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的語氣中竟然有關心的成分,隨后改了口,松開手,站起來:
“死了還要費本王的事,趕緊起來!”
可悲嗎?要向一個奪取你一切的男人汲取溫暖。
“你的住處在哪?”段世軒飛身躍下馬將她抱在胸前。
一邊是藍祿的屋子,一邊是軍妓們一塊住的屋子,其實,哪里都不算是她的住處,她什么都沒有,又怎么會有屬于自己的住處呢。
“這邊……”她指了指,指的不是藍祿的屋,而是一群女人們住的那間。
段世軒抱著他大跨步地走了過去,嘴角卻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
段世軒進去的時候,整個屋子明顯一陣騷動,她們萬萬想不到,竟然能這么近距離地看到鎮(zhèn)南王,對她們來說他永遠是遙不可及的一個王,一個神。
而這個女人竟然讓她們有了如此榮幸,心中既是嫉妒又是高興。
“今晚到本王那去。”將她放下的時候,他說道。
猗房沒有答話。
“聽見沒有?”他扯了她的頭發(fā)一把。
“聽見了!”
她話語里的不耐沒有逃過他的耳朵,不過,他并不打算跟她計較。
待他出去之后,清樂走了進來。
“公主,藥吃了嗎?”
“什么?”
“就是那不孕藥?!?br/>
“哦,掉了。”
連衣服都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裝藥的瓶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里還有,公主快服下吧,若真有了孩子,麻煩就大了?!?br/>
猗房不知道清樂說的麻煩是什么,但她覺得要是肚子里有了段世軒的骨肉只會讓她下地獄下的更快,她自己無所謂,就怕到時候看到另一個流著自己血液的生命時,她會不知所措,她深深知道被拋棄的感覺。
拿過藥,端過清樂遞過的水,將藥丸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