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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行”院落中,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形式瞬息萬變,知楓就在眾人眼巴巴目送之下,竟然被戒語殿的妖人生生擄了去。
沒人知道為什么那皂衣老者在聽到景妍喊出‘這便是知楓’后,竟然停下疾馳的腳步順手牽羊?qū)⒅獥髑茏ё?,更沒人知道他們會把知大公子整到哪里去。
一切,都是迷霧,都是未知數(shù)。
翠娘嘴里發(fā)出一陣母狼般凄厲的哭號,瘋了一樣縱身追了出去,后面跟著龍姆等一眾段府飛羽。
神女嫣兒也亂了方寸,心中滿是疑問和惶恐。
疑問的是,這個,太意外了,這位知公子也忒搶手了吧。要說眼下‘兢行’院落明面上身份最高的乃是自己,若是戒語殿妖人想要搞事兒,拿下神女顯然比拿下一個大芷小吏要更有道理才是。
惶恐的是,這幫戒語殿妖人前仆后繼闖入本族圣地折騰,雖說不知道眼下的詳細(xì)情況,但顯然對方并沒有達(dá)成目的,那么他們的心思到底在何處?把知楓掠走,又是用來行什么妖魔之事?而最終,會給苗年大典和自己龍族一脈帶來何等樣的災(zāi)禍?
這些不可預(yù)見的惡果,讓神女嫣兒想想都覺得可怕。
眾人一陣紛亂,守護(hù)衛(wèi)士們沒有那些高來高去的本事,于是再一次亂哄哄闖出院門,追著翠娘等人四散尋了去。
“岳,岳先生,你看知楓公子有沒有危險?”嫣兒的聲音都顫抖了,這一夜,對于雙十年華的她來說,經(jīng)歷得太多太多,思維和精神都被混亂不清的情緒充斥著、纏繞著,神女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孤傲形象,早就被拋到糜子地里去,心中只想有個人能替她拿拿主意,謀劃一番。
從內(nèi)院趕過來的岳南云,沒法回答神女的話,只能默然站在嫣兒身旁,面色別提有多難看。
岳南云長衫隨風(fēng)輕擺,看著還是那么灑脫淡定,但沒人知道,他內(nèi)心的激蕩比起衣服擺動的幅度,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一道殷紅閃過岳南云臉龐,“噗!”書生蜀黍一張嘴,終于沒能忍住,一口鮮血噴將出來,落紅點(diǎn)點(diǎn),灑滿長衫。
方才內(nèi)院亂起時,岳南云算是眾人中第一個趕去之人,只是當(dāng)岳南云闖進(jìn)后院,那里的搏殺卻已結(jié)束,迎面便碰上一個皂衣老者沖了出來。
這皂衣人岳南云不認(rèn)識啊,看打扮也不是蛇人本族,當(dāng)然就要攔下,于是兩人在電光火石之間交手了兩招半。
岳南云由詩文入武道,舉手投足間頗有些飄逸如神仙的架勢。文人迂腐,大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行為處事方式,萬事講究以理服人。所以岳南云的武功路數(shù)也是以守為主,要是他全力防守,但求自保不求傷敵,甚至能抗住武力高過自己一籌的對手猛攻。
可是,岳南云竟然接不下那皂衣老者兩招!
準(zhǔn)確說,兩人一照面,那皂衣老者猛喝一聲,“滾開!”,便左手一揮,意圖將岳南云撥拉到一邊去。
只是對方這看似普通的一伸手,竟隱隱帶出風(fēng)雷云動的氣魄,一股凜冽的掌風(fēng)隔著數(shù)尺便刮得岳南云面頰生疼。
岳南云面色一變,連忙揮出雙掌,小臂一吞一吐,前手狂草破字訣,后手行書封粘纏,蓄了一下勢頭,猛然向皂衣老者揮出的一掌迎了上去。
“砰、砰!”兩聲,岳南云算是接下對方一式,不過待到雙方一對掌,岳南云就知道,即便自己小心若此,竟還是低估了對手的武力。
岳南云岳先生只覺對方單掌砸在自己雙手上,一股巨力便如洪水奔涌,順著自家雙手雙臂傳入體中。而同時的,那股力道在自己體內(nèi)竟然一分為二,一推一拉,自己上半身受力向后倒下,雙腿卻不由自主被引得像前跨了半步。
犀角頂、攬牛鼻,神仙遇上抖三抖。
這便是西域戒語殿眾多詭異強(qiáng)悍的武功路數(shù)之一。
前力為推,后力為拉,任誰碰到這樣古怪的施力手法,都極為難受。
于是岳南云平著就摔了出去,雙腿被牽著向前,身體卻仰倒向后,怎一個難受了得。
好在岳南云也的確算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狂草破千軍,行書立本韻’,岳南云數(shù)十年的苦修總算在此刻顯出功力,自己兩招對上皂衣老者一式,雖然被人家搞得木了還手之力,但好歹把對方的暗勁兒抵消大半。
因此岳南云飛出數(shù)米后,腰腹一挺愣是將身子重新豎立站直,再次攔到皂衣人身前。
這一來皂衣老者倒有些納悶了,沒想到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竟然能接下自己一招還安然無恙。皂衣老漢心中瞬間有了評定,對方至少已是達(dá)到燭九陰的水準(zhǔn),比之景妍也差不到哪兒去。
“不錯,”皂衣老者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腳步卻毫不停留,繼續(xù)向前沖了過來。
沒錯,直接沖,連招式都懶得再施展了。
岳南云瞬間滿頭冷汗,木有見過這樣打斗的啊,啥意思,拿自己身體當(dāng)武器嗎?
只是沒有時間任岳南云瞎琢磨,眨眼兒的功夫,皂衣老者已然奔到岳南云的身前,再跨半步,兩人還不得鼻碰鼻、嘴對嘴來個親密接觸啥的。
老岳含糊了,尼瑪真心受不了,這個原來打仗還能這樣玩。
岳南云恨意猛起,曲臂凸肘,猛然向前一探,“楷書運(yùn)筆黑粗大,出力全靠撇和捺!”老岳大吼一聲,把壓箱底的保命功夫使了出來,生生砸在皂衣老者胸口。
結(jié)果,岳南云再次飛出,皂衣人眼皮都不帶多眨一下下,腳不停留,直闖了出去,只是臨了又使了半招,一張嘴,噴出一口白氣,竟似凝霜飛劍,撞在岳南云還飛在半空的身上。
皂衣人,走,岳南云,傷。
這電光火石的幾下交手,顯然對皂衣人沒啥影響,老岳卻傻缺了,自己全力出手,愣是沒抗住人家兩招半,差距,這就是差距啊!
眼下岳南云站在神女身畔,一口鮮血,痕跡了然。老岳心道,神女妹子啊,您了還問我咋辦,知楓有木有危險,這不廢話嗎,俺都這樣了,你說知楓能咋樣?
“嫣兒,南云你們且過來,老身有話說。”
忽地,從那光影黯淡的院落,遙遙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聲音中正醇和,并不如何響亮,卻清清楚楚傳入院中傻呆的眾人耳中。
神女聞聽,精神一振,“婆婆,婆婆,你,你定要想辦法,救得知楓公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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