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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時候,冬日陽光從東方暖暖照耀下來,缺乏綠意的山林之間沒有風的搖曳,在那和煦的陽光微微泛白,竟然也消除了些只屬于冬天的冷冽肅殺。天上還是多云,偶爾會漂到日頭下方將太陽遮住,大地上就立刻顯得有些陰沉蕭瑟,這樣就不是出行的好時候。
一行五十多騎,攜帶著馬蹄奔騰時悶雷般的聲音,卷著漫天黃塵,滾滾穿出佛尼亞,在公路上奔馳一會兒,馬頭一轉就上了條小路,直向北方行去。
這些馬匹都是高壯的優(yōu)良獨角馬,統(tǒng)一的白色馬身,映著天上日光光輝,奔騰時候油亮的毛發(fā)反射陽光,能晃的人眼暈。而馬上騎士也是統(tǒng)一披掛著重甲,甲上沒有多繁復的花紋雕刻,只在后背有一團金燦燦的太陽圖形,個個身上斗氣波動強大,最起碼也都是階的樣子。
這些,就是亞戈借調來的晨光騎士了。
當頭率領著這些騎士們往北奔行,和亞戈并肩馳騁的,有一個普通盔甲都蓋不住身上氣勢的騎士,他臉藏在頭盔后面,又因為奔跑迅速,說話要大喊才能讓旁邊的亞戈聽到:“亞戈,你得到的消息對嗎?別我們忙忙碌碌跑過去,人家早就走了。”
“沒問題的,就算不對,以我們的速度想要追上他們,也是簡單的很,只不過沒辦法伏擊,可能戰(zhàn)斗要吃力一點兒?!?br/>
亞戈回答著。
昨天夜里他偷偷去找克拉倫斯,那個老法師不知道因為什么,總是不太好意思見他,后來萊恩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求著,老法師才有些難為的把一些消息給了亞戈,還說著:“這次的事情,其參與的人有一個是我老朋友,多年的關系,我也不好告訴你他是誰,不過曾經和我一起跟隨過導師學習法術,他天賦、聰慧都比我高,早我10年進入19級,現(xiàn)在恐怕都20級了,就是心性太急燥。所以,我勸你一句,你最好還是先躲躲,和他們沒什么可爭的,他們都是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為了延續(xù)壽命進階更高的等級,他們什么都舍得付出,而你還年輕,有更遠大的前途,在這上面稍微退縮一下,也損失不了什么,你家人朋友有我照顧著,還有你莫妮卡阿姨,你們克里恩家族里那個即將進入傳奇境界的老先生,這也都是威懾,只要你示弱躲起來,他們幾個也不敢用什么太過激烈的手法。可要是你硬扛上去,那真是要逼的他們發(fā)瘋了。”
當時燈光下的亞戈,面容平靜漠然,面對克拉倫斯的勸說,只是風輕云淡的笑了笑:“如果我還是初階,當然會聽您的,暫時忍耐躲避。但現(xiàn)在我已經有能力反抗,要還是因為顧忌一些東西,就不敢做這不敢做那,以后我還怎么追求更高的力量。”
說到底,在下定了決心的亞戈面前,這次的事情只不過是個心靈的磨練罷了。
雖然克拉倫斯心里并不太能理解,但也能聽出亞戈語氣的堅決,知道再勸也沒用,就嘆息一聲,遞過一封信:“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好阻攔,說來說去,兩邊都和我有關系,夾在間我也不好做。本來我準備著兩邊都不幫,但因為你是萊恩唯一的朋友,我又看不慣他們這樣為難一個孩子,所以就幫助你一點,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所幸?guī)讉€老頭子因為看輕你,都沒來,來的只是他們的學徒,否則我這幫忙也是白幫,你根本躲不過去。”
那話說的很直,但亞戈聽到,對克拉倫斯卻只有感謝。不管怎樣說,老法師和他半點關系沒有,但卻還是伸出了援手——哪怕是看在萊恩的臉面上——這是恩惠,就要記住的……
奔馳的這條往北小路,因為天氣晴朗的時間不長,還有保持著些濕潤,馬蹄一踏上去,就泥土、草屑紛飛。
隨著馬身的起伏,薩維在頭盔的面罩后,透著縫隙向外望,目光及處除了荒地就是樹林,幽幽深草開辟出的小小道路,最多能依稀分辨出百米,再往前就被淹沒在仿佛無窮盡的草叢下。
