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曼恨恨的瞥了眼譚洛瑤,便悄然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朱閣主的身后,她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物,卻是對準了蘇翼。
朱閣主,蘇翼和魔人之所以沒能發(fā)現(xiàn)溫如曼的存在,這是因譚洛瑤給溫如曼服下了隱匿氣息的丹藥的。
這丹藥是藍老祖煉制的,若非溫如曼主動現(xiàn)身,朱閣主三人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的。
朱閣主和蘇翼算得上是兩敗俱傷,兩人都有息事寧人的打算,準備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方法來奪取王位。
兩人清楚,若是他們再斗下去,只會讓他人當了那漁翁。
卻在這時,蘇翼的魔氣嗖的飛向了朱閣主那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翼面染殺意,他二話不說便是一掌劈向朱閣主:“好你個朱閣主,竟敢玩偷襲,你個卑鄙小人!”
他是真沒想到,朱閣主會突然玩這么一招。
由此可見,朱閣主是早已算計好了,要趁此機會吸收了他,從而成為魔物的王。
“蘇翼,你聽我說,”朱閣主一個閃身躲開了蘇翼的攻擊,他沉著臉道:“并非我吸收你的魔氣,這事有問題,你相信我。”
蘇翼的魔氣根本沒到他這里,況且他也不會傻到當眾吸收蘇翼的魔氣。
他看了眼一旁的魔人,會不會是魔人在暗中搞鬼,想趁機滅了他和蘇翼,從而當那王?
魔人看到朱閣主那眼神,嗤笑道:“朱閣主,可不是我做的這件事,我對王位毫無興趣,你們愛信不信?!?br/>
他可是四個魔人中的一個,該有的高姿態(tài)是要有的,這是身為魔人的驕傲。
朱閣主可不相信,但他這會兒顧不上和魔人算賬,他得先收拾了蘇翼。
“蘇翼,你聽我解釋!”
蘇翼根本不聽朱閣主的解釋,在蘇翼看來,是朱閣主想趁機吸收了他的魔氣不說,還在這里詭辯。
今個兒,他便要讓朱閣主明白明白,當眾算計他的后果是什么!
蘇翼和朱閣主再次纏斗在了一起,這次不同于之前,這次兩人都沒手下留下留情,招招下殺手。
眨眼的功夫,整個訓練場便成為了廢墟。
看到這一幕的譚洛瑤,在自己的面前擺滿了一大堆的零嘴,興奮十足的看戲:“哎呀呀,可見朱閣主和蘇翼是有多猜疑對方,一點點的事便挑起了兩人的爭斗?!?br/>
有了這次的事,除非朱閣主和蘇翼有共同的大利益,否則兩人是不可能再聯(lián)手的。
便是這兩人有聯(lián)手的機會,她也不會讓這兩人聯(lián)手的。
譚洛瑤看到朱閣主和蘇翼分別拍了對方一掌,兩人不同程度的負傷,心情更好了。
她淡漠的往后看了眼剛回來的溫如曼,又看了眼她手里的吸塵器,便將吸塵器拿了回來。
這個吸收器,是她特意為朱閣主和蘇翼做的。
“吸塵器里有不少的魔氣,你們倆誰要?對了,陳晚蕭是要晉級到半魔人了?不如這些魔氣給陳晚蕭好了?!?br/>
魔氣對溫如曼和陳晚蕭都有極大的誘惑力,兩人都不會將這么多的魔氣讓給對方的,而且溫如曼看上吸塵器了。
估摸著,溫如曼是想用吸塵器來吸收魔氣,從而幫助邪再次奪取她師父的身體。
溫如曼倏然一掌拍飛了激動的陳晚蕭,她對譚洛瑤說道:“魔氣給我。不知,你可否將這玩意兒給我?”
她指了指吸塵器。
這玩意兒是譚洛瑤做的,若不是譚洛瑤做的東西,會被魔氣所毀了的。
若是有了這玩意兒,她便能吸收很多很多的魔氣,如此她便能更快幫王蘇醒了。
譚洛瑤意味不明一笑:“這得看你的表現(xiàn),要是你表現(xiàn)好,我便將此物送給你?!?br/>
“這里面的魔氣你拿去吧。”她將吸塵器里的魔氣全給了溫如曼,看了眼飛回來的陳晚蕭,便繼續(xù)看朱閣主和蘇翼打斗了。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樣。
陳晚蕭的眸底暗藏怨恨的看著溫如曼吸收了本該屬于她的魔氣,剛溫如曼不止打飛了她,還順勢吸收了她不少的魔氣,讓她失去了晉級到半魔人的機會。
可恨的溫如曼!
