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長,看江牛這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估計是幾個月下不了床了,那打獵隊咋辦啊,明天輪到江牛帶隊了。”
正當江皓言以為會尬聊的時候,江虎的出聲,打破了謎一樣的氣氛。
“這確實是個問題。”江柏帆微微點頭道。
村子的打獵隊工作強度極大,所以由兩個人輪流帶隊,江牛就是其中之一,明天正好輪到江牛帶隊打獵了,而他現(xiàn)在身負重傷,不可能繼續(xù)擔任隊長了。
“江虎,要不...你來暫時擔任打獵隊的隊長?”江柏帆沉吟片刻后,將目光放在了江虎身上。
“?。课襾頁侮犻L是不是有點太勉強了......”江虎面露難色道。
江柏帆眉頭微皺,道:“你沒有信心?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想擔任隊長嗎?打到的獵物,你可以多拿兩成?!?br/>
“如果只是對付獵物的話,我還有幾分自信,就怕打獵的時候碰到大王村的人,起了爭執(zhí),萬一輸了......”江虎越,聲音越。
要換了平時,江虎樂意還來不及,打獵隊的隊長能分到最好最多的肉,村子里眼饞這個位置的人并不少。
可眼下是多事之秋,跟大王村的摩擦是越來越激烈了,昨天村子里的另一個隊長都在沖突中被打傷了,江虎有自知之明,他還不如江牛呢,真當了這個隊長,恐怕不出兩天就被大王村的人錘死了。
“村長,最近大王村的那些牲是越來越過分了,見了我們就咬,連只野兔都要跟我們爭。”江虎旁邊的一個壯漢,江濤接道。
“大王村帶隊的那兩個牲都是鍛體境十層的武者,江牛雖然只是鍛體境九層的武者,但是有了巨象拳的彌補,真打起來也是有來有回,可江虎才鍛體境六層,比他們差了四百斤的力氣,真打起來的話,恐怕勝算不大啊?!庇钟幸粋€村民,江豪接道。
江豪這么已經(jīng)很委婉了,差了四百斤的力氣,力量懸殊如此之大的對戰(zhàn),江虎不是勝算不大,而是根本沒有勝算。
“現(xiàn)在要從村子里再找一個不弱于江牛的人,沒有人選啊?!苯胤碱^緊鎖,“要不,麻煩江城累一點,再接著帶隊幾天?”
江城就是另一個打獵隊的隊長,他有鍛體境十層的修為,也是復(fù)江村中除了江柏帆跟江皓言外境界最高的武者。
“村長,江城在昨天跟大王村的沖突中被人打傷了腿,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靜養(yǎng),再讓他接著帶隊,不合適吧?!苯@氣道。
“村長,要不我們禁獵一段時間吧。”一個中年婦女聲道。
“胡鬧,禁獵的話,村民們哪來的肉吃,而且,我們禁獵的話,這豈不是相當于變相向大王村的人示弱!”江柏帆面沉似水,沉聲道:“就算要我親自擔任隊長,也不能禁獵。”
“不行,村長你可不可能出村,村子里不能沒有你的鎮(zhèn)守。”一聽到江柏帆要親自擔任打獵隊的隊長,村民們一下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江柏帆猶如復(fù)江村的鎮(zhèn)海神針,村子里婦孺都需要他的保護,他要是不在村子里,村民們出去打獵都不放心。
“咳咳。”江皓言掩飾性的干咳幾聲,道:“既然你們沒有人選的話,那不如我來擔任?”
“我沒聽錯吧,江皓言老爺子剛剛什么?”
“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江皓言老爺子他愿意擔任打獵隊的隊長?!?br/>
“江皓言老爺子肯出手的話,大王村的那些雜碎根本不值一提啊?!?br/>
村民們眼前一亮,又驚又喜的看著江皓言。
驚的是平日里那個只會躺在藤椅上睡午覺,混吃等死的江皓言竟然肯出山,喜的是通過剛剛的切磋,他們對江皓言的實力擁有絕對的信心。
鍛體境九層的江牛都被江皓言一腳踢翻,大王村的那幾個雜碎能接幾腳?