“你確定我們能趕在對方之前,到達那個小鎮(zhèn)?”看著清幽仿佛沒有盡頭的草地、森林,薩維有些不好判斷,這次出來又沒攜帶偵察騎士,完全就靠亞戈這個法師來辨認方向計算路途,也難怪他信心不足。
因為奔馳過快,風力往嘴里吹,不太好受,亞戈就只點點頭,沒有答話,直到穿過幾片小小的樹林,遇到岔路口,停下分辨方向的時候,他才說著:“我們的獨角馬都是挑最好的,肌肉扎實,體力強大,又有魔獸血統(tǒng),只要我們能支撐住午不休息,下午就能趕到。而他們,按照路途計算,到傍晚才會到達紅石鎮(zhèn),時間足夠?!?br/>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一本筆記本,在上面隨手寫畫計算著什么,薩維伸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都是些不懂的公式,就問著:“你就靠這些奇怪的東西,來計算路程?”
“啊,是的?!?br/>
強大的團長親衛(wèi)嘖嘖幾聲,似乎是贊嘆著什么,一會兒就扭過頭開始欣賞起周圍的風景。
其實亞戈計算路途,又怎會是用什么公式,而是從意識空間直接模擬出來,通過奔馳這一段路程的距離,與所用時間一除,求得平均值,很簡單。
不一會兒時間就計算好,亞戈就轉頭對旁邊的薩維說著:“午不休息的話,下午4點鐘左右就可以到,間這7-8個魔法時,就要一點都不停頓,不知道你的這些親衛(wèi),能不能支撐的???”
說著,他向后看去,見到那些騎士都穩(wěn)穩(wěn)坐在獨角馬上,安靜無聲,顯示了強大的紀律。他心里就有些滿意,麥琪圣者既然讓他找克里維奇,就是讓他把能夠借調的50名額都從克里維奇的親衛(wèi)抽,果然也沒讓他失望,至于薩維被克里維奇說是“友情協(xié)助”也派著跟了過來,亞戈卻清楚知道,肯定是遵從了麥琪圣者的命令,相信如果不是克里維奇需要指揮騎士團,也一定會被她派來跟上。
聽見亞戈的話,薩維大笑著:“哈哈,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亞戈,我倒是怕你支持不住。”
“這就難說,不過有性命威脅著,說不定我比你們還能撐?!?br/>
亞戈微微一笑,一夾馬腹,呵斥聲胯下獨角馬馱著他,嗖一聲就竄了出去,繼續(xù)往目的地行去。
一直到下午五點的時候,一行五十多騎,穿過一片丘陵地帶站在一處高高的陡坡上,往前一看,視線越過一片森林,就能見到幾座小山頭,在西斜的太陽照射下,那上面奇異的赤紅色山石似乎都在閃閃發(fā)光。山下有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鎮(zhèn)房屋、集市規(guī)劃的都很好,遠遠看去,就能看到整齊的格局,建筑用料似乎是從附近山上就地取材,也都是紅色的,映著斜陽余暉,乍一看仿佛大地上升騰起了一片赤紅火焰。
“那里就是紅石鎮(zhèn)了?!眮喐瓴林樕系暮顾?,指著遠方仿佛火焰般的小鎮(zhèn),對薩維說著。
連續(xù)奔騰幾個魔法時,以薩維那高階騎士的強大體力,都感覺到了些微疲憊,何況亞戈這樣一個法師。不過得益于長久的鍛煉,雖然氣喘吁吁心跳如擂鼓,四肢酸的感覺都要抬不起來,但亞戈精神還是不錯,這樣的肉體的疲乏,休息一會兒就能恢復。
后面那些階騎士,就要比亞戈強一些,但也汗出如漿,嘴唇都是干的發(fā)白。
因此除了薩維,一行人聽到亞戈的話,都偷偷松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了。反倒是本來應該最累的那些獨角馬狀態(tài)更好,雖然在喘著粗氣,可顧盼之間完全看不到一絲疲憊的樣子,相反有幾匹還趁著騎士沒有呵斥,湊在一起挨挨擦擦,親熱的不行。
薩維手搭在額頭,遠遠向紅石鎮(zhèn)看了看,問道:“這么快啊……這一路走來,路途崎嶇艱險,竟然真的這樣快就到了,你是怎么找到這條路的?”
