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難道真的不知道誰是兇手嗎?”徐燕南有些擔心地問道。
“哎!”沈瓊杰苦笑地嘆了一口氣,他無奈的說道:“其實我現在腦子里是空空如也,對于這起案件,我根本是一點頭緒都沒有?!?br/>
“不是吧!你好歹也是暗…”徐燕南突然想起沈瓊杰的忠告,便止住不說了。
“其實…”沈瓊杰勉強地坐了起來,對著她苦笑著說道;“其實,我現在倒真希望自己腦中是一團亂麻,這樣一來,我腦中至少也好歹有些東西,可以慢慢整出頭緒來??墒乾F在,我接觸這個案發(fā)現場還不到半個小時,對這個案件所了解的信息,我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我現在也只能是干瞪眼,完全是束手無策了??!”
說完,沈瓊杰微微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那么,既然現在沒有辦法去思考,那就不如干脆什么都不想,早點睡覺,養(yǎng)足精神?!?br/>
沈瓊杰眼神突然一變,冷靜的說道:“一切就等到明天來決一勝負吧!”
說完,沈瓊杰在床上翻了一個身,他這才發(fā)現他們倆的床還一直是連著的。這是他之前為了避開沈瓊杰所設下的‘陷阱’,將她帶出去而做的。
想到這里,沈瓊杰這才連忙關心地問道:“怎么樣?腳還痛嗎?”
“沒…沒什么了?!毙煅嗄显掚m如此,可她微微移動了一下,臉色的痛苦之色立刻表露無遺。
“還是算了吧!”沈瓊杰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就別在這里死撐了,你快過來吧!我這里有些藥,我來幫你擦一擦吧!”
徐燕南也不好拒絕,只好乖乖地坐了下來。
沈瓊杰輕輕地扶起她的腳,他這才突然發(fā)現徐燕南的腳是那么的小巧精致,肌膚如雪一樣的潔白,觸摸起來的感覺柔若無骨。
zj;
沈瓊杰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看到如此景象,整個人都不禁呆住了,腦中有點想入非非起來。
而徐燕南見他遲遲沒有動手,回頭一看,只見沈瓊杰正兩眼發(fā)直地看著自己的腳,頓時感到嬌羞無比。她自然知道沈瓊杰此時心中的不良想法,她狠狠地敲了敲沈瓊杰的腦袋,說道;“喂!你這個大色狼,眼珠子都快掉了??!還不快點幫我擦啊!”
被她這么狠狠的一敲,沈瓊杰這才真正晃過神來,他只是吱唔了一聲,收住心神后,便開始揉擦起來??墒沁@樣用力一接觸,沈瓊杰愈發(fā)明顯的感覺到徐燕南皮膚的嬌嫩,腦中異樣的想法又鬼使神差的竄了出來,總是揮之不去。
而當他悄悄地抬頭向徐燕南看去,只見她的臉上微微泛出幾朵桃紅,秀眉微閉,一副可愛至極的樣子。
而正當沈瓊杰看著她發(fā)起癡的時候,徐燕南也突然睜開了眼睛。二人雙目相視,沈瓊杰嘴巴霎時如被塞住一般,說不出一個字來,他只能飛快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她。而徐燕南也只是尷尬的向窗外看去,心中卻微微感到幾許失落。
“我說??!”
“什么?”
沈瓊杰剛抬起頭,就立刻迎上徐燕南關切的眼神,頓時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想說的話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后,他還是擠出幾句話說道:“我說你??!也真是的,說什么要防止我對你有什么不軌的企圖,可是到頭來,還反倒是害得你自己把腳給扭傷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br/>
“哼!這都還不是你給害得,如果你平時表現的好一些的話,我也不至于這么的防備你?。“?!你輕點行不行?。 毙煅嗄陷p輕地捶了他一下。
徐燕南繼續(xù)發(fā)揮著她蠻不講理的優(yōu)勢。
“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辛辛苦苦設下的陷阱,卻被你這個色膽包天的人給如此輕易地跳過去了。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你的色心了,下次我一定要更加小心點才行!”
