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結(jié)義兄弟
倒不是洪文吝嗇,他實在是害怕去那些高級場所,又碰上那些經(jīng)常流連于高級場所的學員們或者熟人,一個男人帶著三個大美女,那是要遭人嫉妒的,他暫時還不想被人萬箭穿心——
“文哥,你就請我們吃這個?”陳冉吃驚的指著那黑乎乎的小桌子。{szcn}
“呵呵,沒辦法呀,文哥要供小雨上學,打工賺的工資可憐兮兮的還供應不上呢,能吃個火鍋哪里還能挑剔呀?”洪文覺得小姑娘很好逗弄,故意裝可憐。
“哦——那我們以后請文哥吃大餐好不好?小冉有好吃的一定會記得文哥的?!标惾降难凵耦D時變了,看著洪文和細妹子滿是同情和憐惜,“小雨姐姐,以后你經(jīng)常到我們家里吃飯吧,我爺爺最喜歡人多了。”
細妹子微笑不語。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大餐了,以后你們吃魚吃肉就記得帶上我,讓我這可憐蟲飽餐一頓,哈哈。”洪文無恥的繼續(xù)裝B。實際上,也就是陳冉不了解情況;謝菲跟洪文接觸這么久,又碰到他跟省委的官員來往應酬,當然也知道他不窮,純粹是在鬧著玩。不過小姑娘竟然也想看著好姐妹出洋相,沒有揭破,看著洪文和陳冉胡砍,挺好玩的。
2個女孩兒并沒有嫌棄洪文請客寒酸,還是吃的津津有味,簡簡單單的火鍋竟然被一掃而光。飯后,離上課時間還早,便要了壺免費茶水繼續(xù)泡在這間小飯館里——至少這里面有風扇。沒有外面那么熱。
“文哥,你要小心周興?!敝x菲低頭玩弄著里普通的青『色』瓷器杯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周興?誰是周興?”洪文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今天在學校門口碰到的那個討厭鬼?!奔毭米咏忉尩馈?br/>
“哦——他啊。”洪文的嘴角牽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混賬一個!”
“嗯,文哥說的很多?!敝x菲使勁點頭,“不過,他的父親周中德是長運集團的老總,嘻嘻。”
長運集團?暈死,又是一個巨無霸的企業(yè)呀,難怪這個周公子這么囂張。想起那輛奧迪車的車牌,洪文了然的點點頭。臉上卻裝作很緊張的樣子,“哎呀,完了,完了。我怎么和豪門公子搶女人了?這下死定了,要不我現(xiàn)在趕緊去承認錯誤去?”
洪文的話換來幾人的白眼。這種人配當男人嗎?人家電影電視里都是貧窮夫妻生死不渝,西方騎士甚至要跟對方?jīng)Q斗,這男人一聽對方的身份就放棄——太無恥了,細妹子狠狠地在洪文腰上一番。
“周中德只有這么一個獨子,極其溺愛。周興更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人。去年他們班有個同學和他鬧了些矛盾,他捅了人家一刀不算,還把被捅的那個同學投進了牢里。那個同學的父母跪在周興家門口整整三天三夜——不但沒救回自己的兒子,還被他們打了一頓,說他們夫妻敗壞了周總的清譽——丈夫腿殘了,老婆的耳朵也聾了。現(xiàn)在一家人不知所蹤?!?br/>
“周興是個很霸道的人,你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他作對,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的,肯定會想辦法報復你。你自己小心些。還有你的家人也都小心些。他不會只報復你一個人?!?br/>
謝菲講述這段事時一臉憤怒,拳頭抓著杯子不停的顫抖,顯得悲憤之極,欲言又止,一會兒才笑了一笑:“算了,不講這些了,沒意思?!?br/>
“惡人自有報應的。”洪文輕聲安慰道。他突然對平常很乖巧的謝菲這么憤世嫉俗有些奇怪,而且,她一個小女孩怎么了解那么多?
“嗯,我相信文哥會好好治他們的。”可能謝菲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出格,立馬換了一種表情,很乖巧很溫柔。
“不要!文哥不要去打架!”細妹子卻驚恐之極,他知道洪文現(xiàn)在的處境,要是學習期間打架或者出了事故被黨校知道了,那洪文的前途肯定受到影響,而且對方勢力那么強大,她和洪文在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惹得起對方。
“小冉,菲菲,我知道你們家里都有些背景,能不能幫哥哥一下,讓那個周興不要找我們麻煩?”細妹子幾乎乞求的看著兩個好友。
“這個——”謝菲和陳冉對視一眼,謝菲小心翼翼的說道,“小雨姐姐你放心,沒人敢欺負你和文哥的?!?br/>
“哈哈,沒事,小雨。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我可是高手哦,你忘了?不去找他麻煩,他們來找我自衛(wèi)總行吧?”洪文看著細妹子俏麗的臉笑著說道。
“菲菲,你能肯定周興不敢找文哥的麻煩?”細妹子并不相信洪文的話,小聲地問身邊的謝菲。
“應該沒有問題——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他們來陰的。”
“那我下午去找周興談談吧。”細妹子想了想,又看了看洪文,才決然說道。
洪文知道這小妮子當真了,她怕周興會像對付他的同學那樣對付自己,準備向他妥協(xié)。
洪文扯了段紙巾溫柔地幫小雨擦眼淚?!靶∮辏沂呛湍汩_玩笑的,我不許你去找周興。咱們的冰火美人怎么能『插』在一堆大便上去呢——要放心吧,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我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方法?!?br/>
“真的?什么應對方法?”小雨不信。
“哈哈,保密?!?br/>
看著細妹子依然擔憂的小臉,洪文在心里暗自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先下手呢?
