間力量!”
白獲香。“弟弟,你要統(tǒng)一天、地、人三界?你到底是什么人?隸屬何門何派?”
話音剛落,她便覺得手腕被人握住,身不由己地被拉入一片黑暗之中,急忙閉上了眼睛。
戴湉拉著白獲香在地府廣闊的空間中飛行。“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你看,閻王一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