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東廠也開始學錦衣衛(wèi)的作風,錦衣衛(wèi)不過是派人監(jiān)視,而東廠卻是直接安排人潛入各個衙門內(nèi),監(jiān)視官員的言行,而高士達則利用這一職務便利,大肆安排人手前往各個油水足的衙門,中飽私囊。
這些事情自然是不公開的,衙門里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是錦衣衛(wèi)利用自己的手段得來的消息。
“殿下,如今東廠的觸角已經(jīng)延伸到各個領域,而且權力在錦衣衛(wèi)之上,圣上欽賜了高士達手諭,可以不經(jīng)過司法手續(xù),隨意監(jiān)督緝拿臣民,東廠所辦的案件中,冤案層出不窮,官民深受其害,在人民心目中,東廠就儼如一座地獄?!?br/>
李承道聞言,沉吟良久,自己前世上學的時候,似乎歷史老師講過,東廠的誕生本就是為了鞏固階級政權,制衡錦衣衛(wèi)而生,想來是自己穿越的行為,提前開啟了這個劇情,但是據(jù)他所知,東廠的頭子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而且自己在這呢,一個東廠,又能翻出什么大浪來!
想到此處,李承道開口說道:“天作孽,尤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錦衣衛(wèi)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皇爺爺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讓高士達他們折騰去吧,早晚有一天,他會把自己折騰進去的!”
說完,李承道奇怪地問道:“不對呀,青龍,就這么點事情,似乎犯不著錦衣衛(wèi)四使親自前來匯報吧?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殿下圣明,如果僅僅是一個東廠,對于錦衣衛(wèi)而言,不足畏懼,可是就在今天早上,卑職手下跟隨高士達的人發(fā)現(xiàn),高士達竟然瞞著眾人,又搞出了一個西廠!”
靠!
李承道聞言,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是因為自己穿越改變了歷史劇情嗎?本以為自己弄出一個錦衣衛(wèi)就是挺前衛(wèi)的事情,沒想打,這東西兩廠竟然如此隨之而來,難不成真的天道昭昭?
“這也是皇爺爺意思嗎?”
震驚之余,李承道開口問道,青龍搖了搖頭,說道:“啟稟陛下,此事尚未可知,卑職手下探明,西廠是由高士達的親信太監(jiān)汪直擔任首領,廠址在宮中舊灰廠。東廠是從軍中挑選人手集訓,而西廠則是直接從禁衛(wèi)軍中挑選軍官,人員擴充速度極快。因為事出緊急,如今能夠得到的只有這些消息,其他的卑職正命令手下抓緊偵查?!?br/>
李承道聞言,癱坐在椅子上面,苦笑了一聲,說道:“東西兩廠錦衣衛(wèi),還真是命中注定啊,說不明明兒個還會出個什么魏忠賢之類的八千歲呢吧?”
李承道口中喃喃自語,本以為自己的出現(xiàn)是為了改變歷史,可是沒有想到,有些事情,歷史不是被自己改變了,卻是被自己提前了,因此才有感而發(fā)。
本以為自己是個改變歷史者,沒想到卻成了推動歷史者,本該幾百年之后出現(xiàn)的兩廠一衛(wèi),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相克相生了,不知道是命運弄人,還是系統(tǒng)弄人,還是冥冥之中,天意弄人??!
可是青龍等人卻不明白李承道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雖然疑惑,卻不敢發(fā)問,沉默良久,才聽李承道開口道:“青龍,這陣子事情太多,距離明年出征也不過四五個月的時間了,這期間,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其他的事情都放一放,內(nèi)緊外松,如今的錦衣衛(wèi)只要做好三件事情,一是加強對東西兩廠的監(jiān)視,盡可能多的探聽消息,二是加大對突厥情報的收集,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保全實力,可全力而為,不可死力而為,無論是對內(nèi)對外,能要的要,不能要的不勉強,萬萬不可叫錦衣衛(wèi)有所損傷,你們四個不行,你們手下的錦衣衛(wèi)也不行!明白了嗎?”
四使聞言,紛紛拱手行禮答道是,隨即青龍便請辭,臨離開之前,李承道鼓足勇氣說道:“朱雀!”
四使一愣,可是很快在青龍的帶領下,白虎和玄武急匆匆地離開了,只剩下朱雀一人,背對著李承道。
“那個…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殿下放心,謝殿下關心!”
書分兩頭,這邊大棒錘懷揣著一肚子的不解,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
憑什么呀?自己一路前來長安,聽到的都會關于殿下的流言蜚語,自己關心殿下,害怕李承道會誤入歧途,所以才匆匆趕來,飯都來不及吃,就為了將李承道拉回正途。
可是你們看看這李承道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好像是自己做的不對了?不過是一個門房而已,再說自己又不是故意打他的,是那老兒上前推搡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何況不過是一個看大門的而已,武王殿下也未免太當回事了!
大棒錘越想越氣,想到這里,忍不住轉(zhuǎn)過身,想要再次回到武王府上當著李承道的面問個清楚。
“大棒錘?”
這時候,大棒錘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大棒錘前往邊軍任將領多時,雖說李大棒錘這個名字早已經(jīng)在軍中家喻戶曉,但是看在李承道和一次次戰(zhàn)功的面子上,誰見了面不喚他一聲李將軍,如今大棒錘正是心氣不順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這樣喊自己,心里怒氣值脹滿,黑著臉轉(zhuǎn)頭,一記飽含怒氣的巴掌掄了出來。
大棒錘本就是天生神力,如今這一巴掌又是盛怒之下出手,若是一般人挨了,重則休克窒息,輕則也要被打掉幾顆門牙。
可是大棒錘這一巴掌卻掄了個空,身后那人竟然靈巧地一低頭,躲過了大棒錘的這一下。
大棒錘心里也是一驚,若說自己自己這一巴掌無論是從力度、速度上,都幾乎是無懈可擊,看來對方也是個練家子??!
“嘿,大棒錘,還真是你呀!你這傻大個,還是如當年一般魯莽!”
大棒錘聞言,定睛一瞧,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身著長袍,年輕英俊的小伙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大棒錘看著年輕人滿含笑意的俏臉,回憶了許久,突然展露出孩子般的笑容,高聲喊道:“哎喲,傻狍子!是你啊!我還當是誰呢!”
說罷,大棒錘笑著上前,想要給這個叫做傻狍子的年輕人一個熊抱,可是不想對方身體靈巧地很,一錯步便閃開了,大棒錘抱了個空,一臉震驚地看著年輕人。
“哎呦,狍子,你這身手不錯?。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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