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要不要再給你摸上一把。”
卻是瑾萱吐納療傷醒來之后,受不了薛塵色咪咪的望著自己,想入非非,口水都快留到地上了,出言呵斥道。
薛塵被這么一斥,倒是從美夢中驚醒過來,張老臉紅得通透,撓了撓頭,羞澀的說道“不用不用,這樣看著你就滿足了?!?br/>
薛塵聽出瑾萱的言外之意,怕極了瑾萱,生怕一言惹她不開心又讓自己進幻境里受苦,無端受那災(zāi)禍,因此也不敢太過得寸進尺。
瑾萱看著薛塵那副德行,卻是明白了薛塵這家伙有色心沒色膽,當(dāng)即想再出言調(diào)戲調(diào)戲他,“我有這么好看嗎?真的不想摸一摸?”說罷,還不忘收了收胸扭了扭那纖細柳腰,咯咯笑著。
薛塵哪見過這樣的大波大浪啊,鼻血都快噴出來了,只恨自己實力不行,夠不著這嘴邊的鴨子。
聽到瑾萱再三的詢問,薛塵一時以為瑾萱這是在暗示自己,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人家妹子都這么主動了,自己總要有點回應(yīng)吧,隨即對瑾萱悻悻說道,“好看,奪人心魄,只要你不介意的話我沒有意見。”
說罷人家瑾萱都還沒臉紅,到是薛塵在那打轉(zhuǎn)著手指,自個臉紅著。
“是嗎?”
也不等薛塵回答,瑾萱幽幽一笑,卻是一掌將薛塵打飛了老遠。
薛塵無端又受瑾萱一頓暴打,連忙止住翻滾的趨勢,也是不懂自己是哪根筋抽了,說出這樣沒腦子的話,同時又是懊惱瑾萱的喜怒無常,“你這人怎么這樣,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要不要摸,這會怎么還打人。”
“小弟弟真是打趣人家了,人家隨便說說的嘛,你就當(dāng)真了啊”瑾萱說罷,又是咯咯笑著。
薛塵自知理虧,又打不過瑾萱,當(dāng)即下定決心在打不過她的情況下再不口花花了,免得無端受了苦頭。
瑾萱看著薛塵一臉苦澀的站在那,也覺得再欺負下去有點不厚道了,就暫時收起了自己的那點不正經(jīng)。
“當(dāng)然,我也不是無端受你好處的人,這心法就給你去練吧”說罷,纖細玉指向薛塵額頭一點,就只見一道光芒飛馳進了薛塵的腦海。
緊接著就是身子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了薛塵身后,高挑的身體輕微貼著薛塵后背,氣若幽蘭,嫵媚的往薛塵耳朵里吹著熱氣,說道“好好練,很厲害的哦!”
薛塵接收這這突如其來的信息,心中還在猶豫要不要跟她換點別的的東西,畢竟心法自己有一部,再要一部也沒什么用,卻被瑾萱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雙峰一抵,卻是火上心頭,差點失了方寸。
“我的姑奶奶,一點便宜都不讓我占,就別這樣磨我了好嗎?”薛塵正值青年時期,血氣方剛,哪受得了這樣,隨即開口抱怨吐著牢騷。
“我沒說不給你占便宜啊,要不我們來打一架,你贏了,我自己躺好,你想干嘛干嘛,怎樣”瑾萱又是身子一晃回到巖石坐下,愜意搖著雙腳,戲謔的盯著薛塵。
薛塵懶的回答瑾萱的提議,慢悠悠的走到巖石旁,疑惑的道“真的很厲害嗎?有沒有更厲害的?”
瑾萱一聽,卻是有點薄怒,老娘頭一回這樣贈予陌生男子?xùn)|西,你卻在這嫌這嫌那的,當(dāng)即抓起薛塵的手,卻是將自己的一股元氣直接打進了薛塵體內(nèi),冷幽幽的說道“現(xiàn)在你不練也得練了,不然等著體內(nèi)元氣沖突而死吧,至于你先前那套心法就別練了,沒用,姐姐的這套比較好?!闭f罷,身子一閃卻是消失不見了,只從周遭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姐姐走了,你不要太想我,好好練,下次見面才打的過我?!?br/>
這一瞬間發(fā)生的事,薛塵都還沒弄清楚是什么就聽見瑾萱把自己丟這自個跑了,可自己還沒問好路啊,當(dāng)即大喊道“別走啊!至少告訴我怎么離開這地方??!”
