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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涼等人即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前夕,時空法神赫拉森等人終是及時趕到。
因受到迪亞波羅墮/落之氣的感染而淪為迷失者的赫拉森,面貌可怖,皮膚如僵尸般灰白無血,干癟的肌肉顯露出顱骨的形狀,唯有一雙眼眸保持著反常的明亮,看起來還有一絲絲的生氣。
黑暗環(huán)山內(nèi)的艾佛尼斯古樹,只能阻止迷失者的心靈受到污染,卻無法阻止軀體的腐朽,即便強如赫拉森一般的存在,都無法幸免。
至于洪鋒之類的迷失者玩家,除了膚色略有變化外,并不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赫拉森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為吳涼等人驅(qū)散了恐怖的原罪之力,相比于新晉傳奇獅心,盡管他的戰(zhàn)力超乎尋常,卻也無法比擬活過悠久歲月的時空法神赫拉森。
“赫拉森閣下!”
吳涼大口喘氣,如釋重負(fù)的說道。
“做得很好!”
赫拉森的黑褐嘴唇微微扯動,隱隱看出些許笑意,他為吳涼等人提供庇護(hù),擋在了原罪之王的面前。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嗯!”
吳涼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去攙扶頹然倒地的姜鸞,雖然僅憑赫拉森一人,依舊無法令傳承之地安然轉(zhuǎn)移,但他同樣發(fā)現(xiàn)了從天而降的光芒長劍,知曉那位存在一同趕來。
“嘖嘖嘖,怎么搞得?”
一道略顯納悶的女聲傳到耳邊,正向姜鸞噓寒問暖的吳涼看向了都軒倒地之處,卻是先行發(fā)現(xiàn)一位摸著下巴的黑衣女子,盯著狼狽不堪的都軒露出疑惑之色。
那位黑衣女子的存在感極低。即便是吳涼的感知領(lǐng)域都沒有發(fā)覺,她的黑色衣衫完美的融入夜色,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白皙臉龐。稍短的黑發(fā)極為精干,雙眉如劍,雙瞳如墨,臉頰具有別樣美感。卻又給人鬼魅氣息。
“刺客聯(lián)盟盟主,娜塔亞閣下?”
吳涼眉頭一挑,想不到自己只搬了赫拉森這一位救兵,最終卻直接來了三人。
“他的心靈有瑕疵?”
娜塔亞隨意的點點頭,瞥了一眼上空將夜幕驅(qū)散照亮沙漠的圣光長劍,活動十指關(guān)節(jié)問道。
“是!”面色蒼白的姜鸞,比吳涼先想起都軒的恐蛇癥,而后者補充道,“不過瑕疵后來被《刺客信條》修復(fù)了!”
“難怪他能成為刺客大師啊!”
娜塔亞恍然大悟的感慨一聲。因為只有心靈純粹的人才能成為強者級刺客,她用腳尖輕輕一挑,施加巧力把都軒送入陰影世界,對目瞪口呆的吳涼說道:“我把他送去療傷了,另外還要解決藍(lán)衣森的陰影傳承所帶來的問題,時間不多,你們先躲到一邊!”
吳涼心中一松,有些感謝娜塔亞的舉動。隨即扶著姜鸞來到這方空間的最深處,然而當(dāng)他想要返回去接那年垂柳時。卻看到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
先前于阿茲莫丹原罪洪流中不為所惑的占卜師,既然架著虛弱至極的那年垂柳,迎面走來,且不說那年垂柳為何反常的失去行動能力,單單看跟在兩人身后的法師哈維和他隊友的愕然表情,就能看出占卜師此舉有多么反常。
這還是那位始終活在自己世界內(nèi)的。不喜沾染俗世的高潔女子嗎?
“多……謝!”
吳涼有些呆滯的接過陷入昏迷的那年垂柳,向占卜師感謝道,可后者卻很是冷漠的轉(zhuǎn)身,連看吳涼一眼的意思都欠奉,獨自一人走到了旁邊。
有些尷尬的吳涼和姜鸞對視一眼。然后迎向耶路撒冷兩位玩家同樣詫異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
正義之劍?