“像這樣的捷徑,當然是多問多學知道,官方可不會記載下這樣沒有價值的道路,平民倒是有許多人走過,能找到算是我僥幸吧!”
聽著亞戈這樣說,薩維卻不信,可這是小事,也沒必要糾纏,就問著:“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進到鎮(zhèn)子里?”
“還需要偵察一下?!眮喐昝鰬驯砜戳丝?,當先策馬向鎮(zhèn)子過去。
紅石鎮(zhèn)距離佛尼亞路程其實并不遠,走公路的話,有700多里,單人快馬奔馳的話,也只要8-9個魔法時那樣。這個鎮(zhèn)子以前其實并不怎樣繁華,只不過后來公路接到這里使交通便利,讓王國的人都知道那附近山上盛產赤紅色的奇異石頭,那種石頭雖然沒什么魔法用途,但勝在顏色艷麗,材質也堅硬,一些喜歡的人就從這鎮(zhèn)子買些開采好的,回去用來做地板或蓋房屋,偶爾也有藝術家用它們雕刻,因此鎮(zhèn)上人大都靠著開采販賣石頭,富了起來,把鎮(zhèn)子也帶的成這附近最繁華的地方。
接近傍晚時分,鎮(zhèn)子就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沿公路方圓百里,紅石鎮(zhèn)是最好的休息地方,自北往南或自南往北的旅者、商人,都會在入夜之前盡快趕到這里,或是休息,或是娛樂,反正鎮(zhèn)子雖然小,但該有的一樣不少。
一行三輛馬車,在車夫的呵斥聲和“啪啪”清脆的馬鞭聲,吱吱啞啞從北方過來,不一會兒就進了鎮(zhèn)子。
三輛馬車上沒有任何徽章,都只是漆成棕色,很平凡,鎮(zhèn)上的人也沒注意,每天南來北往那么多人,誰會去費心記這樣沒有談資的東西。
倒是有些護送商隊的雇傭兵,一些比較強大的職業(yè)者,向車子多看了幾眼。雖然看不出什么,但只是直覺,他們就能感應到那里面應該有著很強大的力量在蟄伏。
馬車行走一會兒,在車夫的驅趕下,最后停在鎮(zhèn)上最好的旅店外,里面旅店老板和服務員都已經迎了出來,三個車廂門依次打開,從里面下來一群穿著袍子,青年、年、老年占全,但都是法師打扮的人,在老板和服務生的迎接下,昂著腦袋,相當高調的進了旅店。
偶爾看到的人,頓時像炸了鍋一樣,嗡嗡議論聲立刻就響了起來。雖然紅石鎮(zhèn)處在交通要地,也不是沒見過法師,可一下出現(xiàn)這么多法師打扮的人,還是讓鎮(zhèn)子上的人感覺新奇。
前面就已經說過,法師更像一種生物——宅男。大多數(shù)的法師,一輩子有五分之四的時間是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時候一項實驗就是十天半個月,要是準備攻克一個難題那就更久,相比起外面多姿多彩卻又很陌生的世界,熟悉又神秘的魔法,給他們的吸引力更大。
有好事的鎮(zhèn)民已經數(shù)出來,那些法師共有13個,一下聚集這樣多,在他們的感覺,一定是哪個地方出了大事。
圍觀的人群里,有一個相貌平凡,穿著武士裝的人隨意在旅店周圍看了看,便邁著方步,悠閑又帶些好奇的向鎮(zhèn)外走去,一副第一次來這里,準備去觀賞夕陽下紅石山的旅客模樣。
……
“這么說,他們已經到了?”
