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清說破了嘴皮子,說的嘴巴里口干舌燥,任老爺子就是不動如松的站在那里,把文清的話當成了耳旁風(fēng),堅定不移的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
任老爺子的計劃,實在是太驚悚了,文清有些承受不住。
皇家那邊的做法實在是有欠考慮,也非常的坑爹,讓人失去信任感,可是任老爺子這么打上門去,這后果……想想都覺得驚人不已啊!
文清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任安然,而任安然卻低著頭和孩子們在悄聲說著什么,恰好也避過了文清的視線。
得,任安然也贊成任老爺子的做法,只有她一個人反對的話,那還真的是顯得有些孤單,獨木難成?。?br/>
算了,他們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橫豎任家這個超然家族在這里。
從另一方面來說,或許很多人已經(jīng)忘了任家是超然家族,以為什么事情都能插手,以為能站到任家的頭上來,也是時候讓那些外界的人知道,任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站頭上的。
文清默不出聲后,任老爺子非常的滿意,也很欣慰。
終于是懂得了他老爺子的苦心?。×妓幙嗫诶诓“。?br/>
不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打到皇家的門上去,下一次就不會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趁你病要你命,這種說法,一直很利于這樣的場合。
任老爺子那是一個說到就要行動的人,他決定了怎么做后,就立即帶上任家的人,到皇宮里去了。
這一次,皇宮里的接待人是皇宮的大總管加上皇甫穹祺。
本來皇甫穹祺的父皇和母后要來的,卻被臨時一通電話叫了回去,因為國外領(lǐng)導(dǎo)人的電話來了,需要半個小時的視頻通話,不得不先顧全大局。
“老爺子,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皇宮里來了?”大總管在皇宮里非常的體面,經(jīng)常跟著出國外交,所以在他開口說話的時候,皇甫穹祺也沒有插嘴,把主動權(quán)交給了大總管。
“怎么?”任老爺子眉目一挑,“還要什么風(fēng)把我吹來嗎?我就不能自個愿意來嗎?”任老爺子哼聲說道,大總管心里一驚。
乖乖,這是得罪了,看來今天是來者不善?。?br/>
“行,任老爺子只要你愿意,你天天來皇宮里走走都行,穹棋必定會每日在宮殿門口接待?!?br/>
“哼,穹棋小子真的是越長大越頭腦靈活??!要是老頭子愚笨,都要被你帶到溝里去了?!?br/>
“好了,別的廢話也不要多說,你們什么樣的心思我還會不知道嗎?你們有那個心思在那里猜來猜去,還不如好好的把事情解決完整了,我任家的人,是你們想算計就能算計得了?也不想想還有我這個任老爺子在?”
任老爺子這次的怒火,簡直就是能殃及無辜那種??!
“老爺子別動怒,陛下和皇后還有十幾分鐘就會到,到時候由陛下和皇后為老爺子你解答。”關(guān)鍵時候,大總管趕緊發(fā)生聲音來。
大總管趕的及時,說出來的話也就像是一盆冷水,把火熱火熱的大火給澆的只剩下冒煙的份了。
“希望你們能給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不然的話……”
這話里,威脅的成分可是加深了很多。
任老爺子也不是那種真的胡攪蠻纏的人,皇家做事不地道,這明擺著就是有陰謀詭計在里面,把他的孫兒和孫媳婦,還有三個乖孫孫們當猴耍,當槍在那使。
用完之后還不說明,也不道謝,這是用過就扔的負心漢行為,只怕也就只有皇家的人能做的出來。
文清深深地感受到,果然是出面的人不同,所受到的待遇也不同?。?br/>
在絕對勢力面前,任安然在皇宮里受到的待遇和任老爺子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而她呢?肯定是更加的比不上呢。
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樣待遇的時候,就看看皇家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熄滅任老爺子的怒火。
文清把自己當成了透明人,即便那位大總管幾次三番已經(jīng)把視線從文清身上掃過,文清都沒有開口說什么,聽到高興的地方也就抿嘴笑笑。
皇宮里最大的人物,也就是陛下和皇后了,文清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看到的第一眼,她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的,沒有人能聽到她的心聲。
以前,她會覺得自己和文家的夫人慕心怡長得相似,尤其那雙貓兒眼,非常的像,可現(xiàn)在看到皇后之后,她也不得不說,天下有幾分相似的人真的很多,但是那雙純正的貓兒眼,只怕只有在皇后身上體現(xiàn)。
那簡直就是如初一則,用尺子來量一下,恐怕也不會有什么偏差出現(xiàn)。
“喲,終于舍得出來見我這個糟老頭子啦!我以為當家人都在那里外交政策呢?!比卫蠣斪拥倪@話,可是妥妥的拉仇恨?。∫彩抢靡话押贸鸷弈?。
瞧瞧這兩位臉上的尷尬神色,文清看過之后,心里竟然覺得想笑,真是怪異的舒服?。?br/>
兩人身上的穿著,沒有那種厚重的華服感覺,但也是質(zhì)地上好,最能體現(xiàn)他們身份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時候,那種氣質(zhì),壓根就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模仿的。
“老爺子別生氣,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生氣之后讓人心情不好,老爺子息息怒?!北菹履樕蠋еθ荩匾庑钇鸬男『?,也把這位陛下襯托的很男人氣魄。
“別生氣?那陛下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星檫@出事的不是你家人,不是你家乖孫孫,所以你一點也不心疼??!事后也沒有什么說法?”
“這如果我不找上門來,是不是這樣的事情也是不了了之呢?”任老爺子快被氣笑了,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什么臉面,更別說所謂的說法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br/>
“沒有,沒有這樣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此時此刻的陛下心里,在那不斷地喊著,寶寶心里苦??!
文清的生命安危,還有文清的孩子們,就算現(xiàn)在皇家還沒有公開承認,沒有給出一系列的證明,所以文清還是別人家的孩子,也和皇宮眾人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
“老爺子,你信不信我?”陛下心里再苦,這個時候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只能把任老爺子這位親家,好好的安撫好,該許諾的要許下去,該表的心,也應(yīng)該適時的表一下,這樣才能兩家好?。?br/>
陛下的如意算盤那是打的呱呱響?。〉慈卫蠣斪铀麄兊降着洳慌浜喜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