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寶貝”這兩個字眼,顧思的渾身便是雞皮疙瘩起了一地,“你可以再惡心一點!”冷冰冰的語氣里透著她的不耐煩,簡直是對他煩透頂了!
顧思咬咬牙,氣得面色通紅,微微一轉頭,和他的面頰相碰,該死的男人,他竟然離她那么近?還一聲不響的!她狠狠的推開他,“不要再叫這些惡心的稱呼了!不覺得惡寒嗎?”
有時候,她還是比較他“顧思”的連名帶姓的叫,這樣,不會讓她有壓力感。
“我一點也不覺得惡寒,情人間這些稱呼是必備的!”原本被推開的身體,又湊近了顧思,并且滑膩的舌頭開始在她嫩滑白皙的頸項上啃噬著,溫熱的鼻息撲灑在其中,酥酥麻麻的,引發(fā)顧思一陣顫抖。
“我們談談……你不許再纏著我了!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令人討厭嗎?”顧思的雙手依然還是奮力的抵擋在他的胸前。
“呵呵……討厭,纏?你可真會用詞!”
白霆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反而好像賭氣似的更加抱緊了顧思,“我告訴你,我在車上,我從來不談事情,我只做……”
“你……閉嘴!”
她急急的上前遮住他的唇,不許他繼續(xù)說這些不害臊的話語。
拉下她的手,緊鉗在掌心,她越生氣,似乎他心底就越開心,說不出的喜悅和快樂!“別想離開我……我怎么可能對你放手?”
邪惡的手指在她緋紅的面頰上婆娑著,意味深長,語調不算高,卻不難聽出他的威脅力度。顧思直覺偏開他的手,卻始終是躲不過他的碰觸。在和他交戰(zhàn)的每一次,她是他的手下敗將,沒有哪一次勝利過……
“你究竟要我怎樣做,你才肯善罷甘休!”無奈感十足。
“不要這么不心甘情愿!好吧,既然你那么不想待在我的身邊,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他比了比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哪兩個?”因為白霆的話語,顧思的臉上立馬揚起了一絲期許。
“你這么高興,看來我得慎重考慮一下我的決定了?!卑做獢苛藬棵?,故作沉思狀。
這女人,只要離開他,她就那么開心嗎?明明每一次歡愛,雖然一開始,他承認是由他逼迫開始,但是,到后來,她不也嘗到了歡愉的快感嗎?竟然還拼命想著遠離他!
聽到他的語聲,顧思立馬板直了臉,異常的嚴肅。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面容上徘徊,“顧思,唐允澤他能滿足你嗎?”他的思維還真夠跳躍,一瞬間就跳到了這個問題上。
……
顧思對于這個問題是相當?shù)臒o語,他想說什么?究竟是在套她的話語?還是另有圖謀?她的臉上充滿了防備,仔仔細細的打量他。
“對,他不錯,他比你強?!边@是一個絕對大膽的回答。在沒有考慮其他任何問題的情況下,她便已經(jīng)脫口而出了。
男人在這方面是最不喜歡和別人攀比的,這種被比下去的感覺無疑是讓他們的自尊受到大大的損傷。白霆的眼神在這一刻自然而然的紅了起來,猩紅無比,瞪視著顧思。
他越是生氣,顧思就越不怕,就怕他來陰暗的,“說吧,兩個選擇是什么?或許,我們可以達成一致,早點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br/>
“顧思,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和唐允澤在一起?”質問的語氣是萬分的凌厲,不夾帶有一絲絲的柔軟。銳利的眼眸更是一道無形的壓力,令顧思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有那么一陣害怕在掠起。
“是?!?br/>
她的回答很簡短,可是,卻也不敢理直氣壯,惹怒了他,她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每一個答案無疑不是在加劇他的惱怒,她能夠感覺到手腕間被扣住的力道是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正當她要開口之際,他搶先了,“第一,給我生個女兒!第二,留在我身邊一年?!边@種她跑他追的游戲,已經(jīng)徹底的累了。而且,目前看來,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勸服顧思,所以,他在無計可施的前提下,只能選擇這種暫緩的政策。
“不可能!你這兩個選擇,有什么區(qū)別?一點區(qū)別也沒有!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你這個要求。既然談不成,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顧思用力的甩開他的雙手,不出一秒的時間,她又被不偏不倚的牢牢鎖在他的懷中。
“當然有區(qū)別,替我生一個女兒,或許一次性就命中了,你不就可以離開我,功成身退了嗎?”白霆在說最后一句離開的時候,她的語氣是格外的重,甚至是說得咬牙切齒?!叭绻氵x第二個選擇,那么意義就不同了,這一年里,你說我們得歡愛多少次?”到時候,她會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才怪。
一切都是他說了算!說他耍賴也好,說他是騙子也好,這一輩子就是不會放手。
“你做夢!我兩個都不會選!”若是再生一個兒子呢?難不成又要她再生?