阿茲莫丹望著那把極具標(biāo)志意味的圣光長劍,終于顯露出鄭重之色,他的主人是曾經(jīng)的安格力斯議會議長,盡管失去至高光翼,戰(zhàn)力卻仍然不容小覷。
“泰瑞爾!你也來湊熱鬧嗎?”
阿茲莫丹的眼中露出危險之色,旋即便決定強行破除傳承之地,找回第一件遺失之物。
只是他的反應(yīng)稍微慢了一絲,赫拉森與娜塔亞以及獅心這三位非同一般的傳奇強者,聯(lián)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可惡!”
阿茲莫丹咒罵一聲,對這三位人類強者同樣有些忌憚。
撇開獅心,赫拉森與娜塔亞都是在自由教會圍攻游俠北大營一役中,聯(lián)手應(yīng)對至高存在的巔峰戰(zhàn)力,僅憑兩人聯(lián)手便足以抗衡強大的原罪之王,更別提還有獅心以及更為強大的正義天使泰瑞爾。
“費斯杰利!真是個礙事的家伙!”
阿茲莫丹有些痛恨沙漠之神的拼死一擊,要不是陷入混亂的他浪費了太多時間,早就找回失落之物,也不至于淪落至被圍攻的境地。
但原罪之王并不擔(dān)憂自己的安危,因為這里是阿拉諾克沙漠,是自由教會的地盤,沈先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同為燃燒地獄至高存在的迪亞波羅還藏在暗處。
恐懼之王和絕望天使的隱匿手法,可以瞞過吳涼等人,卻無法欺騙隨后趕至的三位強者,所以赫拉森等人并未露出任何輕視之色,因為戰(zhàn)局隨時可能突變。
“迪亞波羅與我聯(lián)手吧!事成之后,傳承之地歸你,我只要屬于我的東西!”
阿茲莫丹向空中喊道,隨即在吳某人驚訝的眼神中,出現(xiàn)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
“呵!”
分別多時的大菠蘿輕蔑的瞥了一眼吳涼,嘲諷道:“得到費斯杰利的王者屬性,居然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呵?!?br/>
第二聲“呵”,將鄙視之情展露無遺。
吳涼的眉頭抽了抽,強忍住與迪亞波羅對罵的想法,反諷道:“也不知誰先前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可笑。”
總的來說,吳涼和迪亞波羅的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處于敵對的雙方極為熟悉對方的脾氣,所以迪亞波羅習(xí)慣性貶低吳涼,吳涼則敢于蔑視迪亞波羅。
但這一幕,讓處于尷尬地位的阿茲莫丹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迪亞波羅只顧嘲諷吳涼,卻沒有明確表達(dá)是否合作的意思,有些憤怒的吼道:“迪亞波羅,你意下如何?”
“呵!”
大菠蘿有些不爽阿茲莫丹的插嘴,冷漠的瞪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已經(jīng)向絕望天使保證,不會染指傳承之地……”然后他不懷好意的看向無奈現(xiàn)身的厄杰爾,笑問,“你說是不是啊?要不然,你們兩個聯(lián)手得了,我還是在旁觀戰(zhàn),保證不出手搶奪。”
“真是狡猾的恐懼之王!”
厄杰爾十分憤恨于迪亞波羅的姿態(tài),后者直接將自己擺到極高的位置,不論雙方如何打生打死,最后花落誰家,還得看他的意思。
阿茲莫丹雖然不想利益落入其余勢力手中,但好歹厄杰爾有意愿與自由教會合作,所以他勉為其難向他發(fā)出邀請。然而厄杰爾心中顧慮重重,極度懼怕迪亞波羅左手漁翁之利,于是心中再度掙扎不停,而這時,從月中落下的正義之劍,已然來到了阿茲莫丹的頭頂。
“正義,終將戰(zhàn)勝邪惡!”
威嚴(yán)肅穆的聲音響徹于沙漠之中,一股宏偉浩大的氣勢從天而降。
泰瑞爾手持正義之劍,居高臨下直指心有怒意的原罪之王,慷慨激昂的喊出宣言。
阿茲莫丹毫不相讓,剛想用語言嘲諷泰瑞爾那所謂的正義,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露出了真容,不由得驚愕道:“泰瑞爾!你居然舍棄了天使血脈!甘心成為庇護(hù)所的走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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