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項錦東將休息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許傾情根本聽不到什么,渾身酸痛,她瞇著眼便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渾然是陌生的環(huán)境,她略轉(zhuǎn)了個身,腰上的臂膀便將她拉回,男人身上的灼熱燙得她僵硬到手足無措,他的頭發(fā)有些蓬亂,下巴冒出細短的青茬,這會兒正抵在她胸前的柔軟,語氣略帶煩躁,“這么早,你昨天不累?”
就算這語氣像是生活多年的夫妻那樣自然,可她還是不自在。
她的手無處安放,最后放在項錦東的腰間,見他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她才舒了口氣。
夏天的清晨來得早,看這天色估計也就是凌晨五點來鐘,她這是睡了多久啊。
身側的軀體越來越灼熱,肌膚相撞,許傾情想裝傻也裝不成。
她睜開眼,便碰上一雙鷹隼一般的眸,心頭一顫。
項錦東眉目不動,淡淡的問:“還疼嗎?”他的語調(diào)一本正經(jīng),薄被下的手卻不安分。
“不……”剛睡醒的人嗓音都帶著嘶啞,項錦東不知怎么眼前的人叫的就這么好聽,他的手向下挪動了半分。
“疼!疼!”
許傾情急忙夾緊了腿,反駁著。
喉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滾動,項錦東眉頭微皺,看著她這迷糊樣,后又輕笑,撫摸著許傾情的頭,“那就先放了你?!?br/>
他赤身下床,毫不顧忌的進了浴室,許傾情的猛地閉上眼,這人怎么這樣?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滴聲,許傾情睜開眼,透過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恰好能看到浴室里的全景,騰地爬起來。
她撐著腦袋,擰著眉頭,往浴室那邊看了一眼,那人算是金主吧?不然做頓飯討金主歡心,那么開口求助是不是不會那么尷尬?
這樣想著,許傾情就下了樓,看著眼前熟悉的布置,想到這里便是項錦東在天水一方的小別墅,她迅速找到廚房,冰箱里沒什么蔬菜,只剩下幾個雞蛋,估計他平常也不在這里吃。
她打好雞蛋,上了火,廚房外便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便是瓷片破碎的聲音,許傾情手下的動作一滯,擦拭干凈手,推開了廚房的門,就看到項錦東兩手插在頭發(fā)里,他的頭發(fā)還沒干,這般蹂躪著,亂糟糟的,絲毫看不出優(yōu)雅貴公子的姿態(tài)。
許傾情沒忍住,一笑。
似乎察覺到頭頂?shù)哪抗?,項錦東皺緊眉頭,面無表情的抬眸,“你去哪了?!”
他語氣冰冷,像是要把她看穿,許傾情立刻斂住笑臉,“做飯啊?!?br/>
聽到她這話,項錦東眼中閃過一絲柔意,僅僅是一瞬,便消失不見。再沒說什么,兩手插在褲袋里便上了樓。
許傾情摸不著頭腦,將早飯準備好,又倒好牛奶,將客廳打掃了一遍,清理好碎片,渾身癱軟的倒在沙發(fā)上。
伺候人的活真折磨人。
等項錦東再下樓時,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的矜貴,他瞟了眼許傾情,又環(huán)視了下四周,勾著笑,“挺有良家的資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