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士天騎的變速車拐個彎不見了,兩個警察忽然動了起來,同時大叫:“見鬼了?!?br/>
一邊叫還一邊使勁的抖手跺腳,察看自己身上。江老頭看著兩個警察跟神經(jīng)病一樣亂扭亂抖,忍不住道:“你們怎么了?抽風(fēng)了?”
兩個警察也不理他,確認(rèn)自身沒事后,也不去叫江雁下來錄口供,只是兩人湊在一起嘀咕。
這個時候江雁卻驚慌的從樓上跑下來,一邊跑還一邊‘啊……啊……’的叫著。
江老頭一見到江雁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江雁啊,你怎么能這樣做呢。人小哥好心幫我治病,連錢都不收,你居然還敢報警說人非法行醫(yī),你讓我老臉往那擱?啊啊啊,你啊什么啊,說話?。磕銌“土??”
江老頭數(shù)落江雁,江雁卻一直‘啊啊’的亂叫,更讓他氣得慌。自己的這個女兒平日里很懂事的,今天卻搞了一件烏龍事。
兩個警察這時卻不嘀咕了,走過來說道:“可能還真變成啞巴了。我說這位大爺,你女兒是真得罪人了,還害得我們剛才定住,差點沒把我們嚇?biāo)馈N艺f大爺,剛才那人什么來頭,怎么有這樣的本事?太厲害了?!?br/>
江雁還是只‘啊啊啊’的叫道,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江老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蘇士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三天不能說話,這就是蘇士天給自己女兒的懲罰。江老頭又氣又心疼,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自己的女兒,雖然蘇士天說三天后自然恢復(fù),但還是趕快帶她去醫(yī)院看看吧。
江老頭拉著女兒就去醫(yī)院,也顧不上兩個警察了,那兩警察也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收兵回營,象這樣的奇異事情他們警察也多有耳聞,這些奇人異事還是少沾惹為妙。
蘇士天則是心情愉快的騎著變速車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剛才他牛刀小試,先后治好一獸一人,封了一個討厭女人的啞穴,還定住兩個警察。這些都是他心念閃動間,便有閃光的頭發(fā)或是眼睛里會給出施行的辦法。
這種隨心所欲的感覺真的是不要太爽,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超人。不對,不是超人,超人也沒有他牛叉。蘇士天有個感覺,他的人生,只怕從此要多彩多姿起來,無法再回歸平凡了。
只是無論多彩多姿的未來有多近,眼前房租還是要交的。蘇士天背著包拖行李走出出租屋,也沒有對房東生氣。房東也是不容易,免了他十天的房租,讓他立刻搬走,不能停留。
蘇士天也沒說什么,收拾一下就離開了他人生中第一個出租房。兩個箱子一個背包就帶走他全部的家當(dāng)。天色已經(jīng)快要黑了,這個時候找出租房就太晚了,更何況他也沒有錢去找。雖然曲柴棒那兩萬元還在他身上,但他從來都沒有把它當(dāng)成是自己的。
住旅館是最好的選擇,但露宿卻能省下近兩百塊錢。所以蘇士天立刻就做了決定。變速車座上捆好兩個行李箱,背著一個背包,蘇士天往八一公園前進(jìn)。
八一公園是開放式公園,純公益性,不收錢。相對來說公園的檔次就差一些,但卻是露宿的好地方。路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邊走邊吃,快吃完的時候,八一公園就到了。
蘇士天少有吃得這么好,雖然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加雞蛋。只是品一品煎餅果子那特殊的醬香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起來,蘇士天一手掌著車把,掏出手機(jī)一看,號碼不認(rèn)識,順手就掛斷并加入黑名單。
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招聘成功的電話,江老頭的話已經(jīng)提醒了他,他要開一家寵物診所,自己創(chuàng)業(yè)做老板。
只能說蘇士天太看得起自己,這個電話并不是招聘成功的通知,而是曲柴棒換個手機(jī)打的。此時曲柴棒正在蘇士天原先的出租屋前,房東被他用手揪著脖領(lǐng)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你說你tm的,人一個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沒錢住你一下你的房子怎么了?這天都這么晚了,你tm還把人往外趕,你有人性沒有?你有良心沒有?你tm但凡有點良心,你打個電話,把人叫回來,租房的錢老子給出?!鼻癜魵饧睌牡钠瓶诖罅R。
房東連連點頭,說道:“我打,你放一下手,我這就打。”
曲柴棒這才松手,拍拍他的臉,說道:“你想好了怎么說,別提我給付房租的事,想個招讓他回來。要是辦不好,我這些兄弟們脾氣都很暴燥,一不小心做出點什么事來,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房東看了一眼那足足有三十多人的‘兄弟們’,連忙重重點頭,心里害怕已經(jīng)到了極點。蘇士天剛把車子在八一公園一處石臺前停穩(wěn),手機(jī)又響了,一看來電名字是房東,蘇士天‘哼’了一聲,掛斷手機(jī),把他的號碼也加入黑名單。
蘇士天心里道,剛把我趕出來,又給我打電話,不管你是想做什么,我也不接,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吧。
房東臉色難看的聽著免提里傳來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忍不住一個哆嗦,曲柴棒臉色也很難看,他明白,這房東的號碼也被蘇士天加入黑名單了,你說你一個大學(xué)生,怎么那么喜歡把別人的號碼加入黑名單?你這樣做好嗎?
曲柴棒怒氣越來越足,他實在是等不起,到現(xiàn)在,他的閨女也沒有從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出來,醫(yī)生很明確的告訴他,心肌炎很嚴(yán)重,要有思想準(zhǔn)備。
準(zhǔn)備個屁!曲柴棒想著老爹對寶貝孫女那個疼愛,自己把孫女搞成這樣,被老爹知道一定會被打死的。想到這,曲柴棒堂堂魁梧大漢,嚇得居然有些想尿尿。
tmd,都怪這房東,曲柴棒怒極,上前就一腳踢中還在裝模作樣撥打手機(jī)的房東檔部。
房東‘呃’的叫了半聲,就暈倒在地,口中還在吐著白沫,蛋碎實在是太痛了。曲柴棒也懶得再弄醒打一頓,對著三十多個兄弟們說道:“都他md打電話叫人,所有人都tmd停工,去找這個蘇士天,一天找不到,你們工錢每天扣一百?!?br/>
說完再大吼一聲,“還不快去?!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