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與其這么糊涂的放不下,還不如去了解一下真相,我聽寰宇說過,這個孫一鳴現(xiàn)在現(xiàn)在單身,而且只談過一次戀愛,這說明……”
“我只想知道他為什么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其他的十七個我沒有興趣。”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br/>
“這樣吧,過兩天就是寰宇的生日,到時候他一定回來言家的,那天你也來,然后我給你們安排個機會,你們說清楚好嗎?”
張佳怡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寧瑞希的提議。
寧瑞?;氐郊业臅r候天已經(jīng)黑了,言寰宇滿是擔憂的看著她:“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要是她再不回來的話,他都打算報警了。
“出了一點小狀況?!睂幦鹣D罅四罂吭谘藻居畲笸壬系膶幘镁?,“想媽媽沒有?”
言寰宇以為是寧瑞希出了什么狀況,緊張的問:“怎么了?要緊嗎?”
“不是我?!蹦敲淳o張做什么?
不過,他的緊張讓她心里暖暖的,她笑了笑,把好朋友和孫一鳴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哦,還真是太巧了。”雖然跟孫一鳴是好友,可言寰宇對人家的隱私?jīng)]有絲毫的興趣,瞥見寧瑞希手中的袋子,一把奪了過來,見是一條領帶,高興的問,“咦,這是買給我的嗎?”
“不是?!泵髦蕟枺皇琴I給他的難不成買給久久嗎?
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回答的,言寰宇拆開了包裝,把領帶往脖子上比了比:“還挺合適的,我很喜歡!”
“喂,那是生日禮物,你現(xiàn)在就拆了嗎?”看他滿心歡喜的樣子,她知道自己沒有選錯禮物。
“既然是送給我的禮物,什么時候拆不是一樣?”言寰宇笑著說。
言寰宇雖然并不想把生日搞得那么隆重,可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和言氏家族的人前來聚聚是不可避免的。
因為言寰宇的影響力太大,所以來的人也特別的多,不僅僅是生意上的伙伴,就連政界的朋友也不少。
言寰宇并不想應酬這一切,他輕輕的拉過一身淡紫色禮服的寧瑞希:“招呼客人的事情有管家,你跟在我身邊就好了。”
一身淡紫色晚禮服的寧瑞希顯得高貴,氣質優(yōu)雅,只是領口好像有些低了,讓言寰宇有些不太滿意。
他可不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寧瑞希的身上游走,她只是他一個人的。
“這不太好吧。”雖然已經(jīng)證實寧久久就是言寰宇的兒子,可今天晚上公開這些,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等會我就告訴大家你是我的女人,久久就是我的兒子?!边@個傻女人難道就不想他給她們母子一個名分嗎?
“太突然了吧。”寧瑞希注意到言長老那雙銳利的眼睛不滿的盯著他們,她避開那雙眼神,瞥見張佳怡的身影,沖她揮了揮手,小聲的對言寰宇說,“我好朋友來了,我先找她去?!?br/>
言寰宇還想說什么,寧瑞希卻早已走過去迎接張佳怡了。
“瑞希?!睆埣砚哪樕蠜]有了往日那淡淡的笑容,人也憔悴了很多,顯然這兒兩日受了不少的內心煎熬。
寧瑞希有些心疼的拉著她的手,小聲的說:“他早就來了,我讓他在房間里等你,我這就帶你去。”
張佳怡有些猶豫,她想知道這個真相,可又不敢面對孫一鳴。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孫一鳴。
她的難以忘懷并不是因為糾結他為什么會突然消失,而是她的心里滿滿都是他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今晚,她也是猶豫了好久才決定來的。
見她還有些猶豫,寧瑞希只好拉著她的手上了樓。然后推開一間房間的門,孫一鳴筆直的站在燈光下,注視著門口。
一見到張佳怡,他那張淡定的臉微微顯得有些激動。
寧瑞希把站在門口的張佳怡往里面一推,從孫一鳴遞了個眼色,說:“孫一鳴,我把佳怡帶來了,有什么話你們就好好的說?!?br/>
“謝謝。”
孫一鳴說了聲謝謝之后,寧瑞希識趣的出了房間,并把門給關上了。
她能感覺到孫一鳴對張佳怡還有感覺的,不然也不會一心想要給張佳怡解釋清楚。
她真心的希望這兩個人能早點解除心里的疙瘩,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在下樓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還有一間房的燈好像亮著,好像是一間客房吧。
大家都在樓下聚會,這個時候不會有人在書房才對,也許是誰進去了之后忘記了關燈吧。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說話的聲音。
“氣死我了!言寰宇那小子壓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竟然還讓那個女人留在言家?!?br/>
原來里面有人啊,她并沒有太在意,有可能是誰有些累了想要上來休息吧。
聽聲音好像是言長老的聲音。
“都一把年紀的人了,發(fā)那么大的脾氣做什么?”房間里又傳來另個聲音,是言長老身邊的那個年輕護理的聲音。
言長老一向不喜歡她,而且是帶頭反對她跟言寰宇在一起的人。要是換了別人,或許還會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而寧瑞希卻沒有這個興趣,何況她覺得自己跟言寰宇之間的事情,主要是看他們兩個的態(tài)度,跟旁人沒有關系。
她淡淡一笑,準備下樓,可接下來的那句話讓她剛要抬起的腳又停在了原地。
“我能不發(fā)脾氣嗎?依我看那個女人根本就知道那件事,是故意接近言寰宇的?!?br/>
上次在醫(yī)院的時候言長老的話就有些奇怪,現(xiàn)在再次提到那件事,那到底是什么事。
這讓寧瑞希不禁好奇,她靜靜的站在原地,只聽那個護理小姐驚訝的說:“不會吧,她能知道這件事?”
