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br/>
劉瑩瑩開門進屋后,坐在電視前的奶奶淡淡的問,但是臉上卻是慈祥的笑容。
“嗯,奶奶,您怎么不去睡覺?。俊眲摤撁撓律砩厦S色的女式短風(fēng)衣,一邊掛在衣架上一邊柔美的聲音問。
奶奶和妹妹是她最近的親人了,她和妹妹雖然失去了母親,但是她對奶奶的感情卻是最深的,奶奶年紀不算特別的老,只有六十多歲,看奶奶那紅彤彤的眼圈,劉瑩瑩心底升起一絲絲的痛。
老人家哭過,劉瑩瑩看的出來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自己兩個孫女失去最親的人而感到難過么?
“奶奶,霜霜她睡了吧?!眲摤摬戎闲瑏淼侥棠躺磉呑拢粗娨暽系那楦写髴騿?。
劉霜霜是她妹妹。
而奶奶只是嘆了一口氣,滿是哀怨的口吻,叫她回臥室。
窗外,雪停了,天空中一片昏暗的橙黃,劉瑩瑩看了看窗外,就起身往她和妹妹的房間走去。
剛才奶奶讓她回去的時候,劉瑩瑩就聽到臥室傳來輕微的啜泣聲,走進臥室后,她慢慢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床上側(cè)身躺著一個身材嬌小,一頭烏黑靚麗長發(fā)的小姑娘,她摟著自己的海豚毛絨抱枕,背對著后方發(fā)出楚楚可憐的啜泣。
“霜霜,別哭了,姐姐回來了?!?br/>
劉瑩瑩說著安慰的話,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肩膀。
剛說完,小妮子立刻坐了起來,速度快的只有萬分之一秒。
顱骨撞在胸口上,讓劉瑩瑩本能的做出一點痛苦的神色,可她并沒有生氣,酸著兩只眉清目秀的眼睛緊緊擁抱著自己的妹妹。
“姐姐,我想媽媽,咱們家的生活以后可怎么辦啊?”
霜霜剛上高中,這個學(xué)歷生涯中壓力最大的階層,她撲在姐姐的懷里,悲涼的哭聲仿佛感到每一天都在走向生活的最低谷。
劉瑩瑩當(dāng)然比她更想哭,但是卻控制住了,她本就是個要強的女孩子,以前她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心中的榜樣,雖然現(xiàn)在被上帝設(shè)了一道巨大的坎坷,這一刻,看著這個該由她去保護的人,她不得不醞釀自己母性的光輝。
她說,長姐為母,這個家從今以后,由我來承擔(dān)。
不管劉霜霜能不能聽進去,她也只能這么說了。
況且,這也是她一直想的,在哄好妹妹睡著后,躺在妹妹身邊拿出了手機。
她翻閱著東方暮龍發(fā)的朋友圈,她真的沒有想到會和自己當(dāng)初,那個干啥啥不行的小廢柴有緣分。
自拍照很少,生活照很多,不過劉瑩瑩發(fā)現(xiàn)他并不像很多人那樣,喜歡發(fā)一些旅游,吃喝玩樂,心靈雞湯那樣的東西,東方暮龍的朋友圈里除了有四五張自己好比時裝男模的照片以外,幾乎都是他的小寵物,劉瑩瑩看到這些照片感到又苦笑又無語,除了一只長相呆萌的哈士奇,其余的寵物都是普遍女生都討厭的動物。
客廳的燈光消失了,整個家里一片漆黑,劉瑩瑩這才關(guān)掉手機準備睡覺,她知道是奶奶關(guān)掉電視了。
清晨,陽光刺穿潔白的云層,小區(qū)樓頂上掩蓋的晴雪宛如蛋糕上香甜的奶油。
劉瑩瑩再一次回到了學(xué)校,上課,下課,回宿舍,繼續(xù)過著這樣反復(fù)無常的生活,下午沒有課,劉瑩瑩坐在床上看小說。
“嘿,你知道嗎,前幾天那個丫頭她媽死了?!彼奚崂镆粋€酒紅色卷發(fā),眨巴著兩只電眼的女生,悄聲的對身邊兩個大眾臉女生偷偷指著劉瑩瑩說道。
劉瑩瑩沒有抬頭,更不知道對面的人在說什么,仍是繼續(xù)用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
“嘿,傻妞,過來!”
卷發(fā)女點燃了嘴上的炫赫門香煙,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玩味的叫道。
“干嘛?”劉瑩瑩抬起頭,柔聲的問,同時另外兩個女生也用嘲笑的表情看著她。
劉瑩瑩的眼神透出一股厭惡,卻又不失那類似充氣娃娃的臉上抹不去的可愛。
那女生是她宿舍的大小姐,家里擁有本市有名的大型KTV,劉瑩瑩明白她的意思,她又想指使劉瑩瑩去替她跑腿了。
“干嘛?讓你過來就過來!”卷發(fā)女生的神色變得更加可惡,因為她發(fā)現(xiàn)劉瑩瑩的語氣有些敵意。
“想挨揍是不是?”
面對對方越來越濃的火藥味,劉瑩瑩放下手機下了床,膽怯的向她走了過去。
“天啊,我為什么要這么窩囊???劉瑩瑩,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啊。”劉瑩瑩咬著嘴唇,心里恨恨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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