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猶豫了一下:“呵呵,老衲并不知道什么海族,施主,你不用激怒老僧?!?br/>
“我聞到了你們身上的味道,海藻的味道,你們肯定長期服用一種海洋植物,這種深海植物,除了海族的變異者之外,任何人不可能弄到手?!?br/>
“哈哈哈!施主,你的話太玄妙了,請恕老衲……”
曹鋒抓住他的肩膀,往墻角一丟。
歐陽秋嚇得捂住了嘴巴,對待高僧,怎么能這樣,這是虐待啊。
“曹偵探——你怎么——”
“你閉嘴!”
曹鋒走過去,抓起了這個老和尚:“我是族長,你見了我,一點(diǎn)客氣話沒有,還在我的面前裝逼?!?br/>
老和尚嘴角已經(jīng)流血:“施主,你太過分了?!?br/>
“還裝?那我就再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
砰砰砰——砰砰砰,東南西北,上下這么丟來丟去,是個人都支撐不住了。
老和尚氣喘吁吁,還好,他長期服用那種海洋植物,身體吃得消這么造。
以曹鋒的身形,要把這么肥的一個老和尚丟來丟去,還不費(fèi)力,那是普通人能干的事?
“你真的是族長?可以給我看看你手臂上的紋路么?”
曹鋒撩開袖子:“看見了吧?!?br/>
“我看不懂這個東西,你真是族長?”
曹鋒:“我就是族長,我是來度化你們的,告訴我,你害死過多少人?”
“這怎么能是害死呢,這是祭祀啊,偉大的祭祀,老衲自從掌管寺院以來,祭祀過一百六十多人?!?br/>
歐陽秋現(xiàn)在不同情這個老家伙了,殺了一百多人,還能說的出阿彌陀佛。
人渣一個!
曹鋒:“哼,你這樣的人,萬難改變?!?br/>
“什么意思?”
“沒什么,隨口說說,我身為族長,也是來度化你的,你選擇一個祭祀的死法吧,我看著你們集體祭祀?!?br/>
老和尚眼睛發(fā)亮:“真的?海族的神明需要我們?”
“對,你打算怎么祭祀自己?”
“只要族長發(fā)話,我沒有別的話可說,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我現(xiàn)在就去!”
看出來了吧,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全特么都是瘋子,哪有人爭著搶著要去自殺的。
歐陽秋看的目瞪口呆:“曹偵探,是他們害死了那個房先生?”
“是,也不是?!?br/>
“什么意思???”
“海族這種東西,只是一種信奉,就好像釋迦摩尼一樣,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是一旦陷入其中,就無法自拔,這跟608的死亡事件是完全一致的,他們這幫人,已經(jīng)入迷了,不可能再轉(zhuǎn)變過來,房先生的死都怪他自己迷信,并非別人強(qiáng)迫。”
歐陽秋:“那不一定吧,也許是被和尚強(qiáng)迫的,和尚說他殺了一百六十多人,如果房先生不信的話,他也可以借這個理由離開啊?!?br/>
“你說的沒錯,可你沒仔細(xì)想想,離開后就安全了,何必再要尋死呢?”
這倒也是。
老和尚安排了很多和尚,一起在大殿內(nèi),還把曹鋒給請了進(jìn)去。
這幫和尚特別聽方丈的話,整個大殿都彌漫著一股海藻氣味,連歐陽秋都聞到了,他們長期吃這種東西,呼吸都帶著濃重的味道。
怪哉,海族使者掛了,他們的這種植物是什么人運(yùn)送過來呢。
老和尚:“諸位僧人,老衲有個喜事要向大家宣布,眼前的這位先生,是我們海族的族長,他有非凡的力量和速度,與神明一般?!?br/>
底下人都沒議論,方丈開口說話,鴉雀無聲。
“好了,族長說,海神需要我們來祭祀,這是我們偉大光輝的時刻,各位想要成為海族的一員,就需要誠心祭祀?!?br/>
曹鋒:“等一等!”
“族長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
“你們的食物,海族植物,是什么人送來的?”
方丈:“哦,這些植物的來源是兩個外國人,當(dāng)初指引我們信奉海神的,也是他們,他們每一個月只來一次。”
“那你們就先別祭祀了,這兩個人,我想見一見。”
“族長要見他們?這太容易了,我打個電話就行,可這跟祭祀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祭祀了,族長您一樣可以見到他們啊?!?br/>
曹鋒鄙視道:“到底你是族長還是我是族長?怎么我的話你不肯聽?就那么急著去死?”
“哪里,這不是死,還是一種超脫?!?br/>
“我很好奇啊,你既然信了佛,為什么還要信奉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