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地說了很多,牧覺得也該到了告別的時候,于是從口袋里掏出那日拿走的四張鈔票。
“別想太多,現(xiàn)在,這個還給你,然后把一切都忘了。”牧說著把手中的鈔票遞了過去。
看著牧遞過來的鈔票,夏星眉頭一皺,并沒有立刻接過去,而略微有些遲疑。
雖然皺了一點,不過自從那日拿走開始,牧一直沒有想過用掉,所以夏星還記得;其實本來牧打算下一次見面還給夏星,只不過沒想到再見面竟是這樣的情形,實在是讓牧感到唏噓。
不過有時候忘記也不失為一種幸福,至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忘記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對夏星只有好處,因為這樣她就能置身事外,所以牧這次前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夏星徹底忘掉以前的一切,這樣她才能安全。
忘記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有些殘忍,不過為了她的安全,牧也只有這么做,畢竟夏星知道牧來自帕米爾大陸,又曾經(jīng)被人看到二人在一起,如果有心人想查,不難查到夏星曾經(jīng)見過牧,這樣如果一旦真的被查到,不論是對夏星還是對牧都是威脅,現(xiàn)在讓她忘記曾經(jīng)的事情,不失為一種幸福。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直覺,一聽到忘記,夏星立刻有所警惕。
不等牧說出來意,夏星搶先一步道:“你想用某種法術(shù)讓我徹底忘記之前的事,對嗎?”
牧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夏星白了牧一眼:“哼,竟敢小看我,雖然有時候我并不算聰明,但作為唯一知道你身份的人,如果連這個準(zhǔn)備都沒有,你覺得可能嗎?”
牧怔了一會兒,終于明白了過來,其實按照反向推理,這一切順理成章,站在夏星的角度,確實很容易就想到,只不過開始夏星并不是這樣想。
原本夏星以為可能有一天牧?xí)貋須⒘怂驗橹挥兴廊瞬挪粫孤睹孛堋?br/>
看過無數(shù)小說的夏星十分清楚,知道的秘密太多往往十分危險,何況她知道了牧最大的秘密,所以夏星一直在等待,她很想知道牧究竟會怎么做,潛意識里夏星還是不認為牧真的會痛下殺手,畢竟那一次牧沒有這樣做。
慶幸的是夏星賭對了,牧真的沒有殺心,只是回來讓她忘記一切,保證她的安全,但是夏星并不算接受。
沒有任何猶豫,夏星直接道:“讓我忘記一切雖好,但是我不打算接受,并且我不會給你機會,只要你有任何動作,我就喊非禮,你自己看著辦?!?br/>
“……”牧瞬間愣住了,一副見鬼的表情,不怪牧如此驚訝,實在是這姑娘太彪悍。
“怎么,不敢了吧。”夏星得意洋洋地昂起頭,對自己的法子,他格外的滿意。
牧頓時哭笑不得,兩手一攤道:“好吧,我確實不敢,但是你得明白記住對你沒有好處。”
此言一出,夏星小嘴立刻一倔,不滿道:“是好是壞由我自己判斷,用不著你幫我決定,現(xiàn)在,你必須聽我的,不然有你好看?!闭f著夏星還揚了揚拳頭威脅牧。
“……”牧一臉茫然,心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來讓她忘記的嗎,怎么突然成了要聽她的話,這不科學(xué)。
不等牧理清楚頭緒,夏星笑瞇瞇道:“怎么,不不愿意,那我喊啦!”
牧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急忙苦笑道:“不是,這對你沒有好處?!?br/>
“非禮?。 毕男蔷谷徽娴暮傲?,當(dāng)然聲音很小,顯然只是威脅。
“打住,打住,我怕了你行吧。”牧連忙認慫,對這姑娘的彪悍,牧實在是無奈。
“嘻嘻,知道怕就好?!毕男菨M臉笑意,簡直就像是得勝的將軍。
當(dāng)然牧這回郁悶了,他就不明白,忘記對夏星才是好事,假如不忘記,反而會遭遇不幸,為什么夏星偏偏就是不愿意。
可是夏星根本不管牧怎么想,反而忽然道:“好了,現(xiàn)在帶我去看看你妹妹,我想應(yīng)該在附近吧?!?br/>
牧頓時大為詫異,“你想干什么?”
夏星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轉(zhuǎn)身對死黨徐香晨招招手,道:“香晨,幫我把課本拿回去可以嗎?”
“?。俊毙煜愠裤读艘幌?。
“我有事啦!拜托!拜托!”夏星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請求。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毙煜愠繜o奈地答應(yīng)下來。
“謝謝,就知道香晨你最好了?!毕男切呛堑厮蜕虾萌丝ㄒ粡?。
緊接著夏星也不管牧是不是愿意,直接推著他出了教室,只留下滿臉疑惑的徐香晨。
從頭到尾牧都沒弄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就變了味,這他跟設(shè)想中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夏星這彪悍姑娘太厲害,三言兩語就逼得牧不得不妥協(xié),當(dāng)然,除非牧真的想變身色狼被人群毆。
其實旁人尚且不說,如果真的那樣做,花敬明這個護花使者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更何況牧根本不想這么做,所以面對夏星的老套威脅,牧空有一身絕世武力,卻根本沒有任何用武之地,只能干瞪眼,任由這夏星擺布。
于是在夏星的彪悍逼迫下,牧不情不愿地帶著她去藏小玲的地方。
大約五分鐘后,牧帶著夏星來到校外,就在距離藏小玲的地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忽然之間牧停了下來。
“怎么了?”夏星奇怪地問道。
牧皺著眉頭道:“有殺氣,另外,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刻意遠離這里,還有,你不覺得有點不想往前走嗎!”
