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要完成這次位面任務就必須要先打入高老大的殺手組織,.
快活林的街道上店鋪林立,這所有的店鋪都是高老大的產(chǎn)業(yè),整個快活林都是高老大的。
蘇然走在快活林的街道上,正在想著能夠見到高老大并打入高老大秘密殺手組織的辦法。
快活林的街道上果然茶樓飯館賭場妓院一應具全,世上該有的和不該有的生意這里都有。
蘇然正走到一家茶館門前,居然碰到茶館的店小二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客官,您要進來喝杯茶嗎?”
“好?!碧K然說著已走進了茶館。
“客官,像您這樣身份的人,應該選一個雅座。”店小二隨口提議。
“好。”蘇然想也不想地答應,“你給我選一個雅座?!?br/>
在店小二的引領下,蘇然在茶館的雅座前坐了下來。
雅座果然精致別雅。
這里是茶館的三樓,靠近窗戶,快活林的這條街道有一半盡收眼底,對面就是一家妓院,坐在這里,不僅可以欣賞到半條街的街景,還能夠欣賞到對面妓院樓欄上那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舞腰弄臀的妓女。
蘇然甚至可以想象到坐在這樣雅座上的客人們是如何靜心喝茶的。
“客官,您看這個位置怎么樣?”店小二在一旁問。
“好得不得了?!碧K然說,“你真的是太會選位置啦?!?br/>
“呵呵,一般有品味的客人都喜歡坐在這里喝茶?!钡玫搅丝腿说目滟?,店小二高興得不得了,“這里新上的大紅袍是快活林的特產(chǎn),也是咱小店最好的茶,您要不要來一壺?”
“好?!碧K然的回答又只有一個字。
遇到了爽快的客人,店小二不僅服務熱情,而且迅速。
一壺熱氣騰騰清香四溢的大紅袍很快沏好端上了雅座。
“客官,您慢用?!钡晷《硇Φ?。
而這時蘇然卻突然起身,微微一笑,轉身便走。
“客官,您要去哪?”店小二趕忙問。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要走?”蘇然說。
“可是……您的茶還沒有用完。”店小二說。
“我知道,現(xiàn)在不用了?!碧K然說。
“那……那您就還不能夠走……”店小二說。
“難道你要留我在這里過年?”蘇然說。
“這壺茶的茶錢還沒有付?!钡晷《f。
“噢,原來沒有喝的茶也是要付錢的?!碧K然像是才想到了這件事。
“既然點了,不管有沒有喝,都是要付錢的?!钡晷《f,“快活林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免費的茶水?!?br/>
“這壺茶多少錢?”蘇然問。
“總共一百兩銀子?!钡晷《f。
蘇然當然明白一百兩銀子放在古代普通老百姓的家里,那絕對是一筆大數(shù)目,很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錢。
“我只是要了一壺茶,怎么會收一百兩銀子?”蘇然似乎不解,“茶的價格什么時候漲得這么高了?”
“因為這里是快活林,而且你坐的是雅座,雅座當然是要貴一些的?!钡晷《目跉馔蝗挥擦似饋?,連對蘇然的稱呼都已改變了。
“這么說我沒有喝這壺茶卻還要為這壺茶付錢?”蘇然說。
“必須要付?!钡晷《f。
“好,我現(xiàn)在就付給你。”
蘇然說完,立刻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但他并沒有翻出一文錢來。
店小二這時就連看他的眼神都已經(jīng)變了,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城里高傲的富人看著一個闖進城的鄉(xiāng)下卑微的農(nóng)民。
“你的身上,連一文錢都沒有?”店小二就連語氣都已變了,絕不像是一個服務人員在跟客人說話時的口氣,而像是一個看不起窮人的財主。
“好像的確是連一文錢都沒有。”蘇然說。
“那你還敢到這么高檔的地方來喝茶?”店小二的口氣這時又變得像是一個盛氣凌人討債的債主。
“你看我用這樣東西來抵賬可不可以?”蘇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來放到桌上。
只見這是一本破破爛爛的舊書,封面上四個大字——“十二篇章”。
店小二開始還以為是什么寶貴東西,待看清楚后眼中立馬露出了鄙夷之色。
“我要的是白花花的銀子,不是一本破破爛爛的舊書?!钡晷《徊钇瓶诖罅R了。
“你難道認為銀子比書還值錢?”蘇然說。
“銀子本來就是錢,當然比書更值錢?!钡晷《恍?,他覺得自己都比面前這人有見識。
“唉,當你真正明白銀子和書到底誰更值錢后你就不會再是一個店小二了?!碧K然嘆氣。
“你到底肯不肯付賬?”店小二厲聲道。
“這么說這壺茶的錢我是一定要付了?”
“一定要付!,你付不起叫你的親戚朋友祖宗十八代都要來付?!钡晷《p手插腰,就像一個準備開始罵街的潑婦。
然而蘇然卻并不生氣,將“十二篇章”塞入懷中,又回到雅座前,然后愜意地坐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店小二問道。
“既然這壺茶錢歸我付定了,我當然要把它喝完?!碧K然輕松說道,“跟你說了這么多話,正好口也渴了?!?br/>
他果真倒了一杯茶,細細地品嘗起來。
“可是你全身上下連一文錢都沒有?”店小二質疑道,“難道你喝完這壺茶銀子會飛到你的口袋里來?”
“銀子雖然不會飛到我的口袋里來,但我喝完這壺茶后銀子總會出現(xiàn)的?!?br/>
蘇然一杯接著一杯愜意地喝著茶,他從來沒有想過喝茶竟也有這么大的樂趣。
而店小二卻只能在一旁看著,直到一壺茶不快也不慢地被蘇然喝完。
“銀子似乎并沒有出現(xiàn)。”店小二在一旁冷笑。
“銀子雖然還沒有出現(xiàn),但我已想起我的銀子丟在什么地方了。”蘇然起身,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說道,“我的銀子,就丟在了對面的那家妓院里,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店小二竟真的陪著蘇然到對面的妓院去取銀子。
還未到妓院門口,蘇然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為什么不走了,難道你又忽然想起你的銀子不是丟在了妓院里,而是丟在了別的地方?”店小二問道。
他這時說話的語氣又變了,已不似剛才那般盛氣凌人,而是一個地地道道客客氣氣氣的店小二該有的語氣,因為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快活林這個地方,絕不是一般人敢來也來得起的地方,光是茶館里最貴的一壺茶,就可以抵他好些年的工錢。
“我確實是想到了一件事,但不是這件事?!碧K然回過頭,說道,“我突然想到,若是有一個店小二跟著我到妓院里去討茶錢,我會很沒有面子的?!?br/>
“我可以在外面等你,等你找到了銀子出來再給我?!钡晷《f,“我也不想穿著店小二的衣服混到妓院里面去,男人到那種地方都是去當大爺?shù)模皇钱斝《??!?br/>
蘇然沒有想到一個店小二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你確定你就在妓院門口等我?”
“確定?!?br/>
“你不怕我跑了?”
“不怕?!?br/>
“你為什么不怕我跑了?”
“因為沒有人敢在快活林喝完茶不給錢逃跑的?!钡晷《f,“如果真有這樣的人一定會被高老大狠狠收拾一頓,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
“你們的高老大果然夠狠,女人一旦狠起來比什么都可怕?!碧K然說,“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喝完茶不給錢就逃跑的,一百兩銀子會一文不少地給你的?!?br/>
蘇然說完大步朝妓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