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球傳到了花凌杰的手里,張飛宇又防了上來。
“怎么?你仍在想著要過掉我!”
“不好意思,我不是想,而是一定!”從上一球的失敗中,花凌杰似乎是感受到了四指運球的真正奧義,籃球落地發(fā)出的悶響沉重無比,好似有千斤重的重量加在了張飛宇的身上,讓張飛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黑色的眸子突然一凝,花凌杰運球,快速的從張飛宇的身旁突破了過去,而張飛宇卻是一步?jīng)]動,這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帶球來到籃下,屈腿起跳,然后將球狠狠的灌進了籃筐中!
54-46!
比分差縮小成了一位數(shù)!
“怎么回事!”吉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入魔域后的張飛宇居然會被一個普通人突破!
盡管那個普通人開發(fā)出了特有的運球方式!
“那小子的運球很不一般!”津則川注意到了花凌杰手指的變化,“飛宇可能一時間還破解不了!”
“不會吧,魔域不是和自我空間一個次元的嗎?”吉平問道。
“我如果和他對上,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津則川不可否認的說出了他的判斷,“這就要看飛宇能不能再加深對魔域的理解了!”
“嗶”
哨音響起,由襄陵進攻。
進入魔域后的張飛宇,他的籃球很粗魯,充滿著十足的危險性,楊春杰和方蕭根本就不敢與之抗衡,很輕易的就被過掉了,之后飛身灌籃!
“怎么可以再讓你進球!”
流利大山站在籃筐下,就像是一個守護家園的甲士,視死如歸!
他沖了上去,充滿力量的雙腿將他高高彈起,高舉的手臂拍上了籃球,可耐對方力量更足,他被震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到了籃球架上,籃球架都隨之一震!
單手拽著球框的張飛宇面色冰冷的看著流利大山,冷冷的說道:“垃圾就應該躺在那里別動。”
流利大山背靠著籃球架努力的站了起來,背部的疼痛像火燒一樣,但他沒有哼一聲,嘴角居然揚起了一抹角度:“是的,在你眼里,我確實是垃圾,可能連垃圾還不如,不過,我的隊友不是,他們絕對能戰(zhàn)勝你!”
體育館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好似有一陣清風從身旁吹過,讓長明軒和北條理明兩人的心緒隱隱動搖了一下。
我們這是在干什么!
隊友們還在賽場上比賽,我們卻因為懦弱而逃避的坐在這里,這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
不,我們不是弱者,我們還能戰(zhàn)斗!
“詩語,我想上場比賽!”兩人幾乎是同時提出來的。
“呵,你們想通了!”劉詩語挑了挑眉。
“嗯!我們要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好!”
“嗶”
哨聲響起,城隍請求換人。
長明軒和北條理明重回賽場!
“看來你們是走出陰影了??!”流利大山高興的看著兩人,激動發(fā)自內(nèi)心。
“這是必須的?!遍L明軒笑著說道,而后臉色一沉,“哦,對了,你的背要不要緊?”
“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輕微的撞了一下而已?!绷骼笊接靡桓睙o所謂的樣子說道。
“這就好!”長明軒說道,之后表情嚴肅的看向了襄陵一方,“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反擊了!”
“阿杰?!?br/>
比賽一開始,長明軒就將球傳給了花凌杰,張飛宇也在這時防了上來。
“嘭”
“嘭”
“嘭”
籃球一直在砸擊地面,發(fā)出的悶響也是越來越沉重,不出意料,花凌杰又是以四指運球輕易的突破了張飛宇,而后成功灌籃得分。
“你們能突破的了我,又能如何!我的進攻你們照樣防守不?。 睆堬w宇變得瘋狂,運球的他好像一只猛獸,兇殘而又狂暴,只是,城隍在換上北條理明和長明軒之后,他們與流利大山組成了三人包夾防守,死死的封鎖住了張飛宇的突破路線。
“可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防守住我了!”嘴角突然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張飛宇起跳直接射籃,速度快的讓三人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嘭”一聲砸在了籃筐上,隨后在籃筐上旋轉(zhuǎn)了起來,將眾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上。
一圈
兩圈
到第三圈的時候,籃球終于是順著籃筐掉了下來。
球,未進!
“呼,好險!”流利大山心有余悸的說道。
“是啊,沒想到他的出手如此之快!”長明軒不禁心驚。
“不過,幸好他沒有把球傳出去?!北睏l理明說道。
“這一球飛宇投的太急了!”吉平略顯遺憾的說道。
“是??!如果把球傳出去的話,這一球我們得分的概率很大!”津則川說道,“這也就是魔域的弊端?!?br/>
“沒辦法,誰叫我們需要飛宇呢,我們只能接受!”吉平嘆著氣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城隍以花凌杰的四指運球找到了突破口,頻頻突破得分,而襄陵的張飛宇在被北條理明三人包夾之后,情緒變得很糟糕,屢次出現(xiàn)失誤。
很快,城隍就將落后的比分追了上去!
60-60!
第三場比賽結(jié)束,記分板上的比分定格!
“阿杰,干的不錯!”花凌杰正在喝著運動飲料,長明軒突然就朝他的背部拍了一下,將他剛喝進去的飲料全都吐了出來。
“咳咳,學長,你這樣會嚇死人的!”花凌杰抱怨道。
“哈哈,你這不還沒死嗎!”長明軒一把勾住了花凌杰的脖子,與其說是勾還不如說是夾,讓花凌杰幾乎是喘不過氣來。
“阿月,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樣?”冷宮月在喝過飲料后,將毛巾蓋到了臉上,這時,劉詩語走了過來,問道。
“我自我空間的時限已經(jīng)到了,第四節(jié)的比賽就要看學長他們的了?!崩鋵m月取下毛巾,語氣平緩的說道,而后看向了滿頭大汗的花凌杰,“阿杰也已經(jīng)到極限了,接下去的他需要打助攻了。”
“嗯?!眲⒃娬Z點頭,認同了冷宮月的觀點,“襄陵的張飛宇和津則川,他們也同樣是到時限了,但他們本來的實力就很強,再加上一個會打心理戰(zhàn)的吉平,最后一節(jié)比賽才是最艱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