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沈瓊杰早就頗有心得,他只好把自己暫時當成傻子,不再與她辯駁。過了一會兒,沈瓊杰終于停了下來。他也不等徐燕南反應,徑直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將徐燕南連人帶床又推回到原來的位置。
“好了,現在都已經快兩點了,早點睡吧!你放心!我是不會對你有什么不軌企圖的?!闭f完,也不等她反對,沈瓊杰便又跳回自己的床上,關上燈后便躺下休息了。
可是,沒過一會兒,徐燕南又不知為何地開始叫起沈瓊杰的名字了。
“干嘛??!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過來的,你就老老實實地安心睡吧!”沈瓊杰無可奈何地再次打開燈來。
“不….不是的。”不知為何,徐燕南此時臉已漲得通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來。
“可是,我…我有些害怕。”
聽到這個白天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卻在晚上說出‘害怕’的字眼,沈瓊杰渀佛是被她打敗似的。
“那你要我怎么辦?。 ?br/>
“嗯!其實…”徐燕南沒把話說完,她只是飛快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她用力一推,又重新將自己的床推了過來,這樣一來,他們的床又再一次挨在一起了。然后徐燕南又飛快地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腦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道:“沒…沒事了,你關燈睡覺吧!”
看見她這扭捏的模樣,沈瓊杰心中暗自好笑,他故意‘嘿嘿’的笑了笑,假意說道:“喂!你不是怕我對你有不軌的企圖嗎?要知道,你這可是送羊入虎口喲!”
“不…不會的,我相信你是一個老實人,你才…才不會做那樣的事呢!趕快睡覺吧!”徐燕南說完,又立刻用被子將臉蒙上。
沈瓊杰也只好無奈的再次關上燈,沒等到他躺到床上,徐燕南均勻的呼吸聲便已傳來。
“三分鐘前我還是一個‘大色狼’,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老實人’。呵呵!我的地位提升的還真快??!”
沈瓊杰輕輕地蘀她蓋好被子,然后用手枕著腦袋,腦中的思緒又再次活躍起來。他終于可以靜下心來整理這個案件了。
“首先,在案發(fā)的三分鐘前,我接到到了只有從別墅里才能打進來的內線電話,話筒另一邊是一個自稱為‘死神’的神秘人,而且那個‘死神’的聲音顯然是經過處理的,根本分不清男女。之后我跑到三樓去看情況,期間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對了,當時我還注意到我正上方住著的程軍房間里的燈還是亮著的。”
“而之后,當我來到三樓的時候,卻發(fā)現韓亭房門緊鎖著。由于我到三樓只用了不到半分鐘時間,而且由于兇手當時還沒有行兇。所以,我猜測兇手當時應該還在韓亭的房間里才對。那么,兇手應該正是用韓亭房中的電話通知我的。想必那時兇手在此之前便已經制服了韓亭,然后才打電話過來的?!?br/>
“之后,我聽到小南的呼救聲,便又匆忙地趕回一樓,并在那里目擊到韓亭墜窗的情景。而后我又背著小南來到三樓,期間我大概花了1分鐘的時間?!?br/>
“真該死?”
想到這里,沈瓊杰不禁埋怨起自己來。
“我從韓亭落下到重新回到三樓,期間并沒用花費太多時間。而兇手相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根本還來不及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躲避,加上之后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趕到。所以,既然兇手當時已經不在韓亭房間里,那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應該也只能躲在三樓的某一處而已。如果我當時只是讓人看住韓亭的房間,然后與其他一起搜尋三樓的其他房間的話,那兇手想必早就被我們抓住了。哎!看來我的火候還是不夠??!”
接下來,顧不得后悔了,沈瓊杰又開始繼續(xù)分析道。
“在我們進去之后,卻在韓亭的房間內并沒有找到任何人,我們便回到了一樓準備報警。而至于兇手,相信早就趁我們在韓亭房間內搜索的時候,便已悄悄溜到其他的地方躲藏了?;蛘摺?br/>
沈瓊杰將他之前隱去不說的可能說了出來。
“或者是,在這個別墅內,并沒有什么所謂的隱藏罪犯,兇手很可能就是別墅中其中的一個。而這恐怕就是我最不想承認的一種可能,卻也是最有可能的情況?!?br/>
“再說說兇手作案的動機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