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水缸蓋板,厚實的冰層已經(jīng)不見了。
封云也沒有多做考慮,畢竟前世六月飛雪他也見過,現(xiàn)在才四月時節(jié),大晚上突然降溫水面結(jié)冰也是有可能的。
練武的時候不覺得有多累,一旦停下之后反而覺得特別累,爬上床幾個呼吸過后,封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夜空一片漆黑,遠遠的響起一聲狗叫,片刻又陷入了沉靜。
封云門外突然冒出一個朦朧的人影,白色的衣裙,及腰的長發(fā)將整個面孔遮蔽。
不見有何動作,白影走進了封云的房間。
準確的應該是說是擠吧。
隨著人影的進入,封云房間內(nèi)的氣溫驟然漸低。
人影走到封云的床頭就停下了,耷拉著腦袋露出一張慘白的人臉,沒有嘴巴,沒有鼻子,只有兩只泛白的眼珠子擠出眼眶掛在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黑洞。
突然漸低的溫度讓封云有那么一點清醒,但他實在太累了,甚至懶得睜開眼睛,裹緊了被子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早,封云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孫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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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封云揉著眼睛出來,孫老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小子嘚瑟了不是,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睡覺!”
封云努力睜開眼睛一看,太陽快到頭頂了,按照后世的時間算大約十點多了。
冬天睡到十點的人很多,可是夏天睡到十點可就……
難怪孫老頭這樣。
“孫老…我……!”封云正要解釋。
“好了!”孫老頭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是前院的人了,不和我們像!”說著轉(zhuǎn)身離去。
王大錘在給了他這個砍柴的任務之后仿佛將他忘記了一般,再沒有管過他,但是封云知道自己的處境,每天都早早起床,只是昨天遲了,今天又遲了。
難道是因為練武過渡勞累的緣故?
封云搖搖頭,之前他也這樣練過,可第二天甚至起的比尋常還要早。
不管了,反正起早起遲也沒人管。
反身回到屋內(nèi),掀開水缸蓋準備洗漱,一個讓他吃驚的事有發(fā)生了。
水面結(jié)了冰,水缸邊里還借了一層冰霜,白茫茫的。
封云不知道該說什么,提著扁擔又去了昨日的地方,當前之下,練武就是他的頭等大事。
第三日他又起遲了,離譜的是比昨天還要遲,水缸中依舊結(jié)著冰。
水面結(jié)冰他也悄悄找人打聽過,大都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第四,第五,第六日他一天比一天起的遲。
直到第七日,太陽快要繞過頭頂了他才睜開眼睛,水缸中結(jié)冰天天如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照著冰面看了下,兩眼圈黑漆漆的就像是熬了好幾天的夜一樣。
強打起精神來到原來的樹林處,摸了摸空蕩蕩的衣兜,擺起架勢開始最后一搏。
喝!
哈!
長刀如臂指使,虎躍!呼嘯!虎煞!三招一氣呵成!空氣仿佛開裂了一般,一只斑斕猛虎撲空而至。
聲勢極其震天!
不過砍在木頭上留下的僅僅是一個淡淡的白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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