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子陌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對方只是因為她可能對姚靜兒的幸福有所妨礙才抓了她,那她自然會主動乖乖躲遠遠地,絕對不對任何人造成威脅。至于利用她約束南宮離么,抱歉,她不認為自己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不過這想法不能說出來,因為在對方眼中她有這能力才能讓她活到現(xiàn)在,如果講明了還不一刀捅了她永絕后患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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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由你當餌引他上鉤?”
當然,如果他愿意上鉤的話。
“如果他上當了如何?”
要殺要剮還不是你們說了算,若是高興下個毒玩玩也是可以的。
夜月挑起眉,望向那雙擁有干凈透明的眼神,嘴里卻是跟他津津樂道于如何給她以前的老公下套的女人。他承認,有點看不透了,當然更多的是不相信,“你為什么這么做?”
為什么,趙子陌彎起眉眼,笑的越發(fā)燦爛,“不是有句話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么。”既然如此,別人的死活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對她來講,他不過是一個別人而已。
就這一剎那,夜月覺得面前的女人似乎變了一個樣子,從一只在別人保護下的小羊化身為一頭會自我防范甚至會主動出去的狼。
而他似乎有點欣賞這個女人了,那么賭一次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于是他說,“好,我信你。若是你耍花招,我不會客氣?!?br/>
于是乎一顆珠子為了增加殺手頭頭說此話的氣勢粉身碎骨。
一直到夜月離開的身影再看不見了的時候,趙子陌掛在臉上的笑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心痛,夜明珠啊,上等貨色??!
然后就開始郁悶屋里有那么多東西,比如說砸個花瓶或者劈個桌椅板凳都可以,為什么非得跟小小的夜明珠過不去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自詡視錢財如糞土的趙子陌,直到計劃來臨的那一天。
這一天秋高氣爽風和日麗萬里無云,真是灰常適合來一出狗血的偶遇情節(jié)。然后男主抱著女主痛哭流涕…
正在體驗YY樂趣的某女突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她凝眼望去,正是年輕的管家大人。
“趙姑娘,這是少主交給你的?!?br/>
哦,依然記恨著被捏碎的夜明珠的某女慢吞吞地伸出手。
“少主說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姑娘就會跟夜明珠一樣了。”
“嘿嘿嘿,請轉(zhuǎn)告少主,我一定會不負重望,圓滿完成任務(wù)。”對于這紅果果的威脅,某女的狗腿性一不留神就給刺激出來了。
做完這最后的交待工作,趙子陌坐上轎直奔目的地而去。她不知道,就在身后有幾雙眼睛正盯著她。
“你不覺得太冒險了?”
“他本來就不跟咱們是一伙的,早晚都會撕破臉皮?!?br/>
“唔,那你要這么做,就不怕你那心上人傷心了?”
夜月瞟了眼身邊一臉戲笑看著他的男子,“沒了他,我自然會成為她的心上人。”就像那個女人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是,我尊敬的少主大人,你似乎忘了我們的約定?!彼麄兪峭?,做什么之前應(yīng)該先商量一下而不是把人放跑了之后才請他來這里看個背影吧?
“那么楊大人是想為了一個女人舍棄大業(yè)了?”
楊易之的臉上始終噙著那抹淡淡地笑,聽到這句話就如含苞花朵盛開一樣,彎起的眼角就像聽到了什么笑話,舍棄大業(yè)么?不,他要的從來就只有江山而已。
當費盡心思想出府的愿望達成后,趙子陌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一丁點都不激動。街上小販叫賣的冰糖葫蘆、肉包子一點都不能引起她的食欲。莫非是近期宅出病了?
好吧,她一定是有病了!絕對是這樣!
就這樣一路強迫性的自我催眠我是生病了我是生病了,到了地方后累的氣喘吁吁,總算是暫時沒有功夫去追究心底那泛起的一丁丁不安到底是因為什么了。
“客官,樓上還是樓下呀?”
趙子陌看了眼殷勤招呼自己的小二,“樓上包間還有沒有?”
“有是有,不過通常都是一位客人給訂好了,他還沒來?!?br/>
“拿去”,趙子陌忍痛扔給小二一錠銀子,“既然我先來,那包房就歸我了?!?br/>
待她上了樓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墻上的字畫,桌上的花瓶一點都沒變。嘖嘖,還真是個長情的人呢,都這么久了,還念念不忘地來與老情人幽會的地找感覺。就這樣咂了咂嘴,直到趙子陌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
嘁,應(yīng)該沒有感覺才對。
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面人,輕輕地放在桌子上,關(guān)了門下樓而去。
計算的時間剛剛好,她前腳踏出天然居,南宮離后腳就爬上了小包房。而在他推開門那一剎那,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桌子上的小面人正對著他笑,咧開的嘴角、彎起的眉毛、瞇起的眼睛勾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扯開唇角。泛黃的外表,像一片柔和的光照進他低落的心谷,輕易地就挑開那回憶的紗。
“哦,誰說是給你的了?!?br/>
“娘子給我,相公給你?!?br/>
“這娘子真丑,喏,相公好看多了?!?br/>
“給,涼了就不好吃了。”
……
原來,一直帶在身上嗎?
笨女人,南宮離輕咒一聲,甜蜜和心痛同時襲向他。他走近拿過小面人,小心翼翼地放進懷中。而在靠近心口那個位置,有一對面人夫妻終于團聚了。
調(diào)整好心情的南宮離飛速沖下樓,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眼簾。那是一個著白衣的女子,身形纖弱,挑起的轎簾正緩緩落下。
不可以,不能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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