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次rì,顧平安早早醒來,滿臉的疲憊,眼中充斥著一些血絲,jīng神萎靡,更加要命的是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微微一用力全身就痛的要命,嘴唇都咬破還是坐不起來,只能躺在那里看著屋頂呆呆出神。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顧平安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可也沒力氣起來吃東西。正在顧平安餓的漸漸要睡著時,敲門聲響,雅萍聲音在門外響起:“師弟,你在里面么?”
顧平安大喜,喊道“我在!”話一出口才發(fā)覺自己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沙啞無比,大喊出的聲音也是有氣沒力,微弱之極。
雅萍還是聽到了,道:“那我進來了”吱呀一聲,腳步聲響,雅萍走到了床前,她手里端著一個盤子,看到顧平安的衰樣輕嘆一聲道:“就知道會這樣,小師弟,來吃點東西”說著坐在床上扶起顧平安,從盤子中拿起一個饅頭喂在顧平安嘴邊。
顧平安即便沒有用力,可被雅萍碰觸的地方還是一陣陣疼痛,他張口咬了下去,吃著吃著眼眶里淚水盈然,滴滴落在了饅頭上,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哭出來。
雅萍看在眼里,又輕嘆口氣:“師弟,不用如此強撐想哭就哭出來”
顧平安沙啞地道:“我沒哭……”這一開口沙啞中帶著幾分哽咽,他趕忙閉上嘴巴。
雅萍勸解道:“我也是從你這個階段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你現(xiàn)在的感覺我也深深體會過。記得我第一次做完全套煉體動作后足足過了七天才勉強可以下地,又等了四天才敢做第二次煉體動作,這樣煉體、休養(yǎng)、再練體、再休養(yǎng),周而復始,第一個月一共才做了四次煉體動作,足足過了兩年才適應(yīng)全套煉體動作,開始每天堅持做,又三年半終于趕在十二歲前煉體大成,沒有被趕出天華峰,可也過了修煉《青陽決》最佳時機,至今三年了,還是停留在功法第一層”
顧平安大吃一驚:“這些動作對身體副作用這么大?”
雅萍搖搖頭道:“這煉體動作對身體效果很好,自從煉體大成之后就沒生過病,身輕體盈,連寒冷與酷熱都沒那么難耐了,現(xiàn)在你之所以這種情況是因為身體素質(zhì)太差,不足以承受它的運動量而對身體造成了負荷,我建議你以后將頭部、身體以及四肢的煉體動作分開做,一天只做一部分,這樣雖然效果要差的多,但也可以勉強天天堅持下去,等身體素質(zhì)好點后慢慢再加動作,總會有一天適應(yīng)它全套的動作”
顧平安不甘心地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讓身體恢復么?”
雅萍苦澀道:“有是有,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得到的,沁身露你聽過么?以前還有些產(chǎn)量,現(xiàn)在聽說那東西絕了一味主藥,產(chǎn)量大減,只能提供給一些天資特別卓越或者大能人的后代,我們這些人想也休想”
顧平安心突突亂跳,小心翼翼問道:“那這沁身露怎么使用?”
雅萍詫異道:“見都見不到,你問它怎么用干嘛?”顧平安哧喃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師姐你就告訴我吧”
雅萍輕笑一聲:“你呀,還真是小孩子脾xìng,聽說沁身露只要稍微滴幾滴放在水里,然后用那水沐浴全身就可以有效地去除疼痛緩解疲勞,可以重復使用,直至藥力全失,一些大能人都會弄來沁身露給自己孩子使用,以便他們快速脫離煉體期,正式進入修練”顧平安默然,心里又升起了希望,沮喪頹廢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雅萍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又心死如灰,這事她也愛莫能助,只能勸慰給點建議。喂了顧平安兩個饅頭、喝點水,又勸解一番后雅萍就告辭離開了,顧平安心情大好,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著了。
十天后,顧平安站在屋內(nèi)活動活動手腳,在他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小水缸,高約有一米,缸口直徑半米,這是他問明月師傅要的,說是存點水以便解口渴之用,明月沒說什么第二天就給他搬來了,顧平安在里面加三分之二的水,又滴了幾滴沁身露在里面,沁身露成液體rǔ白sè,滴入水中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之后他就開始活動身體,第二次做全套煉體動作,他將那兩頁記得密密麻麻的紙攤開,從第一個動作跳腳開始,一路做下去……
兩個時辰后,顧平安把吃nǎi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不知是不是用力過度的原因,還放了個屁)終于爬進了水缸中。水有點冷,但正值夏天,也不會凍著,水中泛著淡淡清香,顧平安哪里還能注意到這些,只覺絲絲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猶如針刺一般,他緊咬牙關(guān),苦苦忍耐。
雅萍的話說對了大半,沁身露確實可解煉體之痛,但要輔助一些藥材才可以使效果發(fā)揮到最大,同時免去刺骨之痛,顧平安只用沁身露泡身,大部分疼痛是消除了,可同時也得承受異樣痛楚。話又說回來,即便知道了需要哪些藥材他也沒那實力去找來。泡了大半個時辰,全身皮膚都泛白凹凸起來,他才爬了出來,腳步蹣跚勉強走路,滾上床只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顧平安中午才爬起身來,雖然有些疲倦,可也不影響他做煉體動作。修煉是枯燥的,平時除了雅萍會來看望顧平安就沒人了,對于顧平安沒有煉體疲勞期她很是詫異,顧平安只能說他將動作分開了,而且數(shù)量少,雅萍雖然覺得這樣做煉體效果更微小,可也沒說什么。
就這樣,時間匆匆而過,chūn去夏來,秋走東至,不知不覺間過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