一處幽深的樹林里,天上夕陽西下,天光暗淡,使這里也漸漸變的陰暗,一群五十多人靜靜站立著,獨角馬在身后不遠地方吃草。
亞戈坐在石頭上,問著面前還穿著武士裝的騎士。
那個騎士點點頭,肯定的說:“是的,雖然我趕到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幾眼,但幾個特征比較明顯的,和您給我的描述上一模一樣,我不會認錯?!?br/>
“哈,這些家伙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么高調的過來,真以為法師公會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嗎?”薩維在旁邊有些不敢相信的笑著,“馬車倒是偽裝了,可人不偽裝又有什么用。”
亞戈沒有理會他的話,心里卻是在苦笑,就算法師公會發(fā)現(xiàn)又怎么樣?公會在佛尼亞的分部還正和墮落法師在叢林玩捉迷藏,就算知道了,也沒能力驅逐他們,何況……說不定公會還在里面插一手呢!雖然未必是覬覦神器,但雙方必定有著關于這件事,公會會處于什么立場的交易,否則,13個法師出行,公會早就應該得到消息,被佛尼亞一些法師學徒當談資傳的滿天飛了。
“不用管那么多,不懂得偽裝不是更好。”心苦笑,可亞戈臉上卻是一片平靜,“既然已經確定,那么就派兩個人注意著他們夜里不要走了,剩下的人吃些食物,就準備休息,明天在森林外的公路上阻擊。”
薩維點點頭,“好。”說罷,就去吩咐了。
等被派出的兩個騎士走后,剩下的騎士都隨便清理一些地方,席地坐下,開始就著清水,吃些清淡的食物,這樣既能保持必要的營養(yǎng)攝入又不會吃壞肚子,那些獨角馬則都被集起來,拴的很牢,幾個騎士則在外圈一些樹旁,默默念頌歌頌神的詩歌,然后將一塊塊圣徽掛在樹上。
看著那些騎士的動作,正吃著面包的亞戈,碰了碰薩維:“不要說我懷疑,那些圣徽真能保護我們安全在野外過夜?”
“不是那些圣徽,圣徽太小,怎么能保護,只是起著畫個分界線的作用?!闭f著,薩維指指不遠地方,一個正埋頭啃著果脯面包,背上背了個大包袱的騎士,“那里面是我主的祭壇,等一會兒掛好圣徽,把祭壇擺好灑點圣水,祈禱一刻鐘左右,祭壇就能發(fā)出圣光驅逐夜間的野獸毒蟲,保護我們直到天亮……恩,走出圣徽分界的圈子就不行了?!?br/>
“啊,什么地方都行嗎?”
這方面亞戈就不太懂,因此很虛心的問,據(jù)他所知道,不應該會存在這樣的方法,否則大約早就推行開,旅者、商人們也不會不敢走夜路了。
果然,薩維搖搖頭:“只是個祭壇,沒辦法承受太多的圣力,這樣人煙稠密,沒有原始森林的地方還好,如果是像伯迪亞山脈那里,連外圍森林存在的魔獸,這祭壇的圣力也不足以驅逐。”
得到了答案,亞戈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一些關于神殿、祭壇之類以前不懂的事情,就繼續(xù)向薩維詢問,反正也是閑著,薩維也沒有不耐煩,就當打發(fā)時間,一一為他解答。
兩人小聲說著話,一問一答,時間慢慢流逝,夕陽緩緩沉下山去,夜色襲來,天光漸漸昏暗直至露出滿天的星辰……
……
清晨,太陽還沒出來,從旅店走出的維克多伸著懶腰,在旅店老板殷勤的問好聲,這位只有28歲,很年輕的階法師無視那些偷偷注視他的人們,慢悠悠在街上閑逛。
作為一個還不滿30歲,就已經是階13級法師的天才,維克多對這次任務有些煩惱,按照道理說,他這樣一個出身大貴族家庭,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過著優(yōu)渥生活的少爺,怎么也不會參加這種長途奔波,就為了對付一個初階法師的無聊任務。
但是,有時候事情的發(fā)展并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他那個看起來老朽,其實相當強大的老師,硬拖著把他拉了來,根本不理會他的埋怨。
“……又這樣,死老頭子,天天起這么早,一路上怎么沒把你顛死?讓我也跟著受這份罪?!?br/>
轉了幾圈,回到旅店的維克多,見到他老師和同行的階法師們,已經準備好了馬車,一副要起程的樣子,就連忙跑過去,邊在心里罵著。
