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現(xiàn)在剛好有一件事。?!笔捴懣粗鴺寝鞭币荒樃钊獾谋砬椋挥傻眯那榇蠛?,語氣也歡快了些。
樓薇薇瞬間一級警戒:“什么?”
“明晚我有幾個朋友要為我辦個酒宴,你陪我一起去,然后……幫我擋酒吧?!?br/>
“……”樓薇薇又凌亂了:你丫還是不是男人?居然好意思叫我一文弱在校女生幫你一三大五粗的男人擋酒?!
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割地賠款妥協(xié)了的五事,樓薇薇不得不屈服了:“蕭總,我不確定我的酒量夠不夠給您擋酒的,但是我們說好了,不管怎樣,過了明晚的酒宴,就只剩四件事了,您要是不答應,那我就只好不去了?!?br/>
蕭之銘欣賞夠了樓薇薇的糾結,很是爽快的應了:“可以,明晚下班等我一起走吧?!?br/>
“……我知道了?!睒寝鞭闭娴暮軕n傷,遇上蕭之銘之后,除了第一次正面交鋒時她在口舌上稍微占了些優(yōu)勢,之后完全是一敗涂地??!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偏偏她還無力反抗!
她當初怎么說來著?所謂孽緣啊孽緣!嗷嗷!她個烏鴉嘴!?。。?br/>
“那我先走了,明天上午還有課?!睒寝鞭鞭抢瓊€臉,所有情緒溢于言表。
蕭總心滿意足,于是大發(fā)慈悲:“去吧?!?br/>
看著樓薇薇纖細的背影,蕭之銘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暗自得意:這回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個有意思的女人,作為茶余飯后的消遣實在是不錯。
——不得不說,蕭總,你無聊的有些變態(tài)了!
無聊的有些變態(tài)的蕭總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后撥通了程浩飛的電話,這次的酒宴正是程浩飛提出來,也是他做東的。
電話很快被接通,程浩飛有些吊兒郎當?shù)穆曇魪脑捦擦硪贿厒鱽恚骸拔梗裁词掳???br/>
“明天的酒宴,大家都帶女伴吧?!?br/>
程浩飛瞬間來了興趣:“不是你說嫌麻煩所以不要帶女人的么?怎么,哪家美女讓你改變心意了?”
握著話筒的蕭之銘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哪家美女?不過是老天爺送給他的樂子罷了,只是若是明天只有她一個女人,怕是他要被他那群損友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別墨跡,都帶上就是了,我先掛了?!?br/>
放下話筒的蕭之銘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居然為了樓薇薇而去做了一件他以前根本不會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