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此決裂,從此再無干系。
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松。
顧承澤向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說了會放她走,便一定不會再糾纏。
“走吧。”鐘安信牽著她,當(dāng)著顧承澤的面將她帶走。
“三少,你就這樣放棄了嗎?”五哥實在看不下去。
“是我對不起她,如果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才是她想要的人生,我可以成全她?!彼麄儠叩浇裉爝@一步,都是因為當(dāng)初他的懦弱。
連心既然已經(jīng)選擇不原諒他,那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繼續(xù)糾纏,只會讓她更加厭煩罷了。
別人可以不了解連心,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曾經(jīng)的她被未婚夫算計到丟心失命,她對愛情本就缺乏安全感,而他給她的并不是保護(hù),是一再的傷害。這樣的他,還有什么資格將她留在身邊?
如鐘安信所言,他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一廂情愿?
他和連心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他,因為他曾經(jīng)的懦弱妥協(xié),所以他必須承擔(dān)起這個結(jié)果。
蕭錦寒趁著鄭晉和五哥圍到三少身邊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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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之后便看到站在路邊的連心和鐘安信。
鐘安信將連心留在門口,他去把車開過來。
趁著這個時候,蕭錦寒趕緊湊過去,“少夫人?!彼琅f如此稱呼。
“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少夫人了?!边B心現(xiàn)在似乎很介意這個稱呼。
“我可不管那么多,你是我們認(rèn)定的少夫人?!?br/>
連心很無奈,只能任由他去。
蕭錦寒知道時間緊迫,他不能說太多,“你有沒有加過玉夫人,或者給她打過電話?”
“還沒有?!?br/>
蕭錦寒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你千萬不要忘了,或許她的話會改變你的想法。還有,”他頓了頓,“或許我沒有立場說這樣的話,可我還是想告訴您,要是您和三少易位而處,你會理解他的難處?!?br/>
“易位而處?”她該如何易位而處,難道離婚是她逼的?孩子流產(chǎn)也是她愿意的嗎?
“是的,要是當(dāng)初玉夫人也揪著你的軟肋讓你跟三少離婚,你又該作何選擇?”
連心不解,“揪住什么軟肋?”
這時,蕭錦寒看到鐘安信的車過來,也不好再與她多說,“總之有時候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我先溜了?!?br/>
連心看著蕭錦寒的背影,心中迷霧越來越濃。
看樣子玉夫人似乎知道些什么,有必要去見她一面。
鐘安信為連心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之后他便問她,“不要再相信他身邊的人,沒一句可信的?!?br/>
連心敷衍著“嗯”了一聲。
回到酒店,喬安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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