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說,你和我說,那小姑娘到底是誰,剛剛我在樓上可都看到了:那勇氣真是可嘉,看到死人,居然敢沖上去,御洲不但不阻止,反而幫著她胡鬧……不過,那本事也是真的好,一個沒了氣的小丫頭片子,竟會被她救活,真是不得了……哎呀,老張,你倒是說啊,真是要急死我了……”
一直以來,陸經(jīng)年覺得慕戎徵就是一個投錯了性別的()
今天,他看到這個不正常的假男人,竟然護起了女人,太驚悚了,天下奇聞??!
張副官只笑:“四少就在面前,陸少干嘛問我?”
陸經(jīng)年只得重新看向慕戎徵,只是那笑容變得色色的,神情也邪邪的,坐在書桌對面,一臉興致盎然地直叫:“哎呀,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了……”
“……”
“嘿嘿嘿,你該不會學壞了,也玩起包養(yǎng)女學生這種風流戲碼來了吧!”
“……”
“怎么著,開竅了?終于想嘗嘗女人是什么滋味了?”
“……”
“來來來,快和我說說,你這么多年沒用那功能,用起來沒什么障礙吧……”
“……”
“我告你啊,一夜要是沒個三次,那肯定就是你把它憋壞了,得大治……呀,你謀殺呀……”
一只筆筒忍無可忍被扔了過來。
此人最讓人頭疼的毛病就是:話特多,且多到能讓人插不進話。
慕戎徵有人真的很懷疑自己:沒事怎么就和一個話嘮做起了朋友,且一做就十幾年。
“廢話怎么這么多?”
他一臉嫌棄。
“我這是關心你的性福?!?br/>
“謝了,不用。”
“不客氣不客氣……”他厚臉皮地揮揮手,“哎,你當真養(yǎng)了一個未成年女學生???嘿嘿,真是想不到,你禽獸起來比我還禽獸,這么嫩的丫頭,你說采就采,你哥哥我甘拜下風?!?br/>
說話間,陸經(jīng)年肅然抱起一拳。
慕戎徵再度被噎到。
張副官和蘇喆撲哧一笑:這位陸先少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但他不碰未成年人,在男女事上實是個涼薄的人,他自認是禽獸,現(xiàn)在,他覺得四少比他還禽獸,難怪四少無語了。
“也是也是,現(xiàn)在不風流什么時候風流?我聽說,你家老頭子想給你娶妻了,這一回,裴夫人把咱們南江境內(nèi)所有未婚名媛的照片羅列了去,就等著給咱們的‘四皇子’娶個賢良淑德的好妃子了,聽說那排場,那是前無古人、后無來……”
未話完,慕戎徵卻冷不伶仃扔出一句:“她是我太太?!?br/>
“你說什么?”
陸經(jīng)年沒能馬上會過意,愣了一下。
“剛剛你看見的女孩子,叫蔚鴦,我太太?!?br/>
慕戎徵冷靜地復述了一遍。
陸經(jīng)年眨巴眨巴眼珠子。
“太太?”
這是天荒夜談嗎?
“嗯?!?br/>
慕戎徵點頭,欣賞著好友難得一見的驚容。
“木頭,你又皮了吧!裴家選四少夫人一事已經(jīng)在圈子里傳開了。現(xiàn)在你卻編一個太太出來,裴四少,你這玩的是哪一出啊?拒婚也不是這么一個拒法的吧!”
陸經(jīng)年不信。
肯定是編的。
慕戎徵扯了扯唇角:“裴司令要做的事,我沒法阻止,我想做的事,他也不見得能阻止?!?br/>
信誓旦旦的語氣終令陸經(jīng)年收了笑,“不會吧!你真娶她了?不可能。你的婚姻登記,沒裴司令同意,誰敢隨隨便便給你注冊了?”
“注冊是還沒有注冊,但是四少已經(jīng)給了蔚小姐婚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樁婚事也算是合法的。”張副官終于插了一句,“不過,四少如果想正式和蔚小姐注冊,這件事做起來恐怕有點難度?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司令,以權謀妻》 119,不會吧!你真娶她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司令,以權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