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算了,你們也是無心的,再說我也被誤會慣了……”
說話間毛豆還瞟了一眼旁邊的女法醫(yī),女法醫(yī)一愣,想起自己先前對待毛豆的態(tài)度,不禁臉頰一紅,低下了頭。
那兩名警員見毛豆這么好說話,心里也松了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眼下又遇上這么大的案子,還是辦正事要緊,于是二人一個聯(lián)系派出所,一個去搬尸體。
乘警此時也回過神來,連忙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尸袋,跟警員一起把地上的女尸裝了進去,連同剛才的那具男尸一起搬下了火車。
做完之后,乘警又飛快的跑上來,打開了手銬,將那個死狗一樣的男子拖下了車,交給了兩名警員。
本來這一站只是一個小縣城,列車??繒r間只有幾分鐘,但是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而且站臺上還停著一輛警燈閃爍的警車,頓時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離毛豆這節(jié)車廂近的旅客還隱約看見有人搬了兩個黑色的袋子下來,回想起那些恐怖片中的情節(jié),一時間恐慌的氣氛在列車中蔓延。
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始胡亂猜測,車廂廣播就已經(jīng)適時響起,說是在列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在逃的通緝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方抓住,列車即將繼續(xù)前進,耽誤了大家的時間,請大家理解云云。
乘客們雖然疑惑,但見列車又正常出發(fā),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做多想。
但是毛豆這節(jié)車廂里的人可沒這么輕松,尸體是搬下車了,但是過道和墻壁上的骨渣和腦漿還留在那里,不停的挑撥著眾人的神經(jīng)。
這節(jié)車廂肯定是不能用了,乘警和列車員一起找到列車長,說明了情況,反正這趟列車坐的人也不多,就將里面的十多個人全部換到了其他車廂。
毛豆不喜歡被人注目的感覺,跟列車員說了一聲之后,跟東東兩個被單獨換到了一節(jié)清凈的車廂。
這節(jié)車廂一共就五六個人,東東一走進去,就一臉緊張的觀察著別人看,看得那些人一臉的莫名其妙,懷疑是不是遇上了瘋子。
毛豆翻了個白眼,拽著他坐到了接近連接處的座位上。
東東瞪著眼睛道:“你拉我干什么,我看看還有沒有行尸……”
毛豆撇撇嘴,“哪來那么多行尸,你以為是拍恐怖片啊,自帶招鬼體質(zhì),走哪都遇鬼!”
東東一聽,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毛豆說道:“哎!你這么一說,我發(fā)現(xiàn)你們法師是不是招鬼啊,你想想,胖爺我以前是多么快樂的一個少年,自從認識你以后,老是遇上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搞得我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br/>
毛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衰弱個屁,剛躺下去就睡得像豬似的,呼嚕都能把天花板掀翻了,而且法師是抓鬼的,那些東西看見我躲還來不及,主動往上湊是想找死?。 ?br/>
“那為毛坐個火車就遇上行尸,而且還是組團來的!”
毛豆無語的解釋道:“你能不能用用腦子,如果我沒在這,即使發(fā)現(xiàn)了第一個行尸傷人,最后也會被解釋成是有瘋子上了車,然后突然發(fā)病,這種事每天都在發(fā)生,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
而那個女人才死不久,至少還能堅持個兩三天,而且旁邊還有活人掩護她,只怕是到了下車你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問題,所以不是我招鬼,只是你們發(fā)現(xiàn)不了而已……”
“哦……有點道理?!睎|東撓撓頭,又問道:“那照你這么說,豈不是到處都是行尸!以后還怎么敢出門!”
毛豆搖搖頭,“以前這種事挺多的,不少人客死他鄉(xiāng),死后魂魄不散想落葉歸根,所以還專門有人做趕尸的行當,但是現(xiàn)在都施行火葬了,這種現(xiàn)象就越來越少了,而且這些人只是想回家,一般不會傷人,像今天這種屬于特殊情況,不常遇見,放心吧……”
“你都說一般了,還怎么讓人放心……”東東無語,但隨即又問道:“你剛才說趕尸,那不是湘西的玩意兒嗎?”
反正左右無事,閑著也是閑著,毛豆干脆就給東東科普一下,免得他遇事老是問東問西的。
“趕尸術(shù)起源于湘西,但是后面慢慢流傳了出去,各地都有,手法上大同小異,不過現(xiàn)在交通發(fā)達了,也就沒人再用這種笨辦法,只有在一些車不能到的山區(qū),偶爾會發(fā)生……”
就在毛豆說話的時候,從前面車廂里突然走來一個人,一邊走還一邊左右張望,看見毛豆,頓時臉色一喜,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你怎么躲這來了,可讓我好找!”
毛豆一愣,轉(zhuǎn)頭看去,頓時一陣頭疼,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那個女法醫(yī)。
“你找我干什么?”
女法醫(yī)見毛豆態(tài)度冷淡,不由得有些尷尬,但抿了抿嘴唇,還是說道:“我想為剛才的事向你道歉,是我不對,誤會了你……”
“哎喲!我沒聽錯吧?你還會道歉!”
東東偏過頭來,故作驚訝的說道,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剛才還沒機會仔細看過,現(xiàn)在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長得還真不錯,容貌雖然算不上十分漂亮,但卻十分清麗,無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更添了幾分知性的魅力。
更重要的是這女人身材十分高挑,即使沒穿高跟鞋,看上去至少也有一米七,前凸后翹,腰身纖細,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整日泡在實驗室里的法醫(yī),更像是個模特。
女法醫(yī)不理會賊眉鼠眼的東東,見自己說完之后毛豆沒什么表示,于是又伸出手,說道:“我叫陶子易,西南政法大學(xué)畢業(yè)的,現(xiàn)在在石城做實習(xí)法醫(yī),我對你挺感興趣的,能交個朋友嗎?”
毛豆正在裝冷酷,聽到這話不禁臉色一僵,腦子懵了一下。
啥叫對我有興趣?難道是看上我了,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主動了!這才認識了多久,還專門找過來要求交朋友……
難道是我剛才對付行尸時的英勇形象征服了她?
陶子易的手懸在半空,見毛豆就像是石化了一般,只是表情古怪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陣奇怪。
這人是怎么回事,我都道了歉了,怎么還是像根木頭一樣,連手都不愿跟自己握一下,高人不都應(yīng)該是虛懷若谷的嗎,這家伙怎么連一點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但是還沒等她繼續(xù)開口,就見毛豆愣愣的問道:“你……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