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讀:這是懲罰,請親手燒死我
溫莉雙手捂住嘴巴抑制住差點出口的驚呼,她睜大雙眼看著從樓上下來的人,遲疑道:“是特麗莎阿姨么……”
“對不起,溫莉,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今天a子傳過來的共振特別強烈,那是無底洞般的饑餓感。愛德華將溫莉護在身后將她推向門口。溫莉也感覺到情況不對,她拾起擱在地上的工具箱想要開門,a子勾起一個惡意的笑容,她舉起右手,整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扭曲著抽長彈射到門上,將剛開了條縫的門再度合上。
“不行呢,怎么能將我可愛的食物帶走呢?”a子揮動著和鞭子一樣柔軟的手臂抽飛阿爾的鎧甲,伸向溫莉的手卻被愛德華的機械右臂緊緊拽住。“愛德華,給我讓開。”
“快站起來!”接受了一個多月的魔鬼訓(xùn)練,在受到攻擊時阿爾條件反射地避開攻擊的要害,他將脫力跌坐在地上的溫莉扶起身推出門,隨后站到愛德華身旁沖a子擺出應(yīng)戰(zhàn)的姿勢。
“呵……才學(xué)會點皮毛就想反抗麻麻,膽子很大嘛?!睖乩騽偛挪恍⌒牟疗葡ドw,殘留的鮮血的味道仍持續(xù)刺激著a子的感官。他不再壓抑破壞的**,伸長雙臂與兄弟倆纏斗在一起(觸手yooooooo)。戰(zhàn)斗過程只持續(xù)了一分鐘,實戰(zhàn)經(jīng)驗幾乎為零的兄弟倆直接被瞬殺,阿爾的盔甲四分五裂地躺在地面,愛德華則被a子掐著脖子舉到半空。
“我開動了!”a子將手臂收回正常尺寸,溫柔地將愛德華抱在懷里,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一口咬在愛德華肩上,甘甜的液體滋潤著長期干渴的喉嚨,a子忍不住撕咬下一塊肉,咀嚼,吞咽。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讓你變成吃人血肉的怪物。這是愛德華第一次稱呼a子為媽媽,他不顧肩頭的疼痛,將頭埋在a子肩窩,并用力地擁抱a子,灼人的眼淚一滴滴落在a子的肩窩。
a子楞了一下,強逼著自己將生吞愛德華的沖動壓回去,他將愛德華摔在地上,隱忍的表情猙獰得可怕,他抹了把臉上的鮮血:“你處理一下傷口,將阿爾修好之后你們上樓找我。”
休整完畢,兄弟倆磨磨蹭蹭地上樓找a子。他們站在a子面前,眼睛左顧右看不敢直視a子。a子卻很坦然,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冷漠。“今晚你們把需要帶走的東西收拾好,明天把房子燒了?!?br/>
“為什么!”阿爾。
“你們追求恢復(fù)自己的身體的方法,本質(zhì)上還是在追求禁忌的人體煉成,如果再失敗的話,你們就可能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管你們將來會得到多么殘酷的報應(yīng),都無法再回頭,把家燒了,你們只能往前走。”
“等等,”愛德華重重地將拳頭捶在桌面上,a子曾經(jīng)說過他不會離開這座房子一步?!澳阏f要燒掉房子,那你要怎么辦!難道你打算把自己和房子一起燒掉么?開什么玩笑!”
“愛德華,難道你還不明白你們煉成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物么?我已經(jīng)沒辦法控制自己了,明天我必須死在這里?!比粢鹊剿匀酥蟛藕蠡诹粝滤@個禍害,還不如趁早死的好。a子冷漠地撇過頭,灑進屋的月光依舊純粹得讓他安心。
談話不歡而散,兄弟倆卻無法改變a子的決定,燒房子的時間定在明天上午十點,由兄弟倆動手。
不管昨夜兄弟倆怎么祈禱,今天天氣晴朗,天空萬里無云,完全沒有要下雨的跡象。
a子將一個行李箱交給兩兄弟,這一個多月來不眠不休地對抗食欲時,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為愛德華做了十多套衣服,抄錄了部分這具人造人身體固有的煉金知識,以及為阿爾準備鎧甲保養(yǎng)的工具。
a子擁抱愛德華:“你是哥哥,你不堅強起來的話,阿爾要怎么辦?”
擁抱阿爾:“愛德華有時會沖動過頭,到時候要阿爾多操心一下呢?!?br/>
接著,a子就一手拎著一人的后頸將兩人扔出家門。
“愛德華,阿爾,我愛你們,你們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還有,永別了?!彼麥厝岬匚⑿χ鴽_兩人揮手,合上了那扇通往死亡的木門。
“不要!這種事我做不到!”阿爾手中還沒點燃的火把跌落地面,“為什么我們一定要燒死媽媽呢?”
愛德華撿起火把并將其點燃,他堅定的眼神里帶著化不開的哀傷:“阿爾,你忘記我們犯下的罪孽了嗎?我們造就的罪孽,由我們親手埋葬,這是對我們的懲罰。”
從兄弟倆點燃他們的家開始,就注定他們徹底失去可以回去的地方。整整三個小時,兄弟倆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房子逐漸被燒成廢墟,a子終究沒有逃出來……明明已經(jīng)變成盔甲,阿爾卻感覺到胸腔空洞的部位細密地疼著。兄弟倆長久地沉默著,就像回到了媽媽的葬禮的那天。
“吶,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要燒掉房子,特麗莎阿姨呢?”溫莉家離艾爾利克家不遠,燒房子的動靜太大,溫莉很早就察覺了,只是今天一早婆婆的身體不舒服,直到婆婆睡下,溫莉才有時間趕過來。
此時的艾爾利克宅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的廢墟,兄弟倆都沉默著沒有回答溫莉的問題。原本還晴朗無云的天空開始陰云密布,兄弟倆求而不得的大雨姍姍來遲,豆大的雨滴密集地落下來,打濕了兄弟倆的臉龐,雨滴順著眼角滑落,仿佛在代替兄弟倆盡情地哭出來。
“溫莉,她不是我們的媽媽。這件事要和婆婆保密,其他的事你也別問,拜托你?!睈鄣氯A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對了,身體復(fù)健的這段時間我們能住你家么?”
“愛德……”與愛德華一同長大的溫莉自然能看出他有多難過,溫莉打哈哈道:“借宿沒關(guān)系,不過就算我們是青梅竹馬,房租也不能便宜?!?br/>
兄弟倆提著行李跟溫莉一起離開,他們沒有回頭,也就錯過了發(fā)現(xiàn)一坨焦黑的人形如同流質(zhì)一般緩緩從廢墟流出來,向著兄弟倆相反的方向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a子式母愛:為了孩子被殺,殺了自己的孩子,讓孩子殺了他。這是多深沉的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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