“直走,有一個村莊。”隨后再無聲響。
而此時薛塵卻是沒空理會這一信息,臉色巨變,急忙在巖石上盤坐下來,全力運轉(zhuǎn)起心法。
原來是瑾萱適才無厘頭打進薛塵體內(nèi)的那股元氣開始興風(fēng)作浪了,這股元氣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四處在體內(nèi)亂躥,所過之處,都帶來了無邊的劇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薛塵急忙運氣玄清道,試圖控制這股真氣,但無奈越是運轉(zhuǎn)玄清道這股元氣越是狂暴,而自身本來的元氣仿佛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入侵者一樣,也開始躁動起來,雙方瘋狂的在體內(nèi)激烈碰撞著,倒是把薛塵折磨的夠嗆。
薛塵抹了抹嘴角的血,來不及怪瑾萱做的好事,只好照著瑾萱授予的心法調(diào)息吐納著,因為再任由這股真氣在體內(nèi)亂竄的話,只怕自己是走不出這個山谷了。
經(jīng)過對心法的初步領(lǐng)悟,薛塵也是了解了個大概,按著口訣小心翼翼的修煉著。
神奇的是薛塵一運轉(zhuǎn)了那套心法,體內(nèi)的那不速之客卻是慢慢溫順了下來,不再與體內(nèi)的元氣爭斗,開始勻速柔和的在薛塵體內(nèi)流動著,所過之處都會帶來一股清香,同時薛塵的皮膚表層卻是滲出了一層污黑油膩的東西,卻是那股真氣把薛塵之前泡藥浴體內(nèi)沒吸收掉的藥物給煉化了,同時把體內(nèi)的筋骨肉也給強化了一遍,才排除了身體里的污垢。
薛塵絲毫不理會這些污垢,仍然運轉(zhuǎn)著這套新心法,修煉的****,開始慢慢的控制著這股元氣,剛開始這股元氣還對薛塵愛理不理,只顧著自己悠哉的流動,幸好薛塵悟性還算高,隨著對心法領(lǐng)悟的增強,也是慢慢的可以控制這股真氣了,而就在這時薛塵卻是突然覺的自己的毛孔有點兒癢,當(dāng)即抓住那股感覺,抬起手,對著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就是一掌,只見得一團紫氣從手里飛將而出,瞬息將那塊石頭擊了個粉碎。
元氣外放,這是馭氣中期的標(biāo)志。
“好厲害的心法”薛塵看了看那石頭,再握了握拳頭,欣喜的說到。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通過瑾萱這股元氣的助力以及對心法的初步領(lǐng)悟,卻是直接讓薛塵踏進了馭氣中期這一境界,使其先前在心法中領(lǐng)悟到的招式也可以施展開來,真真正正的算得上是一名修士了,而如今再叫黑疤過來,薛塵都不用再一路只知逃命,卻是可以與其一爭高下了。
不過隨即他的頭又大了,玄清道是師門功法,自己自然不可能放棄修行,而這新功法目測也是堪比師門鎮(zhèn)教心法的存在,這樣的東西放棄了也實在是可惜,一時薛塵卻是不知道如何取舍了。
“這是幻教心法嗎?按道理,本門玄清道應(yīng)該要比幻教心法強的,可這心法只怕不比師門的差啊!她是從哪搞來的這么一部不知名的心法?!毖m想了想倒是疑惑不已,對瑾萱的求知欲卻是越來越強了。
可是自己現(xiàn)在是不練不行,隨即埋怨道“怎么遇見她,我憑白無故受了這么多苦?。 ?br/>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法子,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體內(nèi)這兩股元氣并沒有沖突的趨勢,而是各自找地方溫順的盤旋著,互不來犯,薛塵頭才小一點,“還好有心法的引導(dǎo),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端,算了,索性就一起修煉吧!以我的天資和這兩部心法...哈哈哈哈”
做著不久的將來自己就可以變成一代強者,薛塵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尋回河處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想起瑾萱走前說前面有個村莊,就興起了去逛一逛的想法,當(dāng)即從河里一躍而出,用元氣震掉身上的水珠,披上衣袍。
獨自一人,意氣風(fēng)發(fā)的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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