讓牧這么一說,夏星頓時愣住了,開始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這會兒夏星突然意識到,的確就如同牧所說,大家都在遠離這個地方。
從周圍人們離去的神情來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種種異樣。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街道就這么空了,除了牧和夏星之外,街上再也見不到一個人,行人似乎都在刻意地遠離這片區(qū)域。
就連旁邊咖啡店的老板也不見了蹤影。
詭異的氣氛不斷彌漫,夏星只覺得遍體生寒,沒由來的一陣心悸。
反觀牧卻是一動不動,冷眼掃過眼前街道,不帶絲毫感情,朗聲道:“十點鐘方向的那個笨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出來吧?!?br/>
一語道破敵人藏身地點,躲在十點鐘方向的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
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也沒有躲藏的必要,來人一邊走一邊說:“真是沒想到,你還挺有兩下子,不但可以不受影響,甚至還能夠發(fā)現(xiàn)我,真是不錯,哈哈哈!”
在
戲謔的笑聲中,來人從巷子里走了出來,而看到來人的第一眼,夏星不禁張大了嘴巴,眼中閃過一絲的震驚。
這家伙是人類嗎?夏星非常懷疑。
眼前這個肌肉男個頭超過兩米五,渾身披著金屬鎧甲,手中拿著一支不知名字的奇怪武器,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對象。
光是讓這個小山一樣的家伙站在街道,就有一種壓迫感。
夏星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對近距離看到過巨龍和比蒙大戰(zhàn)的她來說還算輕松,至少夏星還能夠保持冷靜。
牧的臉色絲毫不變,冷冷問道:“你是誰?”
大塊頭肌肉男咧嘴一笑,不帶絲毫感情道:“在問別人的名字前,是不是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
“用得著嗎,相信我的情報早已擺在你們的桌上,又何必再問?!蹦翝M臉自信道。
大塊頭愣了一下,想了想道:“也對哦,啊,不對,如果這樣出場豈不是就不帥氣了,對了,你應(yīng)該說‘這不是空襲狂牛嗎’!”
“噗!”夏星被眼前這個大塊頭逗樂了,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這家伙真的很厲害嗎?夏星倒是不這么認為,一般來說腦子不太好的都是炮灰,這個叫空襲狂牛的大塊頭顯然腦子不太靈光,肯定不厲害,這是夏星的看法,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當(dāng)牧和夏星露出一絲詫異瞬間,空襲狂牛突然動了,大腳猛地朝地上一跺,瞬間大地劇烈地顫抖,堅硬的柏油路面突然隆起一個半圓形的球,急速朝著牧沖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差點被騙過去的牧反應(yīng)了過來,地面上那個半圓球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牧毫不猶豫,就在半圓球沖來的剎那,牧瞬間一腳剁下。
‘砰’的一聲巨響,半圓球炸裂,但爆炸的余波卻是不得寸進,絲毫無法威脅到牧和夏星,不過這只是開胃菜。
空襲狂牛的攻擊不過剛剛開始,地裂踐踏只是分散牧的注意,真正的殺招其實還在后面。
趁著地裂踐踏分散牧的注意,空襲狂牛毫不猶豫揮動鋼鐵巨臂,腳下爆發(fā)出完全跟身材不相符速度,只在煙塵阻擋視線的一剎那,空襲狂牛竟是殺到了夏星的側(cè)面。
“去死!”空襲狂牛怒喝一聲,標(biāo)志性絕技野牛拳攜雷霆萬鈞之勢一拳轟下。
此時此刻夏星完全呆住了,或許她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痛下殺手。
眼看野牛拳落下,千鈞一發(fā)之際,‘轟’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爆,牧的左手紋絲不動地擋在了空襲狂牛的拳頭,甚至牧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攻敵必救,你果然不傻,但,你選錯了對手。”牧沉聲說道。
說完牧正欲發(fā)力。
空襲狂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道:“嘿嘿,別忘了我還有右手,給我去死吧?!笨找u狂牛暴虐的嘶吼,右手那柄奇怪的武器突然劇烈旋轉(zhuǎn),中心點爆發(fā)出璀璨的綠色光芒,巨大的能量急速匯聚。
正對著牧的腦袋,無限光子炮毫不留情地轟下。
眼看著牧即將被轟碎腦袋,空襲狂牛殘忍地一笑,勝利仿佛已經(jīng)近在眼前。
巨大的能量即將爆發(fā),牧瞬間眼神一冷,無情道:“你這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牧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左手,無限光子炮同時轟出,可是下一刻,無限光子炮竟然直接被牧的左手抓住了。
空襲狂牛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