“你可以不選,但是你不可能逃脫得了我?!?br/>
眼神里的篤定是那么的強勢,他早刻意的讓顧思望進他眼里的堅決。
顧思氣得已經(jīng)沒話可說了,唇瓣在微微哆嗦,而他卻恰好吻上她火紅的唇瓣,霸道的索取她嘴里的甘甜,甜膩縷縷在心頭散開來,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抗拒的機會,全然將她的反抗淹沒在嘴唇里……
“有話快說!沒話就閃人。”
pub里,陳蓓的聲音異常的囂張,氣焰逼人,對黎暢的敵意不減反增……
“蓓蓓姐,你……”黎暢吞吞吐吐,饒是不敢得罪她。
這等潑辣型的女人,不好對付,還是小心點為好。
“等等,別把我叫老了!我不喜歡‘姐’這個字!”氣惱的猛喝身前的果汁,陳蓓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并且這一次她也算是學乖了,不再是像以前一樣,一到酒吧便是喝得爛醉!
“哦哦……那我叫蓓蓓妹總可以了吧?!彼皇怯懞玫目谖?,說得有點嬉皮笑臉。
聞言,陳蓓的腦袋立馬黑線了,有這么豬的人嗎?見過豬,沒有見過這么豬的人!她的眼眸底下是滿眼的嫌棄,“叫我陳蓓。我有名有姓,干嘛要在我后面加一個累贅?”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好?!狈怂?,一個稱呼而已,有必要那么計較嗎?殊不知,她陳蓓就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
“你有什么話,你就快說。說完之后,以后你不要再找我,再煩我了!”陳蓓很冒火。
黎暢越是見她情緒激動,他便越是不知道如何招架了,“蓓蓓……我跟你說,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我在這里鄭重跟你道歉,我真不是存心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要是清醒,我一定不會……”
“嗯?”
陳蓓瞪凸了眼睛,很濃重的鼻音。他的意思是,若是他清醒,絕對不會招惹她是么?這對女人來說,也是一種侮辱,就好比說男人不行一樣,是絕對等同的。
他似乎越解釋,就越是一塌糊涂了,“不是,我其實想要說得是……”啥時候開始,他這種能說會道的人,也竟然詞窮了?黎暢吞了吞喉,“蓓蓓,對不起……”
誠摯的眼神,認真的面孔,還有虔誠的態(tài)度……每一點讓陳蓓竟然有那么瞬間的尷尬,不自在,畢竟現(xiàn)在討論的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還是不要繼續(xù)討論下去為好,“如果你只是要跟我說對不起,我收到了,就好像你說的,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要玩得起。”
第一次,在黎暢的眼里,陳蓓是絕對如此認真的說話。平素,她都是嘰嘰喳喳,根本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那么的嚴肅。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那天承認我自己說錯話了!而且,事后……我也知道你……知道你是……”處女!
“處女”兩個字竟然在他嘴里這一刻說不出來了。
陳蓓并不覺得他會說處女的事情,畢竟那一天他根本沒有看到床單上那一灘紅色的血跡。
“是什么?”
“處女。”在停頓好辦會之后,黎暢勇敢的說出口,“所以,你告訴我!你想要怎樣的補償?只要你說得出,我就做得到?!彼膽B(tài)度很誠懇。
“誰說我是處女?我……不是?!彼裾J。有誰會相信快要奔三的人,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她在掩飾,反正她也沒有想過要黎暢負責,所以,他對她有什么看法,她不是那么的在乎。
呃……
不是嗎?黎暢蹙了蹙眉梢,回去的時候,昂藏處……的確是沾有了血跡,并且……若是努力回想起那天發(fā)生的感覺,只能憑感覺感知,那種緊實的觸感只有處子才會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