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打定主意,便是在這拘留所里面住了下來。
這不住不知道,一住嚇一跳,秦重這才發(fā)現,原來拘留所里面的小日子竟然可以過得這么安逸。
擺平了屋子里面這八個壯漢之后,秦重儼然成為了他們的老大,這幫家伙為了免受秦重的皮帶抽,鞋底踹,愣是將平時家人寄來的好煙好酒都孝敬了秦重。
秦重坐在炕頭上,手里軟中華抽著,桌上茅臺酒放著,身邊還有八個漢子又是扇風又是捏腿的,哪里有蹲牢子的模樣?
古時候的皇帝待遇也不過如此吧?
當然,如果這八個漢子能換成八個風姿綽約的美女的話,秦重會更加高興。
這幾天下來,秦重倒也不擔心家里,想必林清水應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開始聯系警察局,但是自己的腦袋上有搶劫犯這么大一頂帽子扣著,林清水想把自己整出去還真有點困難。
不過秦重也不怕,他本就打算在里面給鄭松整點幺蛾子出來,所以這小日子過得倒也算是快。
經過幾天的熟悉環(huán)境后,秦重對這拘留所里面的情況也有了個大概了解。
社會人分幫派,在拘留所里面也一樣,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以宿舍為單位活動,偶爾也有那么幾個較大點的勢力,整合幾個宿舍的人一起,湊成一伙自立為王。
這拘留所里面,勢力最大的就是一個叫黑龍哥的人,據說這家伙是個殺人犯,因為家里有點勢力,所以暫時還沒給整進監(jiān)獄,只是在這拘留所呆著。
“那黑龍是哪個?這兩天鑿石頭的時候我怎么沒見著?”
秦重有些納悶的問道。
在拘留所里面,也并不是一直閑著的,每天上午八點到十一點,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是犯人們的工作時間。
而他們的工作,就是鑿石頭,把大石砸成小石塊,運出去蓋房子。
秦重自從得知了這拘留所里面有黑龍這么個人存在后,就一直沒有見過,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聽了秦重的話之后,那尖嘴猴腮的漢子趕緊給秦重點上一根煙,然后訕笑著說道:“秦爺有所不知,那黑龍哥家里背景深厚,即便是進了局子,也一樣受到優(yōu)待,他不用干活的?!?br/>
聽了這個解釋,秦重也算是明白了,他本來想著聯系一下這個黑龍哥,看看對方有沒有臣服之心,如果有,就合伙一塊干他家伙的,要是沒有,那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秦重連人都瞅不見,這計劃暫時也就泡湯了。
在秦重的生活里,刮風下雨雷打不動的,就是鄭松的“探訪”了。
鄭松這貨過來看啥,秦重自然知道,當鄭松第一天看到秦重正躺在床上跟個大爺似的享受八個人的孝敬的時候,那一張胖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但是他沒辦法,這個屋子里的人,是他從拘留所里面挑選的最狠辣的人了,就連這些人都鎮(zhèn)不住秦重,剩下的就只有黑龍哥了。
這兩天鄭文一直在游說黑龍哥,已經初見眉頭了。
今天,午休時刻,鄭松又來到了秦重所在的拘留所門外。
“秦重,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這廝能逍遙到什么時候去!”鄭松站在門外,一張胖臉上滿是猙獰的神色。
“如果有可能,我還真想一輩子不出去,這兒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真是再舒服不過了。”秦重拿眼睛瞄了外面的鄭松一眼,什么話刺激人就說什么。
“秦重,你就不擔心外面的人嗎?你就不擔心你的人生從此就毀了嗎?”鄭松的話還沒說完,秦重便是一個白眼翻上去了:“別跟我提人生,你丫都不是人生的,還跟我提人生?!?br/>
“你!”
鄭松大怒。
“你,你什么你,我知道你是豬,生旦凈末你,金木水火你!”秦重百無聊賴的接了話茬,愣是把門外的鄭松氣的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卻說不過秦重。
比賤?
秦重覺得自打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天下第一。
屋子里的幾個壯漢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是不管是秦重,還是鄭松,他們都惹不起,一個個的捂著嘴偷著樂,憋得十分辛苦。
“笑屁啊笑!趕緊給老子扇扇風,這狗屁天氣,不光熱,屋子里還有蒼蠅,嗡嗡嗡的煩死人了!”秦重揮了揮手,假裝在驅趕蒼蠅,其實是在罵鄭松煩人的像是一只蒼蠅一般。
秦重這話,當即讓那鄭松胖臉一寒,他咬了咬牙,自知拳腳和嘴皮子都不是秦重的對手,這口氣暫時也是只能忍下了,不過臨走之前,鄭松卻是撂下一句狠話。
“姓秦的,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能無法無天了,這拘留所里,有的是人能治你!”
“姓鄭的,別以為你長得胖隨便叫上幾聲就能變身天蓬元帥了,那上天庭搬救兵的活兒,都是孫猴子干的,難不成你是那猴子請來的傻逼?”
