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章
“小嘛小二郎呀,背著個旺仔去學(xué)堂~”
雷珂晨一邊裝模作樣地哼著歌,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蚩尤手中的魚。
虎屠幾乎可以日行八百里,此時正好行了幾百里山路,跨越密林崇山,夜宿在個小湖邊。事實上他如果用全力還會更快,只是萬族大會還有三四天才會開始,他們倒也不急著趕路。
一到湖邊雷珂晨的饞蟲就不安分了,下意識想到了那天的烤魚,連忙膩著蚩尤半撒嬌半命令的讓他去捉魚吃。
蚩尤自然不會拒絕,啪嘰一下就跳進水里,沒多久就撈上幾條肥美的湖鯽。
雷珂晨小腦筋一轉(zhuǎn),又想到那紅薯,于是威逼利誘地唆使姬昌意這小屁孩屁顛屁顛的跑去挖紅薯了。
此時條件更加豐富,蚩尤漫不經(jīng)心的生火,把魚去鱗,洗凈,弄掉雜七雜八的魚腸魚肚什么的,塞進一些臨時采來的草藥,香料什么的,涂抹著醬油和蜂蜜,開始烤魚。
大火烤魚,香味出得極快,實際上卻要烤上許久,雷珂晨等了有一注香的時間就再也忍不住了,也不假模假樣的哼歌了,開始不停的詢問好了沒有。
“快好了,急不得?!彬坑葘櫮绲恼f,順便摸了摸雷珂晨的臉頰,粉紅色的泡泡幾乎彌漫得漫山遍野都是,兩個人中間圍繞著一股標準的“基情”氣場。
虎屠再也看不下去了,這真是太道德敗壞了啊!于是......他閉上了眼睛。
凰天女嘆道:“世風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唉,世風日下啊?!?br/>
“現(xiàn)。”
玄冥的聲音響起。
凰天女:“......”
“在?!?br/>
“......”
“是?!?br/>
“......”
“晚?!?br/>
“......”
“上。”
玄冥慢吞吞的吐出最后一個字,直接恢復(fù)本體,趴在那不動了。
凰天女一臉慘不忍睹,只得學(xué)著虎屠閉上眼睛,啥都不想說了。
蠻夜環(huán)顧四周,扭扭捏捏的伸出左手,拉了拉風伯的大手。
雨師:“......蠻夜”
蠻夜:“?”
雨師面無表情的把和蠻夜牽著的手舉起來:“你拉錯人了?!?br/>
蠻夜:“......”
風伯陰森森的笑了:“原來你還想一妻一妾啊?!?br/>
蠻夜豆大的汗水嘩啦啦的淌下,驚恐的說:“風伯伯,你要明鑒啊!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明吶!”
風伯看上去若無其事,耳朵卻染上層粉紅:“是嗎?那我們?nèi)ツ沁吥莻€小樹林里證明一下吧?”
蠻夜咧嘴一笑,表情說不出都得意洋洋,笑嘻嘻的開口:“沒問題,咱這就帶你去‘證明’!”
他迫不及待的跳起來,攔腰一個公主抱,抱著風伯飛也似的跑向遠處一個茂密的樹叢里去了。
雨師:“......泥萌......”
“我找到紅薯啦!”姬昌意的聲音響起,不遠處,小屁孩一臉興奮的跑了回來。公孫月步步緊跟在他后面,表情卻有些莫名其妙的古怪。
魚還沒烤好,雷珂晨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望向姬昌意,發(fā)現(xiàn)后者手上卻沒有紅薯,頓時詫異的說:“在哪呢?”
姬昌意神秘的笑了下,然后在雷珂晨期盼的眼神中,把手伸進了褲襠。
雷珂晨:“......”
姬昌意從褲襠里掏出了十來個紅薯。
雷珂晨:“......”
傳說有一種茶葉,由少女親手采摘,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焙干,于是會帶著少女天然的體香,是人間極品。此時雷珂晨看著姬昌意一臉炫耀的掏出丟在地上的紅薯,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便秘感。
公孫月嘴角抽搐的說:“我想阻止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雷珂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姬昌意不滿的說:“你們想太多了啦,其實是我以前有些小尿床,所以父親大人除了給了我混天綾當尿不濕以外,還在我的那啥褲褲上開了個次元空間,可以存儲死物,防止我尿在床上啦。放心啦,絕對是干凈的。”
所有人:“......”尼瑪!什么絕對是干凈的次奧!是絕對不敢吃了好嗎!本來就有夠驚悚了,尼瑪這么一描述別說吃了,誰還敢碰哪怕一下啊尼瑪!
雷珂晨面無表情的看看蚩尤,后者識相的說:“烤好了!”
雷珂晨滿意的點點頭,眼神驚恐厭惡加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堆紅薯,隨手抓了兩三條插在竹簽上,已經(jīng)烤熟了的鯽魚,朝蚩尤點點頭。
蚩尤心領(lǐng)神會的把雷珂晨抱著,撒丫子遠離了姬昌意等人。
姬昌意:“......”
