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你聲音不怎么高興,沒什么精神呢?指了指東方升起的太陽,走吧,本少好心情的帶你去跑步怎么樣?見著她情緒不高,陸默蕭說著。
不用了,今天不想跑步,我歇歇。生活一片糟糕,她哪兒還有什么心情去跑步?
現(xiàn)如今就只是想要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一個人清凈清凈,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雖然不明白你們之間的混亂關(guān)系,不過我以過來人的身份送你一句忠告,不管生活多么糟糕,但日子還要繼續(xù)。你記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又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呢?
陸默蕭是坦率而又爽直的人,生活的宗旨是‘自然隨性隨心’,雖然說聽似簡單,實際上做起來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但是不管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一位逍遙公子了。
黎茉哭喪著臉,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如果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怎么辦?
昨天晚上跟南紹川之間絕對算得上是最大的錯事,無心之失卻傷了那么多的人,雖然后悔但是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縱使想要去改也沒有機(jī)會了。
陸默蕭站在陽臺上做了個擴(kuò)胸的姿勢,目視著晨起陽光,悠然一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誰活一輩子會沒有做過錯事?既然知道是錯事,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便沒有回頭的余地,你該做的應(yīng)該是淡忘的就淡忘,放下的就放下,釋懷的就是釋懷,所謂傷心過往為何要苦苦回憶?
人時常會陷入過去的痛苦記憶之中苦苦放不下,那是因為痛苦之中尚且有所流連之人或事情,可同時帶來的也是無盡痛楚,如同傷口上撒鹽,剛剛結(jié)痂之后又再度扒開傷口,看著血淋淋傷口,那又是何必呢?要我說啊,這種人就是傻,既然知道痛苦為什么還要去想,何不放下一切,面朝前方。指了指黎茉面前,遠(yuǎn)方的那一輪朝陽,迎著清風(fēng)走一走散一散步,是最好的辦法。怎么樣,走吧?
黎茉皺眉一想,仿佛一切都似他說的那樣子,明明知道是痛苦回憶為什么還要苦苦回憶呢?既然知道會痛苦就不應(yīng)該去想,人活著應(yīng)該往前走,而不是一直回頭看,駐足在原地。
總歸心情壓抑的難受,好吧,跟你一起出去跑跑。
一個人沉浸在傷心中無法自拔,每每想一想都會覺得心如刀割痛的難受,何不學(xué)會放下呢。
或許,放下也是一種成全。
既然千難萬阻跟他也無法走到一起,那必然是兩個人有緣無分,又何須勉強(qiáng)呢?
起身換了一身裝束,戴著耳機(jī)隨著陸默蕭一同出去走走。
來,跟我做幾個簡單的熱身運動,不然不利于跑步。小區(qū)的樓下,兩人并排而立,陸默蕭做了個壓腿的動作,黎茉也跟著做了幾組,然后旋轉(zhuǎn)運動、擴(kuò)胸運動,原地彈跳運動,差不多熱身了五分鐘,兩人便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陸默蕭是個運動達(dá)人,生活中他更喜歡一個人清晨出門跑跑步,運動運動,對身體好,也能放松一天的好心情。
兩人并排跑著,呼吸著晨間清新的空氣,感受著微涼的冷風(fēng)拂面而來,沒由來的令人清醒幾分。
聽你剛才那么說,你昨天晚上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該不會是劈腿了吧?小跑在黎茉前面的陸默蕭見著前方路面平整無坑又往來行人,便倒退著小跑著,問著。
黎茉面色一沉,沒想到竟然這么簡單就別猜中了心思,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選擇了沉默。
陸默蕭聳了聳肩,酒后無意識的行為,可以理解。說完,便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跟黎茉一同并肩前行的小跑著。
一路慢跑好一會兒,黎茉顯然體力吃不消,揮了揮手,呼……不跑了,不跑了,好累啊。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小憩片刻。
陸默蕭則在她身邊原地跑著,嘖嘖道: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跑步?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才剛剛堅持了三分鐘而已,目測也就剛剛五百米的距離,這就不想跑了?
我哪兒能跟你比。沒好氣兒的瞪著他,大口喘息著,直到歇好了才繼續(xù)跑著。
雖然藏在心里的事情被揭穿了,她心里不是很好受,但面對陸默蕭卻也坦然了幾分,你說,像我這種人,是不是人們常說的水性楊花?讓人惡心?
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些詞也會用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真真的是給她不小的打擊。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她性格也改變了不少,但是,無論如何初心不改的便是做人不能夠三心二意,喜歡一個人便要將真誠以待,不可以精神出軌,也絕不容易有身體出軌。
這是她的戀愛相處準(zhǔn)則,卻沒有想到最先破例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她對不起權(quán)承宇,腦子里回憶凌晨在南紹川家里看見她的那一副驚悚的樣子不由得心疼,他,應(yīng)該是很絕望的。
黎茉如此的坦誠倒是然他很是意外,雖不清楚她跟權(quán)承宇之間的那些關(guān)系,可也看在眼中,那種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別說她一個女孩子了,即便是陸默蕭如此強(qiáng)大的接受能力,都無法接受這一切。
親眼所見她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不過是在喝酒買醉的自我懲罰方式。
與當(dāng)初的他極為相似。
不禁感嘆,愛情,在人的心目中都是完美的存在,不容任何瑕疵,但是愛情最無法接受挫折和打擊,尤其是各種背叛。你要明白,碎了的杯子無論如何修復(fù),仍舊會有裂痕存在。與其兩個人都痛苦,倒不如徹底放手,給彼此一次重生的機(jī)會。錯與對,誰能說的上來?原本對錯都沒有準(zhǔn)確的定義,一切自在心中。
言盡于此,黎茉倒也明白。
不得不說,陸默蕭看似紈绔子弟,但有時候悟性可比一般人強(qiáng)大許多。
謝謝。
是啊,感情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背叛,即便是選擇在一起,但并不代表就會原諒你,即便是選擇了原諒也不一定會放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