這時電話響了,接通,卻是那個黑道高手小李飛刀??磥韺Ψ降哪芰坎恍。坏宄F(xiàn)在所處的位置,而且還特意在附近找了一家健身館作為兩人比試的場地。洪文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對于這些黑道,客氣是多余的,實力永遠是最好的證明,逃避卻只能是侮辱和滅亡。
本來洪文想單獨前往,但是細妹子不放心哥哥的安全,一定要跟著去,于是,最終洪文還是帶著三個美麗的花季少女赴約了——不象去打架,倒像是旅游一般,洪文自己想想都覺得荒唐,好像只有里才出現(xiàn)的花花大少的場景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幸好的是,小李飛刀的安排非常周致,來到約定的天體健身中心3樓,掀起事端的那個混混和一大堆的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職業(yè)的青年人站在健身室外,看到洪文幾個,那群青年都被幾個女孩的漂亮震驚了,眼睛都眨不過來,還好那個混混對洪文畏懼甚重,連美女都來不及欣賞,只是恭敬的干笑著對洪文說道,“我們老大在里面等你,其他人一律在外面,不得旁觀。老大說你們這是私人的切磋?!?br/>
洪文點點頭,心里對這個叫小李飛刀的黑道頭子又看重幾分。上次人家雖然憤怒異常,但知道是打攪了別人生日后就強忍著心里交戰(zhàn)的欲望退去,現(xiàn)在又把這次比試稱為私人切磋,不許旁人觀看,這絕對不是示弱或者怕輸,更多的,是這人做事懂得分寸,即使是敵人,也留有余地。
交代了幾個女孩幾句,洪文也不擔心女孩們會被門外的混混欺負,畢竟黑道有黑道的規(guī)矩,不是什么時候都能『亂』來的。所以洪文走進門的時候還回頭對這擔心不已的小雨輕輕一笑,做了個鬼臉,讓3個女孩放心不少。
在眾人的忐忑中,10分鐘后,洪文和小李飛刀相互笑哈哈的走了出來,好的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讓幾乎從來沒有見過老大效果的馬仔們掉了一地眼球。
“小兄弟好身手!”小李飛刀衷心的感嘆道。
“多謝大哥手下留情!”洪文也配合這個漢子的光明磊落,起了結(jié)交的心思。
“好,既然小兄弟不嫌我這個老家伙沒用,叫了聲大哥,那大哥就認下你這個兄弟,如何?”
小李飛刀此言一出,四周的馬仔可就炸開鍋了。這個小李飛刀本事特種兵出身,家也不是省城的,只是十五年前退伍歸家途中曾經(jīng)一次碰巧救了當時的一位黑道小頭目一命,那小頭目也是義氣之人,當即便跟小李飛刀拜了把子,最后還把在家待業(yè)的小李飛刀硬給拉到了省城來。在那人的幫助下,小李飛刀漸漸在省城黑道打開了局面,站穩(wěn)了腳跟,后來小頭目命喪一次黑道大沖突中,小李飛刀繼承他的隊伍繼續(xù)闖『蕩』,終于在5年前一舉成為這個城市的地下皇帝,掌握著省城龐大的黑道資源。
那些馬仔們實在沒有想到,自家老大竟會主動認下洪文這個『毛』頭小子當兄弟,真是出了大家的意料。特別是還想在一邊看好戲的混混更是嚇得張大了嘴,半天楞是沒喘氣。他心中暗道:這下可真的完了,肖艷的氣沒有出成,自己的小命估計也難保了。
洪文聽了小李飛刀的話先是一愣,沒想到這個黑道頭子竟然還想認自己當兄弟,不過多個大哥也不是什么壞事,光看那些馬仔這個小李飛刀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個小李飛刀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再說俗話說得好,英雄惜英雄,這個小李飛刀的也確實不錯,算得上一把好手,要不是自己從小被師傅嚴格訓練,那是絕對的有輸無贏。何況,洪文也對黑道之人沒有啥反感,在他眼里,身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人是否可交。看得出,對于自己這個青年人,對方也是這個心思,更能看出對方的胸襟和氣量。
“好,既然大哥不嫌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高攀大哥了!”
“好兄弟!要說起來,恐怕還是我高攀了你呢!你以后可是年青有為,大哥可是每況日下——老咯!”小李飛刀見洪文也不推辭,更是對了他的脾氣,高興一把拉住洪文道:“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得罪了兄弟,哥哥替你出氣!”
