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好似哀嘆,但言語中那股譏諷的意思卻也是顯而易見,而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xiàn),酒吧中本來喧鬧的音樂和瘋狂的男女也都停了下來,目光聚焦到呂點白這一片區(qū)域,在那男人的聲音傳出之后,所有人,都隱隱有一種壓迫的感覺,那躁動的荷爾蒙也安靜了下來。
“哼,你依舊這么討人厭,距離那賭約的日期可還有幾個月,這么早就說這種大話,你也不怕到時候掘了自己的面子,刑天?。 ?br/>
那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入耳,呂點白心頭一動,那股法力波動的強橫程度不知要比他磅礴上多少倍,只不過,之前的碰撞呂點白不曾丟份,就算如今心情有點低落,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依舊堅挺如剛!
呂點白緩緩轉(zhuǎn)過身,那之前略有些惆悵的神色也冷毅了不少。
“額,怎么一個出來一個刑天就點燃了這家伙的斗志,我明明苦口婆心勸了這么久?!币妳吸c白這副頗有斗志模樣,江晨在心里悄悄嘟囔道。
“就憑你,嗯,不錯,比之前強了不少,但是,還是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
身穿一身黑衣的刑天身材高大,比呂點白和江晨還要高上半頭,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呂點白,目光中一抹輕蔑毫不演示的說道。
“嘶!怎么這么冷??!”
還沒等呂點白說話,不知道哪里有一個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辣妹揉了揉自己那不知沾染了什么液體的胳膊說道。
不止是她,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感覺到空氣突然變冷了一般。
“怎么,刑大少爺難道想無視賭約,現(xiàn)在就要動手?也對,這才是你們邢家的作風!”
呂點白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法力來抵抗著來自刑天的壓力,可繞是呂點白那遠比同境界磅礴了數(shù)倍的法力在刑天的御空期實力面前還是有些相形見絀,再刑天強大的法力壓迫之下,呂點白也是不太好受,一股涼意也圍繞著他的身周。
江晨也是受了一些影響,那次的林家宴會他雖然沒有去,但是對于呂點白和刑天的賭約他還是了解不少的,此時他也是有點緊張,右手已經(jīng)握在左臂的金屬手鐲上,準備一有意外便能隨時按下…
“呵呵,呂點白先生不比這么激動,既然已有賭約,那么在賭約到來之前沒有什么緣故我自然不會對你動手!”
刑天淡淡的看著呂點白,說道,只不過他雖然如此說,但那身周的法力波動依舊絲毫沒有收回的跡象,也幸好這里的修仙者唯有他和呂點白二人,其他人也只是感覺空氣突然變涼了不少而已。
“呵,是嗎,那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來喝酒嗎???”
呂點白也是說道,雖然他現(xiàn)在比當初要強上不少,但是距離御空期還是要差上一個大層次,從他和洪城銘的戰(zhàn)斗就可以看出來,現(xiàn)在的他還是跟御空期的修士戰(zhàn)斗,繞是他手段不少,但是能夠戰(zhàn)勝的可能也是極為的渺茫的。
“看來得抓緊時間提升實力了,嬌姐那邊的事情,我也要盡早幫上忙!”呂點白心里暗暗的說道。
“喝酒?!世俗界的酒,對我們修仙者來說不過是水罷了,我來這,是來看看我的對手如今頹廢成什么樣了,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挺有斗志的,我就說嘛,堂堂的棍魔大人,怎么會因為兩個女人就一蹶不振呢!”
刑天在呂點白和江晨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倒了一杯烈酒,抿了抿,隨即便是搖了搖頭,手一番倒在了地上。
刑天這一翻話,倒是讓呂點白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這刑天居然對他這么了解,居然連楊久晴和徐潔瑩的存在都知曉,那他跟林青辭的關(guān)系他豈不是也應(yīng)該了解,萬一要是刑家揭穿了,倒是有些難辦了,畢竟林家除了林青辭一家,還沒有人知道呂點白并不是林青辭真的男朋友…
“呵呵,你不必擔心,我倒是不會說,反正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到時候我會讓小辭知道,我才是他真正的天命之人,只有我擁有小辭,我才算得上沒有辜負青晟吧…”
刑天眼神略有些撥動的說道,言語中除了沒有將呂點白放在眼里之外,對林青辭的志在必得也是不加掩飾,只是提起林青辭的姐姐林青晟時,刑天的情緒明顯有了一些撥動,連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你現(xiàn)在的蔑視,希望到時候你還能保持!免得丟了笑話?!?br/>
呂點白將手中的酒一飲而下,緩緩的說道,自從接下林青辭這一單“生意”之時,呂點白就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而且距離那賭約之日尚還有五個月左右,呂點白相信,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他成長到能和御空期強者抗衡的程度。
“另外,你這種浪費的行為,真是可恥,可見你邢家的家教?!?br/>
面對刑天隨手將酒倒掉的行為,呂點白頗為不恥,他從小在呂有為的教育之下,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節(jié)約的習慣,而且也挺看不慣別人浪費。
“哼,我邢家怎樣,還不用你管!”
刑天微怒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其一是看看我的對手是不是已經(jīng)廢了,那樣我不就沒有羞辱對象了,而其二,我是來通知你,你的逍遙會已經(jīng)觸及了我邢家的利益,所以,自即日起,我邢家宣布收回你逍遙會百分之八十的產(chǎn)業(yè)!”
說著,刑天身周的氣勢又是猛然一增,御空期三重的實力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又是冰冷了不少,而呂點白所承受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雖然有刑天的法力壓制,呂點白也不好受,甚至眉頭都已經(jīng)皺起,但是他可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的習慣。
“你這屁放的可真夠味,虧你也是大家族的少爺,智商卻這么底下,估計連三歲小孩都比不上吧!?”
呂點白扛著巨大的壓迫力嘲笑道,旋即臉色一陰,厲聲說道:“占我土地者,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