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裳裳,恐怕你搞錯了!”
常綿聽到她聒噪的聲音,然后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無視她臉上痛苦的表情,聲線帶著一股怒意:“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需要我提醒你嗎?”
“我說你的后背受傷了,不是我關(guān)心你,而是我不允許我的東西有任何的瑕疵。你覺得如果我養(yǎng)的一只小貓受傷了,我請寵物醫(yī)生來給它消毒包扎,但它非要去捉老鼠,我要怎么教訓這只不聽話的小貓咪,額?”
心裳裳驀地心一沉。
但是,她還沒有張開口,常綿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下巴,整個人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再讓我聽到你廢話一句,我就直接把你從車子里扔出去!”
裳裳心底一陣悲催,她知道自己的傷沒有大礙,只是擦破了點皮。
這樣的小傷她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是錯過這次的試鏡,她有可能就錯過一次良機。
要知道,機遇這種東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裳裳暗暗的攥緊拳頭:不甘心!しΙиgㄚuΤXΤ.ΠěT
就算惹得常綿不快,她也要搏一搏。
“司機,麻煩您送我去學校,我要去試鏡。”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露著異常的堅定,吐字更是清晰得車內(nèi)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常綿的臉色,一瞬間異常難看。
開車的司機,都能夠感覺到車內(nèi)的氣氛,壓抑得更喘不過氣來。
裳裳見司機不搭理自己,又側(cè)頭看著常綿,眼神里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如果你不想送我去試鏡,請在這里停車,我自己打車過去?!?br/>
“停車!”
這兩個字是從常綿的口里發(fā)出來的,他的聲音冰冷而沒有溫度。
司機終于停下車。
裳裳暗暗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拉開車門,下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常綿卻冷笑出聲。
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打碎了她所有的夢!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重新送回剛才的廢墟樓,綁起來!”常綿側(cè)臉冷笑的看著她:“你想去試鏡是嗎?那你給你一次機會,就當剛剛我沒有去救你,有本事,你自己自救,你要去試鏡或者做別的,我保證,不會干涉一下。”
裳裳嚇得臉一白:“不!”
“都愣著干什么?沒聽到我的命令!”
常綿火氣很大。
副駕駛座上的手下立刻下車,打開后車座的門,對著心裳裳道:“心小姐,請下車?!?br/>
裳裳死死的抓著前車座的后背,猛地搖頭:“不,常綿,你不能這么對我?!?br/>
怎么可以,將她重新扔到那個鬼地方,她如何自救,就算自救,也趕不上試鏡的時間了,常綿怎么可以如此可惡?
不,他可以,他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人。
裳裳死死的咬著唇瓣,祈求的看著他的眼睛,但是常綿絲毫不為所動,神情淡漠:“還不下車,要我踹你下車?”
“?!>d,我錯了?!?br/>
“下車!”
常綿皮笑肉不笑:“不下車是吧?行,我下車!”
說著,他已經(jīng)從另一面走下車,反手砰的一聲,用力的甩上車門,他慢條斯理的轉(zhuǎn)過身:“送她回廢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