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投資公司??!它開設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讓一群有夢想,卻沒有能力實現(xiàn)夢想的人實現(xiàn)夢想,這個呢,就是我們公司開設的宗旨。”
“好了,剩下的都交給你了,莊強,別讓我失望?!蓖醵圄~摸了摸自己凌亂而不失高貴的秀發(fā),披上酒店里金黃色的總統(tǒng)套房睡衣,感覺有些乏,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轉身就走了。
聽了王多魚的這一番話,眾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一臉不知所云,當然,這個除了柳辰,因為他知道原因。
柳辰吩咐投資公司的員工進行購買股票,什么石油啊,什么工業(yè)啊,亂七八糟的,沒有一樣看的懂的。
柳辰想了想,還是跟王多魚說清楚。
王多魚比較閑,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混紫色的葡萄酒,輕輕地晃了晃杯子,顯得十分的優(yōu)雅,要不是發(fā)型特別的凌亂,估計別人看到都會以為是個貴族呢!
輕輕地走進屋子里,柳辰感覺到屋子的敞亮,“多魚,我找你有點事兒。”沒有扭扭捏捏,柳辰走到他面前,直接跟他說。
“怎么了這是?咱們倆是兄弟,有什么事直接說唄!”感覺莊強有些不太一樣,事實上昨天晚上他就感覺出來了,不過到底哪里發(fā)生了變化,王多魚自己也不清楚。
“那個,我知道你一個月要花光10億的事情?!绷脚ち伺ゎ^,觀察觀察四周,確定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才偷偷的趴在王多魚的耳邊說道。
本來很淡定的王多魚,碰的一下突然站了起來,爬到窗口看了看,又看看屋里面,發(fā)現(xiàn)沒有人,心里嚇了一跳,“你,你怎么知道的?”王多魚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監(jiān)視了一樣,有些震驚的看著柳辰。
“我吧,就昨天你們說的時候,我在外面窗戶偷聽了一會兒,然后我就知道了,多魚,你看你別擔心??!就我一個人知道,我會幫你的,我們可是這么多年的好兄弟,我能去害你嗎?”柳辰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認真的跟王多魚說。
聽到這番話,王多魚想了想,好像也是啊,他知道了,我做一些事情,他可以幫我完成了,這樣我就能完成任務了。
“好,莊強,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蓖醵圄~雖然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人,但也有敏感的東西,這個東西就是錢。
柳辰想到要在一個月花光十億,突然想起來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有些人提出的想法:給喜馬拉雅山修個電梯,或者給長城貼上瓷磚啥的。
只見柳辰微微彎下腰,“魚哥,我有個想法……”
夏竹很生氣,對這個雇主很是無語,卻又無可奈何,因為有大量的資金周轉,所以她組織了一個小團體,用來幫助計算賬目。
西虹市還是挺富裕的,但是在富裕的地方,也總有不愿意努力而想要走歪門邪道的人。
一條老街巷,賣東西的人遍布整個街巷。
“城管來啦!”仿佛是一聲號角,在十分鐘的時間。所有賣飯的人都消失不見,本來嘈雜擁擠的街巷,變得寧靜且韻味十足。
“大哥,咱要不然不做了吧?”一個老實憨厚的年輕人,帶著憨嗆,吃著油條,猶豫了痕跡,才說道。
旁邊的大漢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都說好了,哥答應你,做完這一單,咱哥倆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娶媳婦?!碑敃r虎軀一震,桌子碰碰響。
“干啥呢?干啥呢?吃個飯能不能好好吃,不想吃就走,真是的。”老板聽到碰碰的響,被嚇一跳,以為是媳婦來了呢!
“沒事沒事,剛才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看著老板,大漢氣勢立刻弱了下來,連忙道歉。
“我可打聽好消息了,這家伙可是個有錢人,而且還沒有什么背景,我們呢,做完這一單,我們就趕緊走,回老家去,你想想呢?你今年都快三十歲了,還沒娶媳婦,這是因為啥?不就是因為你沒錢嗎?沒錢蓋房子,沒錢買車,還沒錢娶媳婦?!笨纯此闹軟]人注意了,才小聲的說著。
“你爸媽年紀那么大了,一輩子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每天舍不得花一分錢,都準備著給你攢錢娶媳婦,結果呢,計劃趕不上變化,現(xiàn)在蓋房這么貴,娶媳婦要好幾萬的彩禮錢。”說著,大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總有人說,等玩夠了,找個老實人嫁了,這種鬼話就是騙老實人的,等他們玩夠了,哪還有什么老實人?!笨粗鴮γ娴某燥埖氖植蛔杂X的變得緩了許多,大漢有多說了幾句。
“好了,你自己考慮吧!你要實在不去,那就我自己去?!闭f完抓著面前的油條豆?jié){,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陣無言。
柳辰真的感覺累極了,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會花錢花到心累,一下午,柳辰花了幾千萬用來購買正在持續(xù)下跌的股票,一天到晚盯著冒綠光的股票,一下午下來,柳辰感覺自己的眼睛看的東西都是綠的。
傍晚,柳辰坐在租來的勞斯萊斯上,保鏢開著車,不緊不慢的行駛在城市的外環(huán)路上,吹著斜風,看著夕陽,感覺真是美極了。
“呲”車子猛的一剎車。
柳辰的身體帶著慣性向前而撞,鼻子瞬間就冒出濃濃的血。
“怎么回事?”連抽了好幾張手紙,胡亂向鼻子里塞。
司機停了車,“好像撞……撞到了人”,面露難色,司機顫抖著說。
“啊?先下去看看怎么回事?”思慮半分,柳辰才說。
“?。∽驳饺死?!”只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側躺在車前面,旁邊還躺著一個筐,和灑落一地的菜,男人嘴角還有些紅色的血跡。
柳辰仔細瞅了瞅,感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圍著躺在地上的人轉了一圈。
“我靠,是你。”看著面前的面孔,柳辰感覺驚到了,又是這貨,這個狗屎運把他們倆弄到派出所了,隔了幾天,td,又碰見了。
“啊!你又把我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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