溫如曼渾不在意陳晚蕭的態(tài)度,陳晚蕭便是晉級到半魔人,也得乖乖聽她的命令,但為了以防陳晚蕭有機會晉級到魔人,還是讓她當一輩子的高級魔物好了。
譚洛瑤足足看了一天一夜朱閣主和蘇翼的打斗,都沒能看到兩人分出勝負,對魔人的戰(zhàn)斗力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
她留下了溫如曼,讓陳晚蕭繼續(xù)去殺魔物,便回了青龍殿。
一回青龍殿,等候已久的墨澤霖便迎了上來,牽著譚洛瑤走到椅子坐下。
“洛瑤怎如此久才回來?”他委屈的語氣里有著不滿。
譚洛瑤縮了縮脖子,她拉著墨澤霖的手輕輕的晃著:“師父,真不是我出去玩了,是朱閣主和蘇翼還未分出勝負,不過我對魔人的戰(zhàn)斗力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了。”
“若是魔人全力以赴,能與你一戰(zhàn),之前朱閣主等魔物沒全力與你一戰(zhàn),估計是擔心自己丟了性命,讓其他魔人撿了便宜。”
魔人十分自私自利,看朱閣主和蘇翼便知。
墨澤霖卷指輕敲了幾下椅子扶手:“洛瑤,從昨日起,邪便有些不安分,依我看是因朱閣主和蘇翼的爭斗?!?br/>
“師父的意思是,邪想趁此機會吞噬魔氣,好讓自己有機會奪取你的身體?”
“這是一種可能,還有種可能是,邪想控制魔物攻打我們?!?br/>
譚洛瑤面色微沉:“若是后面一種可能性,我們得盡快做好防備。”
“師父,咱們不管那些宗門,他們愛如何便如何,我們只管丹心島這幾個宗門。”
那些宗門沒少針對她和師父,現(xiàn)在要她保護那些宗門,她是做不到的。
若是以前的墨澤霖,是會看在大義的份上保護好所有的宗門的,但現(xiàn)在的墨澤霖,只想和譚洛瑤安逸的過完一輩子,自是不可能會管那些宗門。
“聽你的。洛瑤,邪作為魔物的王和始祖,我們并不知他有何方法能命令魔物來圍攻我們,我們得防備好各個方面。”
“師父和邪談過條件了嗎?”
“洛瑤指的條件是……?”
譚洛瑤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墨澤霖的丹田處,慢條斯理的說道:“若是邪肯離開師父的身體,我們便可將邪放在一個魔氣橫生的地方?!?br/>
“若是邪堅持要霸占師父的身體,那我們便每日大量的用食物砸他,即便他是魔物的始祖,也扛不住的?!?br/>
“假若這個邪消散了,下個邪還不知要多久才能重新出現(xiàn)在世上,甚至連出現(xiàn)的機會都可能沒有?!?br/>
她和師父的談話,邪是能聽到的,因此她是故意這樣說的。
墨澤霖是懂譚洛瑤的用意的,他點著頭道:“我倒是愿意這樣做,可邪似乎不愿意,他一副非得霸占了我身體的情緒。”
譚洛瑤攤手:“那就沒得談了。師父,今個兒我們吃海鮮大餐,我的空間戒指里有好多海鮮,等會兒你多丟一些給邪,相信他會爽歪歪的?!?br/>
她拿出了所需的食材和廚具,便開始做海鮮大餐,邪不是傻子,現(xiàn)在邪不答應,過些時候他便有可能會答應。
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考驗耐心。
她和師父都不缺耐心。
邪是真將譚洛瑤的一番話聽進去的,但他也知道這是譚洛瑤和墨澤霖的詭異,可他更清楚,他能重新奪取墨澤霖的機會很小。
溫如曼有主仆契約控制著,幫不了他多少。
譚洛瑤和墨澤霖每日會用大量的吃食砸他,一步步的消除他的魔氣,加上他傷勢未愈,吸收不到多少魔氣,長期以往,他真的有可能陷入沉睡的。
此事,他要好好考慮考慮,爭取謀求到最大的利益。
邪的考慮,在面臨海鮮大餐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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