大概言長老也沒有料到本該在樓下和言寰宇一起招待客人的寧瑞希會在門外吧。說話也就沒有什么顧慮,聲音也不知道控制一下。
他哼了一聲說:“要說以前她是被高羽風被逼得走投無路才到了言寰宇這小子身邊的還有可能,可現(xiàn)在高羽風都已經(jīng)坐牢了,她為什么還不離開?這說明她就是想留在這里,報復我們?!?br/>
“看不出來她心機還挺深的?!弊o理小姐輕輕的給言長老捏著肩膀,臉上卻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寧瑞希她也見過,看起來不像是那么有心計的人。
言長老并不認同護理的話,說:“你呀就是太天真了,她要是沒有心機,以她的條件怎么能讓言寰宇對她死心塌地?”
護理小姐的手停了下來,思索了片刻,驚訝的說:“這么說,她早就知道他爸爸當初被關進監(jiān)獄和她媽媽的死是言家的人做的了?”
寧瑞希聽到這話,心被猛擊了一下,想不到當年寧家的那場意外根本就是言家的所為!
難怪言氏家族的人會這么反對她跟言寰宇在一起,原來是怕她報復。
既然父母的事跟言家脫不了關系,那么身為傳奇集團掌舵人的言寰宇在這中間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呢?
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后面的話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她緩緩下了樓。
“你怎么這么久?”言寰宇絲毫沒有注意到寧瑞希的反常,摟著她的腰,“走,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認識。”
寧瑞希冷冷的避開他的手,盯著他冷冷的問道:“言寰宇,當年有關我爸媽的事你有沒有份參與?”
好在此刻沒有客人留意到他們,他小聲的問:“你在說什么?”
寧瑞??粗活^霧水的言寰宇,他真不知情嗎?
一直以來傳奇集團都有言氏家族做后盾,也就是說言氏家族所做的一切,根本利益也是為了傳奇集團了。
寧氏在商界也有一席之地,寧氏出了問題那么得到好處的自然也是商界的人??杉热贿@件事是言氏家族參與的,也就是說寧家的那場意外根本就是言氏家族一手策劃的。
言氏家族這么做還不是為了傳奇集團,而言寰宇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切呢?
她冷漠的眸子讓言寰宇覺察到事情似乎有些嚴重,他拉著她的手,她的手竟然沒有絲毫的溫度。
他拉著她進了房間,柔聲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招待她的好友和孫一鳴見面去了嗎?為什么回來之后就變成了這樣子?
這中間到底又出現(xiàn)了岔子?
寧瑞希冷冷的質問道:“寧家的那場意外,言寰宇你不會不記得吧!我爸爸入獄,我媽媽的死,你不會不記得吧!”
“好端端的怎么會想起這件事呢?”寧家的那些事當年挺轟動的,占據(jù)了各大媒體的封面,他當然知道,只是寧瑞希為什么會突然提起呢,他更加沒有想到寧瑞希的言外之意是在指責他。
寧瑞希冷冷一笑:“你當然不想我想起這件事,因為你跟這件事根本就脫不了干系!”
“寧瑞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言寰宇這才意識到寧瑞希對自己的仇視,寧瑞希這么會認為這一切是他做的呢?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還敢不承認!言寰宇,我恨,我恨自己太蠢,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仇人!”本以為上天眷顧讓她找到了一個好歸宿,也讓久久找到了親生爸爸,卻不想這一切竟然是那么可笑。
她的心仿佛被刀子狠狠的割了一刀,是那么的痛。
“就算你要給定罪,也要拿出證據(jù)吧!”他為了她做了那么多,到現(xiàn)在卻還得不到她的信任,他的心也十分的難受,語氣也有些重了。
“證據(jù)?我要是有證據(jù)早就揭發(fā)你們了,還會這么愚蠢的愛上你嗎?”寧瑞希激動的指著他的心窩,一步步逼近,冷冷的說,“你好狠,害了我爸媽不夠,竟然還要這么傷害我!”
“瑞希,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不知道你從哪里知道這件事,但我毫不知情!”言寰宇試著將她摟在懷中,卻被她用力的推開。
她滿是淚痕的指責道:“到現(xiàn)在你還不肯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