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女生寢室,宿舍,公寓之中,春色無邊,放蕩不羈。
韓三東甚是向往,但卻是沒有親眼見過的。
可是現在卻從李多海的私人臥室中略窺了一二。
韓三東也沒想到一個外在如此優(yōu)雅美麗的女人的臥室,竟然如此的……凌亂。
倒不是說不疊被子,床單這種小事。
事實上,韓三東相信不少人都是如此,或是至少如此過。
這倒不必吹毛求疵。
但是令韓三東無法想象的是,床上一攤花花綠綠的事物。
好像是剛剛購買抑或是剛剛洗過晾干的內衣褲。
一套套的分門別類的攤放在床上,似乎有意展示研究一般。
這讓韓三東得以更加清楚的一覽無余。
甚至其中三款宛如薄紗一般的內衣,讓韓三東瞬間起了反應。
真是妖孽啊……
隨后一聲驚天動地的李多海,旋風一般的沖了進來,看著這一幕,幾乎就要當場哭了出來。
這是之前高雅拉,徐仁英,韓孝珠她們前來時,大家一時興起做的孽。
但是這樣的事情原屬平常,并沒有什么過錯。
之前哪怕是姜弓他們安置攝像機也沒有進入過臥室和衛(wèi)生間中,緊接著就隨著攝制組下樓的李多海自然也就沒有時間收拾。也沒有必要收拾。
除了自己和女朋友們,誰還會進入臥室呢?
但是她現在知道錯了。
錯在沒有完全看透韓三東這個人。
這是一個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滾刀肉。
竟然能夠如此不經允許的闖入一個女生臥室。
這個混蛋!
而隨后趕到的李孝利和金錫民也是當場木訥。
誰也沒想到會有這么香艷的一幕等待著他們。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兩套內衣,簡直,簡直就是幾根線組成的……
李孝利臉色還好,只是微微泛紅,上前和要哭的李多海急忙拾掇這些隱私物品。
而金錫民則是不爭氣的淌出一溜鼻血。
韓三東更是看得雙眼血絲密布。
這,這也太讓人澎湃了吧。
韓三東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看著一旁擦著鼻血偷瞄不已的金錫民,頓時壞水冒起。
毫不猶豫打了個響指。
stop!
所有一切頓時全部靜止。
緩慢的上前拿起一個繩狀的透明事物,順便熟能生巧的在李多海的大腿胸脯掏摸了兩把,李孝利的腰腹錢逡巡了一圈,然后趁著最后一點時間將它放在早就預想應該在的地方。
“唰……”
一切恢復原狀。
李孝利正和李多海拼命的收拾著最隱私的事物。
“咦?金錫民你干什么?”韓三東“突然”大叫起來。
聲音之大,聲調之高,讓屋內的三個人齊齊嚇了一跳,轉頭看了過來。
“該死!你胡亂叫嚷什么?嚇人嗎?”金錫民不禁罵道。
“韓三東你又怎么了?”李多海冷冷的道。她現在正鬧心呢,是以看誰都不順眼。
“韓三東,你干什么啊。”李孝利也是沒好氣的道。
“沒干什么?就是看金錫民拿了原本不屬于他的東西,讓我這種正派人士非常吃驚,就下意識的叫了出來?!表n三東無辜的攤攤手道。
正派人士?
三人都非常無語。
但是當李孝利和李多海順著韓三東的話語看向金錫民時。
頓時全部愕然。
隨即一聲比之前還要尖銳十倍的聲音陡然從李多海的嗓子中噴出。
“?。。。。。。。。。。。。。 ?br/>
甚至在一旁的李孝利都因為巨大的聲浪不得不掩耳瞪目。
瞪著大大的眼睛,震驚的看著金錫民。
或者準確的說是,金錫民的腦袋上。
一根繩狀的透明三角形事物陡然出現。歪歪斜斜的套在他的額頭,那唯一的嬰孩拳頭大小的布料正耷拉在他的鼻梁上,形成一道怪異的風景線。
或許是感覺到了三人視線的不對,或許是感覺鼻梁處有些不適。
金錫民不禁用手撓了撓,正好觸及那一塊柔軟的布料……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李多海瞬間,就像是一頭被人摸了屁股的雌虎一般,沖刺一般的一把搶過金錫民頭上的小褲褲,然后便是一頓嫡傳自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將金錫民英俊的臉龐在四分之一個呼吸間,變成一個花臉貓。
隨即又拿起身邊一切可以抄起的事物,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反應過來的李孝利也是同仇敵愾的一致對外。
韓三東更是趁機落井下石。
對著金錫民的要害就是一頓猛踹。
十五分鐘后,寡不敵眾的金錫民號喪著離開。
三人則是毫無形象的倒在臥室的大床上呼哧帶喘。
呼吸著滿鼻的馨香,注視著晶瑩的汗珠隨著胸前劇烈的起伏,順著李多海白皙的脖頸,淌入李多海的前襟。回憶著之前的手感。
韓三東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美好了。
“孝利啊,要不晚上留下來一起住吧。”韓三東不懷好意的邀請道。
“哼!想得美。我有事,先走了。”李孝利接了個電話,不屑的道。隨即離開。
韓三東起身相送。
李多海則是沒了起床的力氣,只能勉力的揮揮手,以作告別。
出門口的時候。
李孝利驀然回首道,“你的事情還沒完呢,要是你敢對李多海有不良企圖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韓三東頓時汗珠滾落,“哪能,哪能呢。天地可鑒,日月可昭,我只對你一個人……那樣過,其余女生在我眼里都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啊?!?br/>
李孝利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過韓三東覺得,對方應該還是算滿意的。
關上門,轉過身。
“媽呀!”一聲驚叫。卻原來是李多海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后。
正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那個,那個你起來了?!表n三東訕笑著道。
“你們兩個果然不只是認識的關系呢?!崩疃嗪R桓笔朗露床斓哪?,然后臉色陡然一變,“還有,剛才你說誰是土雞瓦狗?!??!”
