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主,謝少主!”魏武侯感激說道,“老夫一定會好好管教晟兒,少主慢走,老夫告辭了。就來1314”
看著魏武侯下了馬車,云楉涵才問道,“少主,你不是打算和魏家撕破臉嗎?”
“我什么時候打算了?我只是,做出這個樣子罷了?!蹦壕瓣赝何浜钸h去的背影,一雙墨瞳閃爍著妖冶的光澤,“現在兵權大部分在葉家,若沒了魏武侯制衡,誰敢保證這葉家會不會做出什么謀逆之舉。魏武侯確實是個老滑頭,但是卻是真心支持我的,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
“那少主就打算這么饒了他們?”云楉涵心中略微不滿,這一次可是被那兩個賤人害慘了。若是自己早和暮景曦圓房了,豈不是只能活活被冤枉死。
“涵兒,目光要放長遠。你確實聰明,不過卻只是一個女人,不是一個政客?!蹦壕瓣匾馕渡铋L的看了云楉涵一眼,“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br/>
云楉涵心里不快,卻沒有反駁。是啊,自己只是暮景曦的一個工具,他怎么可能為了自己和魏侯府鬧翻呢?云楉涵,這個男人,他的心,和他的臉一樣冰冷。
回到了王府,暮景曦去青園安撫魏青嵐了。云楉涵不是第一次獨守空閨,卻是第一次覺得好冷好孤單。
這兩個月來,他的溫柔,他的冷漠里透露出的關心和在乎,他給自己的恩寵,讓自己誤以為,這個人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因為相同的目的,相同的目標,他們之間默契的就像一對經歷了歲月沉淀的老夫老妻。
可是,不是啊,云楉涵,你要看清楚,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他要的是帝位,是穩(wěn)定的江山,是野心勃勃的吞并,他心中,沒有愛情,更加沒有你。
他給你的溫柔,給你的恩寵,就像現在給魏青蓉的安撫一樣,不是因為感情,只是為了局勢。
可是為什么,心里會這么難過?為什么,會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來?為什么一想到現在的他,在那個賤人屋子里,像對待自己一樣的溫柔纏綿,就覺得不可忍受?
難道我……愛上他了嗎?云楉涵靜靜的握著他送給自己的那支緋翠晶玉的玉釵,突然猛的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查清楚了嗎?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夏離淵坐在藤椅上,略帶緊張的問道。
“回稟太子。據說,大秦少主從邊境返京途中,路遇刺客,得此俠女相救。此女名為云楉涵,乃是大秦一游俠。父母早亡,跟師父學了一身本領。后,秦華交戰(zhàn),師父身死。此女便獨自行走江湖。此女不通琴棋書畫,但是武功文治頗為不凡,而且擅醫(yī),曾經為大秦皇上醫(yī)治?!卑敌l(wèi)說道。
夏離淵一愣,“你說她叫云楉涵?”
隨即搖頭,“不可能!應該只是重名。她們的長相千差萬別,更何況,云將軍府的千金不可能不通琴棋書畫。而且這個女人,擅長的是文治武功和醫(yī)術,哪家大小姐會學這些東西,應該只是個山野村民罷了。”
夏離淵因為不喜云楉涵,所以對其了解有限。若是他真心拿云楉涵當未婚妻,對她的喜歡特長了解,現在早就已經認出來了。
“不過,盡管如此,還是要找機會見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