小李飛刀話音剛落,只見3樓瞬間又擁進來四五名警察,場面更加熱鬧了。小李飛刀一見警察來了,當即臉就沉了下來,回頭對那幫馬仔道:“誰讓你們叫警察的?”
那些馬仔大眼瞪小眼,紛紛道:“我們沒有報警啊!”
倒是一看洪文出來立馬撲了上去幸福的拉著洪文手臂的細妹子這時候吐出舌頭怯怯的看著洪文,“是——是我報的警,我怕哥哥——”
“呵呵,這小妹倒是非常著緊兄弟,不錯,被人掛念的滋味挺好的吧?”小李飛刀一愣,倒是馬上猜出了何雨的意思,打斷了他的話,開始表揚起來——所謂看啥順眼就雞犬升天,也就這意思吧。
小李飛刀實實在在的又表揚了幾個女孩幾句,把女孩們臉都說紅了,這才回過頭來招呼那些警察。他雖然不懼那些警察,但是這個健身館是他的產(chǎn)業(yè),既然他還要開門做生意,卻是萬萬不能得罪這些警察的,畢竟需要相互幫助。省城所有的警察也默許了他的存在,只要不惹大事,大家都是相互很客氣的,不然也不會剛報警,這才幾分鐘的時間,他們便到了。
“關督察,竟然麻煩你親自來了?真不好意思,太麻煩你了!剛才都是一點小誤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小李飛刀上前與英姿煞爽的關舒笑道。
關舒見小李飛刀親自上來跟自己打招乎,忙也熱情的道:“沒事,既然是誤會那我們——”關舒剛說到這卻停住了。按說今天小李飛刀這位老大親自過來接待自己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要知道小李飛刀的地位就是他們市公安局局長來也是以平輩朋友論交,在整個省城那是鼎鼎有名,誰都知道省城黑道在小李飛刀管理下那是威風大震,卻又能和『政府』和平共處,獲得默許的存在,本事超群,自己卻不過只是個小小督察,跟人家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她在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分寸,何況這些是自己父親吩咐了無數(shù)遍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警察匆匆而來又匆匆走了。
“對了,老弟,咱們雖然是不打不相識,可你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我的人沖突了?”小李飛刀疑『惑』的道。自己這個老弟身手雖然好,可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惹事的人??!
“大哥你還是問問你的手下吧!”洪文指出那個滿臉恐懼的混混說道。那個混混畢竟是小李飛刀手下的人,洪文也不好多說什么,讓他自己查清楚最好。
“麻三,你過來。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李飛刀不用問也知道,這問題恐怕就出在那個混混麻三身上。當初是他找自己說有人欺負他,還說黑道組織無能的,所以自己才那么憤怒的出面,結(jié)果他一看場面覺得不對,而且洪文也是一個好對手,存了萬一結(jié)交心思的他就當時忍讓下來了。
麻三此時兩條腿都在打轉(zhuǎn),頭上的冷汗更是已經(jīng)順著他的兩個鬢角滴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挪到了小李飛刀面前,低著頭,小聲的道:“老大,是——是他幾次欺負我,我打不過,只好找你出面!”
洪文聽麻三說完只是『插』了一句:“麻三,你說說,我為啥幾次三番的打你?”
小李飛刀很老道,也非常了解手下的這群人,立馬意識到了問題,厲聲喝道:“麻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說清楚!”小李飛刀的話中雖然沒有什么狠話,可冰冷的語氣卻讓麻三感到從頭涼到腳。
“我——我——是他們先欺負我女朋友肖艷的,我看不過,就去跟他們動手!”麻三是絕對不敢把酒吧調(diào)戲的事情說出來的,還心存僥幸,想借著王華和肖艷的沖突蒙混過關,畢竟這個事情是兩個女人賭氣搞出來的,男人為女人出頭天經(jīng)地義,只是他動作有些大,惹怒了剛好趕到的洪文。
“你女朋友肖艷?”小李飛刀一聽這名字皺了下眉頭,看了一旁的一個馬仔一眼,那個馬仔立刻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小李飛刀立刻明白了事情經(jīng)過,淡淡的看了麻三一眼,“麻三,竟然還敢跟我撒謊是吧?肖艷什么時候能你女朋友了,明明是場子里玩樂的——是你存心想調(diào)戲人家漂亮女孩吧?”
看著小李飛刀幾乎要冒火的眼神,麻三“撲通”一聲跪在了小李飛刀面前,快三十的人竟哭得泣不成聲,“老大,是我錯了,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肝,不知天高地厚,你就饒了我這回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饒你?麻三,你在我這里時間也不短了,按說你為我也是立下過汗馬功勞的,特別是瓦解原來血『色』殘陽酒吧勢力方面?!甭槿谝贿吢犃瞬蛔↑c頭,希望小李飛刀能夠放過他這回。
可小李飛刀卻又接著道:“可我要是放過你這次,那省城黑道以后還不全『亂』了?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要是都像你這樣敢調(diào)戲『婦』女,下次就有人敢殺人放火強『奸』,那咱們這個組織也就到頭了!你說我能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