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洞府之中,榮鐵衣已經(jīng)走了數(shù)個時辰卻依然在快步前行。
洞府之外的動靜榮鐵衣能夠感知得到,他甚至還感覺到外面的蓮花池已經(jīng)被那無數(shù)的碎石砸得粉碎,即使自己現(xiàn)在出去都很可能被困在池中。
但他無動于衷,他一直向前,目的就是為了知道洞府里所出的問題。
這兩次走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
從洞府開始,越往外走,那些殘魂消失的速度就越快,洞府中那純凈的白也不再是純粹的白色,而是帶著一些黑色,走得越遠,那黑色就越濃。
天地靈氣正在消失。
仿若在那邊正有個什么東西在瘋狂地吸收他們魂魄中和這洞府中靈氣。
再往前,白色已經(jīng)不復存在,這里是無盡的黑。
榮鐵衣愣在這片恍若是真正的幽冥洞府之中,他心神搖曳,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在那層白色之下,竟是掩蓋著一片星河。
無數(shù)的星點在那黑暗中閃爍,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天地靈氣,什么都沒有。
榮鐵衣眉頭緊皺,繼續(xù)前行。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無盡的黑色正在緩緩地吞噬著洞府中的天地靈氣,也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甚至在拉扯著他的魂魄。
榮鐵衣腦中一片空白。
“洞府要完了嗎?”
卻在這時,那無盡的黑暗中卻是傳出了一聲驚疑!
“嗯?”
榮鐵衣渾身大震,驚恐道,“誰!誰在這里!”
“幽冥洞主已死,為什么洞府之中還會有人?”那個聲音似乎并沒有理會榮鐵衣。
卻是在他驚詫之時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輪回之道已毀,洞府有無洞主已經(jīng)無關緊要,當務之急是啟動大輪回!”
“不必理這小兒,當前必須先重置洞府!”
接連又有數(shù)個聲音響起,“此子身懷天命是破局人之一,可以留以大用?!?br/>
“輪回道已經(jīng)大亂,破局人已經(jīng)無用,何須理會,重置洞府開啟大輪回才是解決之道。”
那些聲音似乎陷入了爭吵,榮鐵衣不斷張望著這無盡的黑暗卻是看不見一個人影。
那最先出現(xiàn)的聲音此時打斷了所有的聲音和榮鐵衣的思緒,“洞府繼續(xù)重置,此子也可以留著。”
“為何要留?”
“擾亂輪回之人還未找到,此子可以幫我們。”
“他?一只螞蟻如何去找!”
“不需他出去找,那人自己便會找上門來。”
榮鐵衣剛想再問一聲,你們到底是何人。
而就在這時他只感腦中轟然炸開!無數(shù)法印經(jīng)文如同強塞一般涌入他的腦中!
榮鐵衣痛苦不已,抱頭在那黑暗之中不停地翻滾!但他卻沒有喊出一聲!
詭異之極的安靜之后,那股痛苦總算是離開了他的腦子,但他卻是清晰地多出了許多記憶,如同一本書,書上全是一些從未見過的奇異文字與一些法印,但這些法印與文字,他卻能看懂!
榮鐵衣驚駭之余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向那道他看了十幾年卻不懂其意思的法印,他驚聲道,“生!”
“榮鐵衣?!焙诎抵性俅斡新曇魝鱽恚麄兯坪跻呀?jīng)達成一致,并未再有其他的聲音。
“你們,到底是誰?!?br/>
“榮鐵衣,你如今身為幽冥洞主,掌管輪回之道,自然要擔負幽冥洞府所背負的重任?!?br/>
“什么重任?”
“幽冥洞府已存在世間萬年之久,引領眾生走入輪回投胎來世,在百年之前,有人妄圖擾亂輪回之路,從而使世間幽魂飄蕩人世,無法進入幽冥洞府走入輪回?!?br/>
“竟然真的有人能讓魂魄不入輪回?”
“沒錯,你得到洞府的認可,并且自身是為破局之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
“找出那個擾亂輪回之人。”
“我怎么找?”榮鐵衣一臉的茫然,然而卻是沒有等到下文。
“你不用找他,他自然會來找你?!?br/>
“他是什么人?你們又是什么人!”
黑暗之中依然是飄蕩著那虛無縹緲的聲音,“我們便是天道。”
“天道。”
榮鐵衣喃喃自語他望著前方,欲向前走去,看看那聲音到底是從何而來。
而就在這時,天地忽然變化,無數(shù)的星光頓時光芒大盛,且在不斷地變大!
榮鐵衣只看見眼前在瞬間變化為一座亂石堆。
自己站在了那蓮花池旁。
只是此時的蓮花池,已經(jīng)那無數(shù)的碎石掩蓋,榮鐵衣心中驚疑,回頭看去,依然是遍地的碎石,并且伴隨陣陣巨顫!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榮鐵衣驚駭抬頭!只見那竹林之外赫然有三道金色光柱立于天地只見,恍若支撐起了天地,在那在那三道金色光柱所圍成的三道光墻之內(nèi),正有一個頭雙眼散發(fā)著紫色光芒的巨獸在不斷地向光墻撞去!
青城峰下,斬妖臺上,由陳子云與徐長春兩位長老主持的陣心之中,數(shù)十人苦苦支撐,已有十二人倒地不醒。
那古獸猶如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撞擊陣法不下數(shù)十次卻依然沒有減緩之色,原先金光的大勝的光墻如今已經(jīng)開始逐漸暗淡下來,竟是有了要破陣之勢!
徐長春眉頭緊皺,看向陳子云,苦澀道,“這東西的力量太強,陣法無法壓制,這可如何是好?”
陳子云心中一樣苦澀,他望向菩提山深處咬牙道,“如此支撐下去也逃不了它破陣而出,只是不知師叔到底在做什么。”
陳子云口中的師叔,自然便是那進入菩提山閉關的劍首門掌教陸鐵橋。
此時在菩提山中,不斷顫抖崩潰的大山邊緣上!那古獸龐大的腳下!竟有一人快步而行!
此人一身道袍盡毀,露出一身堅若磐石的肌肉,他渾身浴汗,一頭長發(fā)散落貼在了他的背上,看去年歲不過三十多的中年人卻正是那劍首門的掌教陸鐵橋。
頭頂之上是那龐大如山岳的古獸,腳下是那深不見底的紫色深淵。
他眉頭緊皺,疾步踏出,一步跨十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