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琳手快的很,一雙鞋墊一星期就完成了,郭絮看的羨慕得要命,于是也從家里拿了一雙,郭琳琳還買了很多鞋墊的花樣,郭絮查了查差不多有五十來種,看得她咂舌不已,郭琳琳已經(jīng)開始坐第二雙了,這一雙是一支很華麗的鳳凰,配色很麻煩,不過真的很漂亮,也難為她挑線挑的那么仔細(xì)。
郭絮就不明白了,既然覺得沒有將來為什么還給他做這做那的?干脆分了不是更好?
問郭琳琳的時候她只是笑了笑,說什么此一時彼一時,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和他在一起,雖然是兩地分居,可是既然在一起那就要有個樣子。
郭絮聽不懂。
郭絮挑了個最簡單的花樣,她也懶得去買很多線來搭配,只要看上去新鮮亮麗就行了,費那么多心思干嘛?于是兩個女人夜里就一起坐在床上納鞋墊。
王艷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過了,也沒去上班,也沒請假,跟失蹤了似的,郭絮偶爾想起來也會想象一下她現(xiàn)在的生活是個什么狀況,也僅僅是偶爾而已。
“郭絮,這個周末你回去不???”郭琳琳換線,挑了水紅色,已經(jīng)在做鳳凰的那條美麗的大尾巴了,她都是兩只一起齊頭并進(jìn),一種顏色納完才算,所以看上去兩只鞋墊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不得不佩服這配線的功力,雖然還沒完,可是已經(jīng)亮麗的恨了,雖然說不上栩栩如生,可是郭絮敢打賭,估計也沒人會像郭琳琳這樣花那么大心思去配線。
“回啊,咋了?”郭絮拿起圖樣認(rèn)真看了看,好像多納了幾格,唉,又得返工,真麻煩,說實話,如果不是有郭琳琳也陪著在做的話她早就扔掉了。
“別回了唄,咱倆去逛街吧,我一個人去沒意思也懶得去,咱倆一起去!”
“不好吧?我想回郭家莊的,我爹的藥快沒了,我得給他去啊!”
“哎,那你頭天晚上去第二天早上再回來啊,吃了晌午飯回來,咱倆后晌去!”
“你不是有朋友在縣里的啊?找她??!”
“算了,不提她,她現(xiàn)在時村官,忙的跟蜜蜂似的,哪有時間去溜達(dá)!去嘛去嘛,咱倆好久沒有一起逛啦!”
郭琳琳干脆扔下手里的活巴到了她身上,搖的她頭暈眼花,剛看好的格子一下又對不上了,這死家伙,都一百老了還撒嬌,真受不了!
“好啦好啦,真受不了你!我兩點多回來,你做好準(zhǔn)備?。 惫醴籽?。
“耶!太好了,來,親個!”郭琳琳興奮過度,居然撅起嘴巴湊上來想親她。
“喂,注意點好不好?想親去湖北親你家楊杰去!”郭絮臉紅紅的一把推開了郭琳琳湊上來的臉,這什么人啊?
“真是,你這人太悶騷了!記得?。∫峭嘶貋砦易崮悖 惫樟沼秩ツ闷鹆俗约旱幕顑?,還示威似的對郭絮揮了揮拳頭,靠,這么暴力。
周末的時候郭絮早早的就回來跟郭琳琳去逛街了,郭琳琳看中了梅林一樓的一件中式棉衣,到膝蓋上邊點,純黑色,鑲著紅邊,右大腿上有一大片的紅色繡花,繡的是一棵松樹,連帽子上的貓眼都是紅色的毛,非常典雅。
為了這件棉襖郭琳琳糾結(jié)了將近一個小時,買還是不買,猶豫了半天,甚至還給朋友發(fā)短信咨詢了一下,價格不便宜,三百八十,看郭琳琳那矛盾的樣子郭絮差點笑破肚皮。
“喜歡你就買啦,這里的衣服都是獨件的,你要是下次再來肯定沒有了的!”
郭絮一句話成了郭琳琳買衣服下決定的最后一個重壓,郭琳琳齜牙咧嘴的決定,買了,一臉肉痛。
倆人快快樂樂的逛了街,又專門跑去吃了土豆粉,郭琳琳說的,姐妹倆土豆粉超好吃,不過她也說了家里這邊的沒有鄭州的正宗味道好,反正郭絮沒吃過,也沒什么區(qū)別。
開門的時候就聽到屋里乒乒乓乓的,兩個人狐疑的相互看了一眼,郭琳琳快手快腳的開了門。
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枕頭迎面飛來,兩個人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打架啊?
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果然是在打架。
岳慶娥和林建軍不知道因為什么吵起來了,林建軍脾氣不太好,直接就給了岳慶娥臉上一巴掌。
岳慶娥被打了先是有點懵,然后反應(yīng)過來就是大聲的嚎哭,還不要命的沖到林建軍前頭揪住他的衣服拳打腳踢。、、
林建軍似乎完全沒有女人是要疼的概念,推了幾下見沒推開也火了,一把揪住了岳慶娥披散的長頭發(fā),就把岳慶娥的頭往墻上摁,一邊往墻上碰還一邊踢。
岳慶娥畢竟沒有林建軍力氣大,被林建軍在肚子上大了一圈干嘔了起來,邊嘔邊哭邊打。
兩個人傻了,不會吧?兩口子這都直接干上了?兩個人悄悄的和李艷一起站在了不易被波及的角落,郭琳琳悄悄的扯了扯李艷的袖子。
“咋回事兒?咋都打起來了?”
