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黑色的木地板上一路凌亂的禮服與婚紗殘骸。
黎明前的天空一片昏暗,單彤伴隨著一身疼痛驚醒,側(cè)過一張干凈清秀的小臉,只見身旁的沈君言一身清冷,袒露著壯實的上身,單彤想起昨晚瘋狂的一幕幕,身子便開始發(fā)涼。
她動作極輕的拉過被子,身下一片不適的疼痛感,她看到那一片落地玻璃窗,心里便不自覺的恐慌。
她狼狽的拿起撕爛的婚紗裹住*,逃出了那個讓她倍感壓抑的房間。
光裸的后背靠在臥房的木門上,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低低的哭出了聲音。
砰砰
仿佛要拆門一樣的敲門聲從玄關(guān)那邊傳來,單彤拽住了身上遮蓋身子的破爛婚紗。
現(xiàn)在還沒有天亮,是誰?
單彤步履緩慢的走進客房換上了一件感覺的浴袍,重新走回客廳,玄關(guān)那邊敲門的聲音還是很大。
“小叔!你開門!把她還給我!小叔!”拍門的聲音依舊很大,門外那道著急而熟悉的聲音,單彤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一個月前,她和他還立下了非君不嫁的誓言,卻不料一個月以后,她就失約于他。
“小叔!我求求你……把她還給我……”沈逸白一身狼狽的站在外面拍門苦苦哀求。
“她是我的命……”
單彤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從眼眶里溢出,她明明知道不應(yīng)該給他開門,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
咔嚓一聲,她打開了玄關(guān)的門,沈逸白抬起頭,原本一張陽光俊朗的臉此時布滿了胡渣,頹廢的神態(tài)掩飾不住。
“單彤……”看到單彤,沈逸白什么都沒有想,大步?jīng)_進去便一把將她抱住。
“逸白……”回到沈逸白溫暖的懷抱里,單彤有一種再世為人的錯覺。
“跟我走!”沈逸白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他要快點將單彤帶離這里,將她帶走去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不行……”單彤回過神來,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雖然這個身份不是她想要的,昨晚也像噩夢一般,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沈君言的妻子,她不能夠跟沈逸白離開。
“單彤?”沈逸白不明白,伸手扣住單彤的*,低頭不敢置信的詢問她,“你難道忘記跟我的誓言了嗎?!”
單彤的臉上梨花帶雨,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仿佛浸潤在水中,她當然記得那個誓言。
那天,他們背靠背的坐在大學(xué)的草坪上,對著藍天白云發(fā)誓。
“我單彤這輩子非沈逸白不嫁!”
“我沈逸白這輩子,非單彤不娶!”沈逸白的聲音爽朗,恨不得喊得全校的人都知道。
單彤帶著一臉燦爛的笑意,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沈逸白,而沈逸白似乎跟她有心電感應(yīng),也轉(zhuǎn)過身看向她,兩人的視線對上,她大膽的湊上去親他的唇角。
沈逸白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伸手一把捉住吻了就要逃的人,“單彤,你剛剛在做什么?”
“親你啊……”單彤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小嘴,表情有些羞澀。
“這么含蓄的吻,你還好意思拿來打發(fā)我?”沈逸白不滿意這個吻,捉住她就是一頓狂親。
一個月前,他們還是那么的要好,山盟海誓,純真熱烈的愛情讓全校的人都羨慕不已。
“沈逸白,我已經(jīng)嫁給沈君言了……”單彤的聲音哽咽。
“我不在意,我們離開這里,重新開始!”沈逸白不在乎她嫁給誰,做了什么,他只要她而已!
“真是好感人的愛情。”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君言一身黑色的浴袍,浴袍上的腰帶松松垮垮露出了性感的*膛,他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單彤的身后,長臂一伸,他便將單彤抱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