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言,謝謝你?!眴虒幖t把一百元錢塞進了男子手中。
“這……”男子幫助喬寧紅,那是因為他喜歡喬寧紅,可低頭看著手中的錢,卻也是他拒絕不了的。
他把錢塞進了口袋。
“不用謝,我們這也算是各取所需。你快點走吧,不要讓人看到了?!?br/>
男子說道。
喬寧紅對他微微一笑,隨后翻墻,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男子根本無法相信女神居然能翻墻。
苦澀的一笑,他回到了原處。
“你之前說的蕭淑芳可靠嗎?”陳棟想了一下問道。
“是和我姐一個宿舍的,我姐以前和淑芳姐的關(guān)系最要好,淑芳姐后來考上大學去了S市。應(yīng)該比較可靠,她來農(nóng)場就是因為陸場長在這邊?!眴虒幖t形容和一下蕭淑芳和喬寧紅之間的關(guān)系。
陳棟坐下,躺在了地上。
“你別睡在地上呀,地上這么冷,生病了怎么辦?”喬寧馨趕緊要去拉陳棟,這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棟的手冰冷,臉確實不正常的出現(xiàn)了紅暈。
喬寧馨皺眉。伸手去探陳棟的額頭。
發(fā)現(xiàn)陳棟的額頭滾燙。
頓時她嚇得眼淚的掉了下來。她把陳棟扶起來,脫了身上的羊毛大衣,蓋在了陳棟的身上。
“你把衣服穿上,我沒事的?!标悧澃岩路謴娭频呐诹藛虒庈暗纳砩希粋€人生病也就算了,可不能讓喬寧馨跟著一起生病。
喬寧馨這次非常強勢的將衣服披在了陳棟身上,然后她來到門口大喊了起來。
“快點開門,有人高燒了,快點開門,會死人的,你們開門,要是出事了你們誰也別想好過?!眴虒庈凹钡拇蠛鹌饋?,但外面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才見一個男聲傳來:“吵什么吵,再大喊大叫的直接把你拖去外面綁起來?!?br/>
聽到外面人的威脅,陳棟過去把喬寧馨拉了回來。
“沒事,我還死不了,你也別著急了。”
“你會沒事的,都是我沒有用?!眴虒庈鞍殃悧澅г诹藨阎?,心想著兩個人這樣依偎,比起陳棟一個人肯定更加熱一點,如果能夠讓陳棟出汗,這樣病也能好一些。她現(xiàn)在就怕之前這么打,陳棟的內(nèi)臟打壞了。
“萬一你是內(nèi)臟打壞了,不是感冒?!彼@么擔心也是這么說出來。
“傻瓜,內(nèi)臟打壞了哪里有怎么簡單的?我早就吐血了?!标悧澑杏X到喬寧馨身上傳來的熱量,心里感覺到更熱。
喬寧紅翻墻從糾察大隊出去,想了一下先去農(nóng)場打了一個電話去了慕家。
不過她記著喬寧馨說的話,農(nóng)場電話并不可靠。
所以她在慕不凡接起電話之后,就先說了一通:“你不要記掛我,
我在農(nóng)場挺好的。
讓你爸也不要擔心我,你還是考慮來年工廠的事情吧,我能理解的,慕不凡。”
說完喬寧紅就掛電話了。
她想這么說,慕不凡一定會理解。
確實慕不凡是理解,他拿著電話久久不能言語。
也明白喬寧紅打這通電話的用心,肯定喬寧紅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正在被慕震拿捏。
但是喬寧紅選的卻是陳棟和喬寧馨,他的眼睛忽然就通紅了。
“我不愿意,你別想逼我,爸,陳棟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我沒有臉活在這個世上。我現(xiàn)在就和他們一起去死?!闭f完慕不凡就往外走。
他感覺溫熱的液體在臉上滑落下來,他一直以為他的人生是肆意的,可事實上,沒有慕震做保護傘他什么都不是,他一直以來就是靠著他爸狐假虎威。
就是太清楚了,所以他才要物盡其用,更想要用這樣的發(fā)展迅速壯大自己,等壯大到一定程度,總有一日,他慕不凡就能擺脫父親的影響,但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現(xiàn)在還是要求到父親的頭上。
喬寧紅清楚的意識到身后有人跟蹤著自己。
她加快了腳步,隨后進了女廁所。
又爬了女廁所的窗戶出去。
窗戶雖然小,可是也幸好她人也瘦小,所以很容易的就爬了出去。
她想了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了,去市里或者鎮(zhèn)上肯定來不及,除了農(nóng)場附近卻還有一個地方有電話,她也只是聽別人提過,但人家愿不愿意讓她打電話那就不一定了。
這么想著她還是往一個方向走去,漸漸的她往深山走去,周圍都是蟲鳴鳥叫,黑漆漆的一片,她嚇得不得了。平常這邊的山上她一個人都不敢來,更別說現(xiàn)在是深夜,就著夜色她還能看到隱隱約約漂浮在墳頭上的鬼火。
“不好的走開,不好的都走開。”她一邊說一邊快步前行。
而等在廁所外面臉色陰沉的男子,等了許久沒有沒有看到喬寧紅從廁所里出來,頓時黑著臉進去了女廁所。
然后一腳一腳的去踹女廁所的門,只是沒有一個人,這時候他忽然將目光投向了廁所里面一扇不大的窗戶。
咒罵了一聲繞到了窗戶的外邊,可是好幾條路呢?那女人能跑去哪里?
只能是又轉(zhuǎn)了回去。
“于光明,我把喬寧紅給跟丟了?!蹦凶踊氐郊m察大隊之后就對于光明說道。
“一個喬寧紅翻不起什么風浪,而且這么晚了,她沒有汽車用走的去了外邊那也是天亮了,等到天亮這邊的一切應(yīng)該結(jié)束了?!?br/>
就在于光明以為一切都要塵埃落定的時候,崔副場長卻是急沖沖的上門。
“場長?!?br/>
“于光明,你們快點把姚建明給我抓起來?!?br/>
“崔副場長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這個老東西給我玩心眼呢?把機器的核心部件全都拆走了,機器根本無法正常運行,現(xiàn)在連關(guān)鍵的數(shù)據(jù)都被他燒了?!?br/>
“這個姚建明恐怕是瘋了吧,這是機械廠研究了快十年的成果,也不是他一個人的?!?br/>
“哼,可不就是瘋子嗎?你快點將人去找出來,不論用什么辦法必須將東西逼問出來?!?br/>
“崔副場長。那這兩人呢?”于光明小心翼翼的問道。
“暫時關(guān)著,姚建明能將東XZ匿起來和這兩人關(guān)系不小。這里除了農(nóng)場有電話電報,附近哪里還有這些?”
崔紅蓮看向了于光明。
“最近的當然是鎮(zhèn)上了,不過要去最近的鎮(zhèn)沒有船,用走的話也不好走,要翻過好幾座山呢,應(yīng)該不會去的?!庇诠饷鲹u搖頭,覺得就姚建明的身板肯定不會走這么遠的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