維克多的老師,是一個頭發(fā)灰白的年法師,清瘦的臉上總保持著嚴肅的神色,任何人看見他,都會從心底里懼怕,就像小學生見到了教務主任,大氣都不敢喘。
看見維克多小跑過來,他冷冷斥責著:“我讓你早起,不是要你出去閑逛的,維克多,看來你并沒有記住我的話?!?br/>
“對……對不起,老師!”維克多低著頭,不敢抬起來,看向地面的眼睛,流過一絲絲陰狠的光芒。
“還有七百多里的路程,就能到達佛尼亞,我們還要走兩天,如果這兩天里你還是這樣的話,那么,你就回家抱著你媽媽吃奶吧,法師這樣辛勞的工作不適合你?!?br/>
聽到老師這樣說,維克多頓時一個寒噤,他最懼怕的就是他的媽媽——那個瘋狂的,讓國都巴塞德所有小貴族都惱恨又畏懼的女公爵閣下。也忘記憤恨了,維克多連忙抬起頭,保證著:“不會再這樣,真的,您放心?!?br/>
如果他媽媽知道他被趕出宮廷法師團,又被取消法師資格,那么他……維克多只是想著,背上就出滿了冷汗。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笔纺滤购吡艘宦?,本來已經消了氣,但看著維克多那畏縮的樣子,突然怒火又竄出來,怒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來,讓這么多人等著你一個嗎?”
被訓斥的維克多趕忙爬上車,還沒坐穩(wěn)車子就在史莫德斯的命令下啟動,讓他差點一跤摔在地上。
同車的幾個青年法師,靜靜看著維克多狼狽的身影,雖然沒顯出來,但維克多能夠感覺到他們眼的嘲笑,史莫德斯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訓斥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那嘲諷依然讓他更憤恨史莫德斯:“混蛋,老不死的,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br/>
隱藏在袍袖里的雙手,緊緊握住,骨節(jié)都泛白。
史莫德斯卻不知道他那個學徒在想些什么,作為這次任務的帶隊,史莫德斯需要關注的事情很多——哪怕這次任務在他眼很簡單,可第一次帶隊,他不想搞砸——哪會將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他和幾位老法師商量一會兒,把剩下的行程規(guī)劃一下,其實就只是計算下時間,防止有時會錯過食宿點。
當馬車走到離鎮(zhèn)子不遠一處森林的時候,這條橫穿森林的公路上,突然顫抖了起來。
最先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正閉目養(yǎng)神的法師,他睜開眼,疑惑道:“你們聽到聲音了嗎?”
“恩?”
另外幾個,包括史莫德斯都已經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轟鳴聲,正在向這里急速靠近。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外面車夫叫著:“法師老爺們,有騎士隊沖過來?!?br/>
“騎士隊?”史莫德斯和其他幾個法師將頭伸出窗戶,果然看到遠處,排列整齊的騎士策馬向這邊狂奔,只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靠近千米距離了。
這樣的距離,已經能夠看清楚那些騎士的盔甲,史莫德斯松口氣,對車夫吩咐著:“是神殿騎士,給他們讓下道路?!?br/>
剛說完,他突然覺得遠方騎士們那里,有金黃的亮光在閃動,仔細一看,心里頓時一抽,失聲大叫:“不好,快調頭,調頭,是沖著我們來的?!?br/>
但那已經晚了,沖鋒著的騎士們急速靠近,念頌贊美詩篇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一股強大的圣力突然降臨在馬車前方,那片扭曲的空氣,一團太陽般放射著刺眼光明的球體死死擋住,馬車轟隆一聲就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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