秦重無語的說道。
聽了這話,一屋子八個壯漢終于是忍不住了,齊聲哄堂大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鄭松寒著臉離開了。
秦重卻是一皮鞭子抽在床幫上,隨后振聲喝道:“笑!你們都他媽笑個屁笑!”說著,秦重便是從兜里掏出一只前些天從小警察身上摸來的山寨版手機,打開外放,開始放最炫民族風。
一聽這調子,那八個壯漢都是臉色一變,隨后頃刻間跳起了時下最流行的廣場舞,看那扭動的身子,風騷的眼神,竟是真不比練了好幾年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們差多少。
“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誰要是跳錯了,別怪我皮鞭不認人!”
一時之間,廣場舞歡快的鼓點聲,八個壯漢凄慘的哭號聲,從秦重這間拘留室里面?zhèn)髁顺鋈?,讓周圍一大片拘留室里面的犯人都是滿臉黑線。
那鄭松果然沒有嚇唬秦重,頭一天秦重還念叨那黑龍哥怎么不在呢,今天上午干活的時候,秦重老遠的就瞅見一個黑漢子朝著自己這邊行了過來。
“你就是秦重?”那黑漢子皺皺眉,對秦重問道。
“我是,你是誰?”
秦重摸了一下額上的汗,話剛說完,那黑漢子迎面便是一拳。
秦重嚇了一跳,抬手將棍子掀了起來,黑漢子的一拳,直砸在木棍上,頃刻間將木棍搗毀,繼續(xù)朝著秦重胸前砸來。
“有點意思?!?br/>
見狀,秦重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黑漢子倒真有兩把刷子,喜的是自己又可以活動活動手腳。
這幾天可算是把秦重給憋壞了。
那拘留室小的秦重施展不開拳腳,自然沒法練武,而鑿石場雖然開闊,但周圍盡是些警察,秦重也沒法練,眼下突然出來個看樣子功夫不錯的漢子,秦重當然高興。
秦重這一高興,下手就沒了分寸。
八極拳,一招貼山靠,那漢子一個不穩(wěn),瞬間被秦重撞得失去了平衡,朝著地上倒去。
但是這漢子倒也是個行家,人雖然倒了,但是腿上卻是不含糊,勁風一掃,右腿仿佛鋼鞭一般朝著秦重的腿上抽了過來。
然而,讓黑漢子想不到的是,這秦重竟然不閃不避,嘿嘿笑了一聲,就把腿兒往前一伸,看那樣子就仿佛專門等著黑漢子踢上來一般。
千鈞一發(fā)之際,黑漢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牙關一咬,一腿朝著秦重膝蓋掃去。
這也就是秦重藝高人膽大,敢這樣跟黑漢子硬磕,換了被人,黑漢子這一腿下去,估計兩條腿都得廢了。
周圍早就聚集了一圈人,見到黑漢子一記掃堂腿朝著秦重踹去,周圍便是傳來一陣驚呼。
在大家看來,這秦重的一雙腿是必斷無疑了。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總是出乎預料,就在黑漢子一腿掃在秦重腿上的時候,他卻是面色一變,因為這一腿,黑漢子覺得自己并非踢在了人腿上,而是踢在了一個鐵柱子上,還是那種燒紅的鐵柱子。
頃刻間,黑漢子嚎啕一聲,整個人都跪了。
他蜷縮在地上,兩只手緊緊地抱著那條右腿,嘴巴里面接連不斷的發(fā)出一陣陣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著實凄厲,沒多久一大群警察就沖了上來。
“這邊什么情況?秦重!又是你,故意傷人是吧?”
一個警察推了推腦袋上的帽子,雖然聲色俱厲,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伙怕秦重怕得要死。
見到這警察蹦跶出來,秦重也是冷著臉看了丫一眼,只一眼,這警察就仿佛如墜冰窟,哆嗦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秦重自然是不愿搭理這種愣貨。
剛剛黑漢子找事的時候他不出現,現在黑漢子被自己弄翻了,他倒是出來了,這不是典型的為虎作倀嗎。
雖然誰是虎,誰是倀秦重心里面明鏡似的,但是當他聽到趕來的鄭松稱呼那黑漢子為黑龍哥的時候,心里也是有些驚訝。
這黑漢子就是他們所說的黑龍哥?這也實在是...太弱了點吧?
秦重苦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這拘留所也就這個德行了,其實也對,僅僅只是一個拘留所而已,秦重要想在這里面找到一個能夠跟自己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高人,實在是太難了。
“秦重,你故意傷人,這事怎么算吧!”
鄭松那討厭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秦重一回頭,瞄了他一眼,壓根就沒打算搭理他。
留下一句“你愿怎么算怎么算。”
秦重也是沒了興致,自個兒撬開拘留室的大門,進去睡大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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