小屁孩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那兩個逃跑的居然對他的紅薯避如蛇蝎,簡直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他姬昌意不可忍!
他眼睛轱轆一轉(zhuǎn),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公孫月:“姐姐~親愛的姐姐~弟弟請您吃紅薯好不?!?br/>
公孫月:“......”
公孫月面無表情的說:“今晚的月亮好圓,我去賞月去了?!?br/>
說完她身上紅光一閃,整個人就化作火流星,竟是直接飛走了。
姬昌意一臉茫然的抬頭望天,發(fā)現(xiàn)今天的月亮是一彎月牙。
他狠狠的握緊小拳頭,忽然看到了唯一留在原地的雨師。
雨師:“......”
還沒等姬昌意開口,雨師緊張的說:“今晚的星星好多啊,我覺得真漂亮,我還是去看星星吧!”
說完他麻利的溜走了。
姬昌意面無表情的看天,果不其然,今天晚上的星星稀稀拉拉,垂頭喪氣,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他癟著小嘴,蹲在地上使勁畫圈圈,最后自語道:“哼,我自己吃!”
他一把拿起個紅薯,吧唧一口咬下去,又呸呸呸的吐出來——
他忘記這玩意還是生的了。
......
......
“蚩尤烤的魚就是香呀。”雷珂晨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風卷殘云的咬掉最后一塊魚肉,就差舔手指了。
這時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全吃光了,你都沒嘗一口?!?br/>
蚩尤眸色微微一深,抓起雷珂晨的手,輕輕的舔舐了下那粘著魚漬的食指。
雷珂晨頓時紅了臉,連忙抽出被溫暖口腔包裹著的手指,怒道:“你干什么!”
蚩尤一本正經(jīng)的說:“嘗味道啊,這樣你就不用道歉了。”
雷珂晨一噎,憤憤不平的瞪了蚩尤一眼。
蚩尤得了便宜也不賣乖,嘿嘿笑著,忽然他耳朵一動,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雷珂晨沒好氣的說:“干嘛忽然變個這么惡心的表情,小爺還沒發(fā)完火呢!”
蚩尤賤賤的笑道:“你聽?!?br/>
雷珂晨莫名其妙:“聽什么?!?br/>
蚩尤無聲的抱起雷珂晨,踮起腳尖走路,不帶一絲聲響的朝前方走去。
慢慢的,雷珂晨聽到一陣模模糊糊的聲音,連忙好奇的說:“怎么了,是敵人嗎?”
蚩尤賊兮兮的比了個噓的動作,帶著雷珂晨更加靠近聲源。
“唔......??!”
“呼呼......哈”
雷珂晨:“......”
月光雖然淺薄,卻清晰的照出了前方的景象。
不遠處的樹下,風伯發(fā)出一陣陣細碎的呻/吟,渾身不著寸縷,緊緊抱著一個男人,雙腿直接勾在那男人的后腰上。
那男人長發(fā)披散,低沉的嘶吼著,壓迫著風伯不斷沖刺,聽聲音竟是蠻族族長蠻夜。
粗重的喘息,淫/糜的動作,大力的抽/插,再愚笨的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雷珂晨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下來,這種時候看到活春/宮,簡直不能玩,少年的春情勃發(fā),只覺得胯/間有些把持不住,準備抬頭了。
忽然,他感覺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抵著他。雷珂晨猛然一驚,立刻知道了是什么東西,下意識別過頭,不料蚩尤正好也紅著眼睛低頭準備和他講話,兩個人的嘴唇輕輕一碰。
“唔!”雷珂晨睜大眼睛,蚩尤竟是毫不猶豫的把舌頭伸了進來,暗淡月光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蚩尤的眼神似乎直接變了。
他頓時感到不自在,猛力想把吻著他的蚩尤推開,然而后者天生神力,他一時竟是推不開。
雷珂晨想也沒想,直接朝探入他口中的舌頭咬了下去。
“哼?!彬坑葠灪咭宦?,兩天的嘴唇分開,他有些狼狽的松手,嘴角還掛了點血絲,顯然雷珂晨下口毫不留情,把他舌頭直接咬破了,他苦笑道:“何必呢?!?br/>
雷珂晨臉色陰晴不定,一字未發(fā),最后甩手就走,把蚩尤丟在了原地。
蚩尤看了看不遠處還在“運動”的風伯與蠻夜,又放肆而又霸道的看了一眼雷珂晨離去的方向,若無其事的舔了舔帶著血腥味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算是肉渣吧,咳咳,最近網(wǎng)站和諧嚴重,這樣的肉末都不知道會不會被發(fā)牌呢,萬一被發(fā)牌了也只能刪掉了唉。
就這樣,最近看的人越來越少了t_t能看到這里的,鯉魚愛你們t_t
就這樣,明天見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