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不怕有人記仇報復(fù)?”
“我怕什么?”云漣無所謂的說道,“照理說,是那名服務(wù)員把我的衣服弄臟了,我沒跟他計較就不錯了。”
邵景琛帶著云漣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云漣進去以后,話題才停止。
酒會里,每一個人都華服在身的穿梭于人群之中,偶爾和對方碰一下杯,有時又男女互相擁抱一下,角落里,夜棋靜靜的看著這些曾經(jīng)自己最熟悉的場景,如今她出現(xiàn)在這里,認出她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夜棋?”
“嗯?”她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扭頭往后看,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這位大少爺了。
“怎么?見到我這個大帥哥你不高興?”邵景琛挑挑眉,一臉別有深意的盯著夜棋。
夜棋很少被男人這樣注視,就算再怎么想裝冷漠,也裝不下去了,垂眸眼睛滴溜滴溜轉(zhuǎn)著,很快抬起頭盈盈一笑,“原來是邵公子啊,好巧啊,一個晚上見了兩次面,那什么,我過來休息了也挺久了,我先去找我的男伴了。”
江寒帶夜棋到這里來不過是做做樣子,他們都知道江寒的未婚妻叫夜明珠,也知道夜明珠長什么樣兒,再加上江寒對夜棋的態(tài)度很冷漠,所以也不相信江寒移情別戀喜歡這個樣貌不出眾的女孩。
而夜棋,安安靜靜的在他的身邊當(dāng)個擺設(shè),江寒過去休息室跟汪總見面,夜棋就獨自找了個安靜隱蔽的角落歇歇腳,只是……為什么還是會被邵景琛撞見?真是奇了怪了。
“嗯?一見我就走?夜棋,你是不是……愛上我了?”邵景琛又開始痞痞的往她面前湊,臉上的笑容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明明笑的那么好看,卻偏偏帶著一股子的痞壞。
“你胡說八道什么?。俊币蛊迨裁磿r候被人這么調(diào)戲過?當(dāng)即就臉紅了,兩只手舉起來擋在身前阻止邵景琛的接近。
這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墓痈?,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還是閑得無聊,怎么見個女的就兩眼放光呢?
邵景琛的目光與她對視了三秒鐘,忽然抬起一只手抓住夜棋的雙手,另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墻壁上,臉湊的更近,她小小的瞳仁里映著他那張帥氣的臉龐。
“你……你放開我啊!”夜棋別過臉,好不容易不和他對視了,那泛紅的耳朵卻全部暴露在他眼前,只聽見癡癡的一聲低笑,夜棋感覺自己的臉都發(fā)燙了。
“夜棋,你可真有趣!”
“有趣什么有趣?你……你趕緊放開我?。 币蛊宓恼Z氣雖是含著慍怒,但因為害羞,說出的話沒有什么“殺傷力”。她用力的掙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邵景琛的手就跟鉗子似的扣著她,她只能轉(zhuǎn)動自己的手腕,卻無法擺脫他。
扭著頭盡量讓自己貼在墻上,腳尖不小心碰到什么東西,不用想,肯定是邵景琛的鞋子,如果……她不小心踩到了他,那他是不是就會吃痛的松開她?
夜棋心里存著這樣的想法,下一秒真的慢慢的抬腳,只是還沒有等到她行動呢,面前的男人就慵懶的開口:“想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