韓三東頓時哀鳴一聲,急急道,“我,我是說除了你們兩個以外的女生,你當然不是土雞……你是鳳凰啊。神鳥來著?!?br/>
“啐,你才是鳥呢??!”李多海啐了一口,“好啦,時間不早啦,你也回去吧?!?br/>
“回哪?”韓三東一呆。
“當然是回家或是別的什么地方了。你總不會想要住在這吧?”李多海沒好氣的道。
“你怎么知道的?”韓三東一愣,但隨即一臉欣喜。“那謝謝啦?!?br/>
說完迅速蹭過李多海的身邊,跑進客廳沙發(fā),一個魚躍便躺在了上面。
“???什么謝謝?!”李多海還沒反應過來。就發(fā)現韓三東不見了。
關上門,回來,正看到這家伙躺在沙發(fā)上裝睡呢。
頓時一臉鐵青。
“韓三東,你給我起來。馬上,立刻離開我家。不然的話,我就……”李多海大叫道。
“你瘋啦。我可是你老公來著。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洞房還沒洞呢,你就要攆老公嗎?我看你這是要瘋啊。”韓三東義正言辭的道。
“什么?你,你竟然說我是瘋子……”李多海氣得嘴唇直哆嗦。
說實在的,因為靚麗的外表和優(yōu)雅的氣質,再加上不俗的成績,李多海從小到大就沒被人如此當面罵過。
沒有任何罵人經驗的她,甚至連一句回嘴的能力都沒有。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啦?好了,忙活了一天,我也累了。要睡覺了。另外,別半夜偷偷摸摸的跑來找我啊,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而且我有低血糖,被叫醒是會殺人的?!?br/>
韓三東無恥的道。
“啊!我和你拼了?!痹谇八从械臒o恥言論的挑撥之下,加上之前隱私被窺,金錫民變態(tài)做法的悶氣,頻臨崩潰的李多海終于爆發(fā)了。
一個標準的猛虎下山,一下就壓在韓三東的肚子上,天馬流星拳全力打出。
“砰砰砰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啪……”
“哎喲……嘶……”韓三東頓時呻’吟不絕。
正當李多海沉醉于暴力美學之中時。
韓三東的一句話,頓時讓她癲狂了。
“嘶……好……這邊點,對,肩膀下面,胸脯肋下,用力……用力啊……爽……”
隨即還淫……坦蕩蕩的將小背心一擼,露出還算不錯的胸大肌。
李多海腦袋一懵。
這個滾刀肉。
這個……賤人。
不管不顧的張開小嘴,一口死死咬在對方的前胸上。
“啊呀!!你舔可以,咬可不行啊?!表n三東頓時慘叫一聲。
李多海簡直氣瘋了。只是死命的咬住不撒口。
而韓三東劇烈掙扎起來。
兩人頓時在沙發(fā)上滾做一團。
“撒開??!”
“……”
“我叫你撒開!?。。 ?br/>
“……”
“再不撒開,我,我也咬你了??。。。 ?br/>
“……”
“好,這是你自找的!我咬!!”
韓三東一口咬在李多海的肩膀上。
“呀!”
李多海尖叫一聲,以牙還牙的也咬在韓三東的肩膀上。
而且不像韓三東留力,是真往死里咬。
韓三東頓時感到自己受傷了。
也不管那么多了,再次一口咬向李多海的脖子。
李多海也本著以牙還牙的心態(tài),有樣學樣。也咬在韓三東的脖子上。
韓三東疼的一撒嘴。
用腦袋去頂對方。
無果。
狠狠心,一口咬在對方耳朵上。
李多海頓時一哆嗦,隨即咬在韓三東下巴上。
韓三東再次敗下陣來。
要說忍耐這方面,經過科學研究早已表明,女性要比男性高出不少。
被咬住下巴,疼的直翻白眼的韓三東覺得自己的遭遇再次證明了這個觀點。
無奈何的韓三東,此時的姿勢沒有留給他更多的選擇,只能咬對方的頭發(fā),額頭,鼻子。
咬頭發(fā)?
連本錢都撈不回來。
咬額頭?
嘴沒那么大。
最終只有咬向對方的鼻子。
當牙齒接觸到對方的鼻梁時。
李多海頓時一驚,鼻子這部分可是她除了眼睛外,最得意的部分了。哪能被人如此破壞。
頓時松開對方的下巴,仰臉大喝道,“你敢??。“ ?br/>
也是時機趕巧了。
她這一仰臉,鼻子是如愿躲開了。
但是小嘴卻被韓三東咬個正著。
“嗚……”
兩人頓時誰也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