“沒事兒,他們?nèi)靸深^不打一次就不舒服,不用理他們!”李艷云淡風(fēng)輕,鎮(zhèn)定得很。
“你咋不拉拉他們啊?”郭絮也覺得納悶。
“拉的起來我還不拉?以前不是沒拉過,結(jié)果是連我也打了!這倆人打起來跟瘋子差不多,不用理他們!一會兒就好了!”
郭絮和郭琳琳同時縮脖子,這可不得了,連拉架的都打,誰還敢???還是看熱鬧吧!
岳慶娥和林建軍打架是繞著圈子的,兩個人邊打嘴巴里還瑟瑟的罵。
“你娘了b,你是啥東西?你娘不知道咋把你生下來生了個你這種孬種!”
“你娘的你再罵,再罵老子撕了你那張賤嘴?!?br/>
“撕吧撕吧,有本事兒你把你娘給打死,打不死算你個王八蛋沒種?!?br/>
“我叫你罵,娘的我叫你罵!”
“你娘的你連個工作都沒有還想找女人你他娘的做夢吧,你這輩子就這樣了?!?br/>
。。。。。。。。。
戰(zhàn)爭再次升級。、、
本來兩個人還是站著的,結(jié)果打著打著就滾到地上了,一會兒這個在上面一會兒這個在上面,岳慶娥總是趁機(jī)伸出手狠狠的抓林建軍一爪,每次都能留下點紀(jì)念,林建軍更狠,因為是男人力氣比岳慶娥大得多,所以經(jīng)常占上風(fēng),每次他占上風(fēng)的時候都會一手按住岳慶娥的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掄圓了照岳慶娥臉上扇。
三個人看的膽戰(zhàn)心驚。
就這樣翻滾著岳慶娥腦袋突然就碰到了門膀子上,頭狠狠的撞了一下,林建軍吃這一撞揪著她頭發(fā)的手一松,岳慶娥居然趁機(jī)就踹了他一腳,林建軍被踹的火氣還沒離開頭發(fā)的手狠狠的拉了一把,從岳慶娥頭上生生的拽下一把頭發(fā)。
眼看著岳慶娥被撞到的地方都流血了,還糊住了眼睛,林建軍才站了起來,還不解氣的狠狠的踢了地上的岳慶娥一腳。、
對縮在墻角的三個女人看都沒看然后摔門就走了。
郭絮和郭琳琳長長地出了口氣,手里的東西隨手扔到了地上,趕緊和李艷一起扶起了岳慶娥,岳慶娥做了起來就不站了,就那樣蹲在地上抱著頭失聲痛哭,一句話也不說。
郭絮和郭琳琳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啥好。
“好了好了,別哭了。、”李艷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了岳慶娥。
岳慶娥接過來邊擦眼淚便哭,鼻涕眼淚還有血糊了一臉。
“嗚嗚,你說我圖他啥?跟了他三年他啥都沒給我買過,連個工作都沒有,整天練飯都吃不上,還三天兩頭跟我生氣打架,我圖他啥?他個王八羔子,怎么這么沒良心???嗚嗚……”岳慶娥緩過氣來邊哭邊抽抽噎噎的罵。
“那不要跟他過了,這王八蛋不是什么好東西!”李艷又掏出一包濕巾,自習(xí)的給她擦了擦臉上的臟污。
“嗚嗚,要不是因為跟了他我早她娘的結(jié)婚了,跟他受這罪,我真他娘的有毛病了我!嗚嗚。”
“慶娥,你還是好好的找個人嫁了吧,這還沒結(jié)婚就打成這樣,要是真結(jié)婚了他還不把你往死里打???”郭琳琳嘆了口氣。
“他哪一回沒往死里打我?我算是看透他了!這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咱去下面找個診所看看,這頭上流血可不行!”李艷把岳慶娥拉了起來。
“要不俺倆跟你把她送下去吧!”郭絮實在擔(dān)心岳慶娥走到半路上暈過去。
“不用不用,沒事兒的,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就行了!你們忙吧!”
李艷攙扶著岳慶娥慢慢的走下樓梯去,岳慶娥的腿還一拐一拐的。
因為不是很熟悉,也不好太熱情,兩個人看著兩個女人漸漸遠(yuǎn)去的影子,同時嘆了口氣。
“你說這是何必呢?”郭絮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岳慶娥的還是說給自己的。
“哎,郭絮郭絮,你看你看,這地上好多頭發(fā)的,還都一撮一撮的,應(yīng)該是一把拽下來的,下手真狠!”
郭琳琳嘟囔著去拿掃帚和垃圾斗。
被這么一鬧,兩個人都沒了買衣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