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說,這幅卷軸,是一套黑階功法?”馬遠山問道。
看到青叔點了點頭,馬遠山又看了一眼卷軸。
“黑...黑階?!?br/>
馬遠山咽了一口唾沫,道:“這竟然是黑階功法,那天淵,究竟是什么人?!?br/>
也不怪馬遠山這樣,黑階功法本就稀少,估計就是他們馬家,應該也只有一套黑階功法。
黑階功法,那是讓無數(shù)強者眼紅和奮不顧身的東西,馬遠山自己也沒想到,天淵給自己的,破敗的像抹布一樣的卷軸,竟然是一套黑階功法。
“那,青叔,你能看出,這是盛世十二經(jīng)的哪一套嗎?”馬遠山問道。
青叔并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似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青叔,青叔?”馬遠山又叫道。
“啊,怎么了?”青叔回過神,說道。
“您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馬遠山問道。
“放心,沒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你剛剛說什么?”青叔笑了笑,道。
“我說,您能看出,這是盛世十二經(jīng)的哪一套嗎?!?br/>
“嗯,可以,把卷軸給我?!鼻嗍宓?。
“嗯。”馬遠山將手中的卷軸給了青叔。
青叔拿過卷軸,青色的真氣從手中釋放出來,注入到卷軸之中。
“開?!鼻嗍逵谜鏆馐咕磔S騰空,然后雙手結(jié)了幾道印決,再次注入到卷軸之中。
突然,卷軸中,道道藍光放射出來,卷軸也從之前破敗不堪的樣子,變成了由藍色玉石構(gòu)成的樣子,卷軸的外部,寫著三個字。
擎天經(jīng)。
“青叔看到了這三個字,眼神有些復雜,喃喃自語道:“竟然是擎天經(jīng),難道,是他們。”
馬遠山自然是看到了青叔的樣子,道:“青叔,您今天很奇怪啊,你所說的他們是誰啊?!?br/>
“沒什么,我只是很奇怪,你說的那個叫天淵的,為什么會有擎天經(jīng)。”青叔也聽到了馬遠山說話,但眼神仍有一抹復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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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擎天經(jīng)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馬遠山問道。
“嗯,這擎天經(jīng),嚴格來說并不是自由之物,因為,它屬于一個勢力?!鼻嗍宓?。
“什么勢力?!瘪R遠山問。
“擎天洞。”
“擎天洞?!那個曾經(jīng)的世俗武林第一勢力?”馬遠山詫異的問道。
“嗯,所以,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奇怪了吧,擎天洞早已隱世,雖然實力不如以往,但身為曾經(jīng)的世俗武林第一勢力,它的底蘊仍然很深厚,而擎天經(jīng),更是擎天洞的鎮(zhèn)門絕學,只有每一代洞主才能修煉擎天經(jīng),而那個叫天淵的,居然拿著擎天經(jīng),他,一定不簡單,能拿到擎天經(jīng),不管他是偷的還是光明正大的拿,他的實力,也應該是達到了通天?!鼻嗍宓馈?br/>
“看來這個天淵,不簡單啊。”馬遠山也是沒想到,天淵看起來確實很強,但竟然強到能將擎天經(jīng)這種絕世功法拿到手。
“不過,他究竟為什么要把擎天經(jīng)給我呢?”馬遠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你和那個天淵素不相識,他怎么會第一次見面就給你一套功法呢,而且還是擎天經(jīng)這么強大的功法?!鼻嗍逅坪跻灿行┫氩煌?,道。
片刻,青叔又說:“遠山,不管這個叫天淵的男人還要對你不利還是怎樣,一切,還是小心為好?!?br/>
“嗯,我知道?!?br/>
“可是,青叔,這擎天經(jīng)該怎么辦?”馬遠山問道。
“既然是給你的,那你就先保存著,不過,切記,先不要去修煉它,這種級別的功法,修煉起來也很危險,萬一修煉的途中心神不寧,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更別說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了?!鼻嗍逭f道。
“嗯,好,反正我過幾天要回家族,這個東西,到時,就放在家族里吧?!瘪R遠山說道。
“嗯,這樣也好,放在你們馬家,也比這兒安全?!鼻嗍逭f道,同時眼里掠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嗯,那青叔,我就先走了。”
“好,走吧,我就不送你了?!鼻嗍逍α诵?,說道。
“嗯,那我就不打擾您了?!?br/>
“嗯,回去吧?!?br/>
馬遠山剛剛離開茶館,青叔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時眼中浮現(xiàn)一抹殺機,如果馬遠山還在這里,一定會感到驚訝,平日里總是帶著一抹笑容,和藹可親的青叔,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不過,馬遠山其實也是來到了老街之后,才認識了青叔,并不知道他過去是什么身份,整個老街,知道他過去的人,應該也只有萬老頭了。
青叔站起來之后,喃喃自語道:“都這么多年了,還是陰魂不散啊?!?br/>
說罷,砰的一聲,青叔化作一道真氣,消失在了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