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普莉姆拉你干什么啊,今天是休息日啊,現(xiàn)在還是大清早!”
卡珊德拉揉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她半露著身子坐在床上,連床單從身上滑下,露出了身子都不知道。
不過這里是摩德爾的寓所,所以也沒什么外人,所以她也沒什么好害羞的。在床邊上,摩德爾已經(jīng)在整理自己的長袍了,看來他倒是很精神。
也許是卡珊德拉睡昏頭了,實際上在隙間的位面城里,是沒有“大清早”與“太陽曬屁股”的說法的。魔力亂流的撞擊每時每刻都在產(chǎn)生明亮的極光,每時每刻都在散發(fā)著光和熱,沒有太陽,自然也就沒有早晚,無非只有到點不到點的問題。
很明顯,在休息日,是沒有什么到點不到點這一說法的。不過普莉姆拉是誠心不想讓她姐姐好好賴床了,她來回晃著姐姐的身體,晃得卡珊德拉頭都暈了……
“姐姐!姐姐!快起來,學院外面出現(xiàn)了奇怪的東西!”
“哎呀,什么奇怪的東西,我要睡覺,討厭……”
卡珊德拉決定不和妹妹糾纏了,準備倒頭繼續(xù)睡她的回籠覺去。昨晚她纏著摩德爾一直折騰了好久,作為一個被那位大人撿回來,自認為身體已經(jīng)“臟”了的女人,她一直想給這位大人生個孩子;不然,某種恐懼感就一直攥著她不放。
“好了,卡珊德拉親愛的,起來吧,普莉姆拉每天都起得很早,而且她是個好孩子,就算偶爾逃學的時候,她也從來沒說過謊話。”
摩德爾輕輕的拉了拉卡珊德拉,準備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給幫著她穿衣服……
“嗯,好吧,既然摩德爾大人都這么說?!?br/>
“重色親妹妹”就是這種人,妹妹叫了半天都叫不醒,結(jié)果她愛人叫了一聲就醒了。
“而且這次,我們確實是攤上大事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有人把天給捅了一個漏子!”
普莉姆拉比規(guī)定時間早起算是習慣了,作為一個天才中的天才……不,作為一個天生的英雄,她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煩人中的天才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種超越常識的力量給她惹了不少麻煩,比如說排擠。怪物總算令人恐懼的,更何況怪物們的力量往往是生而有之,“不勞而獲”。那些凡人的“天才”們無論如何努力,都趕不上普莉姆拉這個把魔法當呼吸的怪物。好像她根本不是和這些人在一個層面之上。
當他們艱難的念出一個如尼單音符文的時候,普莉姆拉已經(jīng)可以流利的吟唱短語長句了;當他們磕磕碰碰的用魔力打出火花的時候,普莉姆拉已經(jīng)能用力場點燃熊熊火焰,再把它們塑造成漂亮的鳳凰了。這種絕望的差距讓同學們在內(nèi)心深處就不愿意接近她,甚至認為她們根本不是一種生物……非惡意的排擠讓這個正處在需要同伴,需要友誼年紀的女孩異常孤獨。她現(xiàn)在唯一的愛好就是欣賞著那些變幻莫測的極光,它們就像是靈動的生物一樣,自己永遠也無法知道這些亂流下一刻會放出怎樣的光暈,會彌漫成怎樣的形狀……
而今天早上,她得了大獎,一座龐大的城市突然降臨在“學院”之外,論面積,足足有整個學院的十倍大小!
嚇壞的小姑娘一溜煙就跑到姐姐和姐夫那里去求救了。
就在摩德爾帶著卡珊德拉和小姨子去一看究竟的時候,學院的院長德肯也別嚇得不輕。他站在閣樓的窗臺邊,望著突然呈現(xiàn)在亂流中的位面城,下巴都快脫臼了。他顫顫巍巍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似乎是想壓壓驚,但他卻連這茶杯里只有茶葉,壓根沒加水都沒發(fā)現(xiàn)。
“這……這到底是什么??!林登萬!卡巴拉!伊姆霍普特!你們幾個……你們幾個到底干了些什么??!”
林登萬很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他只是把人家的一座城市拆了重建,還給自己的艦娘全部鑄造了船體,最后把山藩市用次元躍動打包帶回來了而已。
次元跳躍還真是誰用誰知道的交通方式,那劇烈的震動,估計八級地震也會自愧不如。不過,感謝眾神們的特制金屬,感謝伊姆霍普特的杰出設計,也感謝林登萬的奇跡魔法,整座城市居然沒有一棟房屋倒塌。
不過,房子里的人那可就不好說了。艦娘、英靈和女武神都還好,至少身體素質(zhì)過關,被磕磕碰碰了幾下也不算大事;但那幾個可憐的共和國公民可就慘了。
“咳咳……”
劉白楊呻(河蟹)吟著從昏迷中醒來,看到了周圍的一片橫七豎八。雖然****之大使使用了魔力構(gòu)成了力場將它們包裹起來,雖然撞在力場上不會死人,但一樣疼啊,一樣會暈過去。
“誒?我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他晃了晃腦袋,掙扎著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看來那劇烈的震動和強大的魔力波動對人體有很大的影響。劉柏楊翻了個身,卻碰到了另一個剛蘇醒的人,曹墨??磥砟贻p就是好,醒的很快。
“喂,大舅子?”
“大你妹的舅子!就你小子干啥啥不行的德行,還想癩蛤蟆吃我妹妹?一邊去。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我現(xiàn)在是不是該口吐白沫然后去死一死?“
“你個油嘴滑舌的愣貨去死最好了?!?br/>
“咳咳,我說,咱們好歹也算是劫后余生,算是共患難過的,怎么著得有點戰(zhàn)友情吧。跟革命戰(zhàn)友的妹妹交往不是很正常的嗎?”
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劉柏楊就放棄治療了,干脆攤開了說好了。見過了壯麗的星靈母艦,見識過了可怖的核爆,他已經(jīng)算是看開了,有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
“你別得瑟,你這小子……唉?這是什么?!?br/>
曹墨突然看到有兩塊芯核一樣的東西就躺在他們身前,不過卻不是常見的白色,而是海洋的藍色。仔細看的話,上面還有一些浮雕之類的東西。
“嘿,我拿來看看?!?br/>
劉柏楊一把就把那兩個疑似芯核抓在手里,仔細觀察著。
“嗯,這浮雕挺漂亮的,好像是一個錨?反正不會是我們組里的東西,估計是哪個神靈逃跑的時候沒帶走的物件吧。拿回去當裝飾倒不錯?!?br/>
“你……你這是違反紀律……誒,你什么意思?”
看到劉柏楊把那“芯核”塞到自己的手里,曹墨立刻就握緊了不放,臉上卻是很抗拒的表面。
“這玩意無主,先到先得,不違反紀律。再說你是我大舅子啊,不給你給誰啊?!?br/>
“你小子,別以為一個小玩意就能把我收買,這玩意還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呢。嗯,你這片孝心倒是不錯?!?br/>
“唉,那大舅子,小楠的事情?!?br/>
“再議,再議?!?br/>
曹墨看著那塊美麗的芯核,越看越喜歡;他有種感覺,這塊東西,絕對不一般。昨天的推薦依舊很給力,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沒推薦位看著推薦往上漲就是讓作者唯一開心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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