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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敝觳┪耐榈乜戳朔搅匾谎酆螅涌炝四_步前往許柏辰的辦公室。

    許柏辰看了朱博文給他的腦顱CT，有些疑惑，“跟我一起去腦外科?！?br/>
    大家又拿起檢驗報告一起去腦外科，跟在許柏辰身后，方霖想起了中午從天而降的魚湯。

    “那個，教授，謝謝?！狈搅厣碓S柏辰身后說著。

    許柏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方霖一眼，“喝了？”

    “嗯，喝了，全喝光光了?！狈搅貞?yīng)著，雖然不是她喝光的，但是誰喝不都是喝么。

    旁邊的朱博文有點看不懂地沖方霖擠著眉頭，壓低聲音問著：“什么東西？”

    方霖瞅了眼朱博文的后腦勺，也壓低了聲音，“沒什么?！?br/>
    “會不會覺得口渴？”許柏辰突然向方霖問著。

    方霖一頭霧水，不懂什么意思？

    “放鹽的時候突然失手放多了，所以肯定有點咸。”許柏辰把上句補充完整。

    方霖恍然大悟，“是啊，是啊，是有點咸，不過還好，不口渴?！?br/>
    許柏辰再次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方霖一眼，冷冽的目光慢慢變得更加的寒冷。

    可能方霖就從來沒想過，像許柏辰這樣嚴(yán)格要求的人，怎么可能讓自己失手？

    腦外科的辦公室里，年老的教授對著CT研究了很久。

    “這里?！崩辖淌谟霉P指了指CT，“看到?jīng)]，出現(xiàn)了密度減低區(qū)。”

    許柏辰攏了攏眉頭，“這么看來，病人的大腦皮層和小腦有萎縮的趨勢?！?br/>
    “病人精神異常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的？”方霖看著自己還纏著紗布的手，回想那天患者的情況，還好那天自己只是傷到手。

    許柏辰瞥了眼方霖的手，冷著臉離開了腦外科。

    朱博文和方霖一直跟在后面，朱博文又在方霖的耳邊小聲嘀咕，“許教授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是么？我沒覺得。”方霖看著許柏辰的后腦勺，“他平時不也就這樣，總是垮著臉，不茍言笑的么？”

    朱博文搖著頭，肯定地說著：“還是有點不一樣?！?br/>
    方霖撇了撇嘴，嘴上什么也沒說，心里卻在暗叫：每天都讓身邊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真心好累。

    “病人的診斷已經(jīng)出來了。”許柏辰把檢查報告都交給了朱博文，“肝豆?fàn)詈俗冃裕@種遺傳性銅代謝障礙疾病之前也沒有遇到過，所以造成這次很多問題都處理不當(dāng)，朱博文……”

    “是?！敝觳┪膽?yīng)著。

    “我建議你去其他科室輪班，虛心向其他臨床經(jīng)驗豐富的前輩們請教。”

    “是。”朱博文低頭應(yīng)下了。

    批評完了朱博文，許柏辰又目光冷冽地看著方霖，“不要以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學(xué)習(xí)也是要有一個循序漸進(jìn)的過程。”

    這話什么意思？方霖想不明白。

    她有做什么越界的事嗎？好像沒有呢，干嘛這樣說她？

    即便他是教授，那也不能每天都垮著臉給下面的人看啊，搞得大家做事都人心惶惶。

    許柏辰走了，方霖看著在收拾病例的朱博文，小聲地問著：“許教授讓你去其他科室輪班，是不是在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