“三哥,你剛剛的是真的?”江柏帆有些難以置信道。
“當然是真的,我沉寂了這么多年,也該活動活動手腳了。”江皓言笑了笑,接著道:“而且,我也不能讓寧寧天天吃野菜啊,這樣下去,我怕她的發(fā)育跟不上。”
完后,江皓言偷偷瞥了一眼江寧寧才略微有些突起的胸部。
“爺爺。”江寧寧聽完江皓言的話,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變得通紅,泫然欲泣,要不是顧著人多,她直接就哭出來了。
“三哥,你肯擔任打獵隊的隊長,我再放心不過?!贝_認了江皓言不是開玩笑后,江柏帆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鄭重道:“就是你的身體,沒問題吧。”
通過剛剛的切磋,江柏帆對江皓言的實力是放心了,雖然沒有巔峰時期那么厲害,但是對付大王村的那些人也足夠了,他唯一擔心的問題,就是江皓言的體力。
“放心吧,柏帆,我有數(shù)的。”江皓言自信笑道。
按照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他在年輕的時候,可以是村子里的打獵王,猛得一批。
“行,那打獵隊就麻煩三哥了。”江柏帆高興地笑了,臉上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
看著江皓言此刻的狀態(tài),江柏帆似乎看到了年少時的三哥,那個時候江皓言也是這樣,永遠都是一臉自信。
“難道...三哥他打開心結(jié)了...”江柏帆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咳咳...那個...柏帆,等雪靈醒了,你幫我解釋一下吧,我不是故意的。”江皓言撓了撓頭,道。
“三哥,這個我可解釋不了,還是等雪靈醒了,你自己跟她解釋吧?!甭牭浇┭蕴崞疬@茬,江柏帆心中的火氣又上來了,冷哼一聲直接轉(zhuǎn)過了身。
“從明天起,打獵隊的隊長就由江皓言來擔任,諸位沒意見吧?!苯胤珜χ娙耍舐暤?。
“沒意見!”村民們異同聲喊道。
“沒意見的話,那大家散了吧?!苯胤珦]了揮手,示意眾人解散回家。
“這江牛都快兩百斤了吧,竟然被一腳踢得離地半米,江皓言老爺子的腿力可真夠驚人的。”江虎一邊背起江牛,一邊嘀咕道。
“誒,等一下?!苯┭砸娊⒁持kx開,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指從江牛的嘴邊沾了一滴鮮血。
“怎么了,江皓言老爺子?!苯⒉唤獾霓D(zhuǎn)過頭。
“沒事了,你走吧?!苯┭詳[擺手。
就在這時。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取兩滴憤怒之血?!?br/>
“叮,恭喜宿主獲得任務(wù)獎勵,寫輪眼。”
系統(tǒng)的提示音響起。
聲音剛落,江皓言就感覺腦海中一陣清涼,一股莫名的力量盤踞在他的腦海中。
“不是獎勵寫輪眼嗎?這是什么?”江皓言向系統(tǒng)問道。
然而,系統(tǒng)沒有回答。
“這個感覺......”江皓言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腦海中這股莫名力量,他意念一動,將這股力量注入了雙眼中。
“這是!”江皓言睜開雙眼的一剎那,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都變了。
慢,一切都慢到了極致。
空氣中的塵埃,清晰可見,仿佛停止了浮動。
眾人離去的步伐,眾人交談的嘴型,眾人的抬手示意,都像是一個個慢動作,在他眼中此起彼伏。
通過這些慢動作,江皓言可以精確的預(yù)知到他們下一步要往哪里走,他們中的是哪個字,他們的一切,都在江皓言的洞察之中。
“這個難道就是真氣嗎。”江皓言看到了背對著他離開的江柏帆體內(nèi)經(jīng)脈中有紅色的力量在流動,他甚至看到了江柏帆丹田中開辟出來的氣穴。
一個開穴境的武師,在江皓言眼中毫無秘密可言。
陽光猛烈,萬物顯形。
這就是此刻江皓言雙眸中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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