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悅愣了一下,那么娘娘呢?
花溪在娘娘的房間里,那么娘娘人呢?
一時間,她心里又出現(xiàn)了許多的疑問。
娘娘不會在地上吧?
棠悅緊張的用目光在地上找了一圈,生怕在某一個角落里面看到自家的娘娘。
她可是一點(diǎn)兒都沒有辦法接受娘娘倒在血泊之中的。
安風(fēng)一眼就看出來她的所思所想,扭動她的身體,轉(zhuǎn)了一圈。
「你是要找娘娘在什么地方是吧?娘娘應(yīng)該是不在這兒的。我掃了一圈,在地上躺著的都是男子,沒有一個女子??梢娔锬锊]有在這兒,你且放心就是。」
「那你知道娘娘在什么地方么?」棠悅一刻見不到娘娘就覺得娘娘應(yīng)該是遭受了什么不測。
她越想越焦急,畢竟這兒地上還沾染了不少的血跡,這里面會不會也混合了娘娘的血跡呢?
她越想心里越是沒底。
「目前還不確定,要么我去通知王爺,讓王爺來找娘娘,你看如何?」
安風(fēng)覺得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那么告知秦御修也是情理之中,而且是最快也是最好的辦法。
「可王爺在上京,等這么一來一回的,豈不是來不及了?」
棠悅越發(fā)的不安,她也開始責(zé)怪自己,要是剛才跟著娘娘一起回來就好了,或許娘娘就不會遭遇不測了。
她心里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說了出來。
「要是剛才我沒有聽娘娘的話留下來的話,或許事情會變得不一樣?!?br/>
她嘟著嘴,長而卷翹的睫毛煽動兩下,好像是隨時都會落下淚來。
安風(fēng)見她這樣心里難受至極,倒是想給她遞一個帕子,又怕她不接受。
畢竟這個時候棠悅是怪他的,他要是與她說個不停的話,恐怕棠悅心里會愈發(fā)的難受。
可是要是什么都不說的話,他也見不得棠悅傷心難過,他不忍心看棠悅一個人承受這么多的壓力與痛苦。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不好的方向想,娘娘不在這兒已經(jīng)是極好的事情了。說明娘娘已經(jīng)逃出生天了?;蛟S是娘娘已經(jīng)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了,才沒有被這些女干人所害。你可以先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去?!?br/>
安風(fēng)憋了半天也只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棠悅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覺得安慰到,反而心情更加的郁悶。
「大晚上的,娘娘還能去什么地方?附近的山上都是山賊,而且這夜里黑燈瞎火的,多么嚇人???萬一再有點(diǎn)什么洪水猛獸的,娘娘豈不是更危險?」
棠悅根本就不敢往下想。
「可是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么?花溪和花乘這么會在娘娘的房內(nèi)?再加上你看他們兩人這幅模樣,一看就不是他們故意要這么做的。應(yīng)該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有這樣能力的人只要娘娘,所以說娘娘不會有危險。」
安風(fēng)說完這段話都覺得自己聰明了不少,竟然連這種情況都想得出來。
他說完以后,就愈發(fā)覺得自己說的應(yīng)該是對的。
棠悅本來是不想接受他說的那些,但是仔細(xì)想想,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
娘娘聰明伶俐,會的東西也多,這么厲害的娘娘怎么可能會被女干人所害?
反而是那些女干人要小心一點(diǎn),小心娘娘要了他們的命。
棠悅這么一想以后心情逐漸好轉(zhuǎn)。
「慈云寺的人與娘娘關(guān)系不錯,他們也十分熟悉這兒的地形,若是讓慈云寺的人來找娘娘的話,應(yīng)該是很快的一件事。我們也不要再耽誤功夫了,現(xiàn)在就去讓元一大師幫忙找人。」
棠悅知曉自己要是
一直沉浸在自責(zé)的情緒之中是一點(diǎn)兒用都沒有的。
若是一直如此的話,只會耽誤最佳的尋找娘娘的時機(jī)。
安風(fēng)見棠悅已經(jīng)振作起來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元一大師聽說南洛傾失蹤的時候倒沒有太多的驚訝。看書菈
「御王妃娘娘失蹤是我們的失責(zé),我們也不知道今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棠悅姑娘你先別急,我們一定派出去所有人把御王妃娘娘找到。」
元一大師吩咐下去,讓他們所有人把里里外外都找了,任何小的地方都不能遺漏,一定要把御王妃娘娘安然無恙的找出來。
棠悅緊了緊手,試探性的問了句:「元一大師,你不是很厲害么?像你這么厲害的人,是不是隨便掐指一算就可以算出來娘娘在什么地方?」
元一大師看了眼棠悅亮閃閃的眼睛,沉聲道:「棠悅姑娘你想的太多了,那兒有那么厲害?」
棠悅略顯失望道:「原來不行啊,那你可得讓你的手下們好好的找。得盡早把娘娘找回來。在外面的時間越長,那么變數(shù)可就越多。」
「御王妃娘娘是我們慈云寺的恩人,我們自然是會好好的找?!?br/>
元一大師說得可是心里話。
而那些在慈云寺山腳下安營扎寨的人聽說小僧人大半夜的下山是為了找人。
認(rèn)真一問,發(fā)現(xiàn)找的就是今日幫忙救治心地善良的御王妃娘娘。
那么他們可不能就這么閑著,而是一起幫忙在山上找。
亮堂堂的火把幾乎把整座山給照明了
躺在床榻上的兩個人像是經(jīng)歷了幾百年那么漫長。
花乘一開始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事實(shí),他狠狠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總是想著今日所碰見的所有事情都是假的。
他既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事情也沒有被人撞破。
可是他所幻想的終究是幻想,隨著子陽君的一句怒喝,他只來得及提上褲子,就從床榻上滾了下來。
「在做什么?不嫌丟人?」
子陽君臉僵硬的很,覺得臉面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
一個花溪藥神谷的小公主,一個花乘藥神谷的大師兄,竟然能在佛門圣地做出這種事情來?
是一點(diǎn)兒都沒有顧及藥神谷的臉面。
若是這般的話,那他也沒有必要顧著這兩個人的臉面,他們愛做什么就做什么!
花乘滾到地上,驚慌失措的望著子陽君。
「師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一切都是南洛傾自導(dǎo)自演的,一開始就是她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