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養(yǎng)狗……其實倒沒有多稀奇。
只是這狗的名字居然叫一庫……還有,這吆喝的聲音總感覺有些熟悉。
禹拓向前方看去,頓時,眼睛就瞪圓了起來。
“臥槽,小墨!”
他何曾想,那一名領頭的少年兒,竟然是以前的同學室友加好哥們墨承!雖然隔了許久不見,對方成熟了不少,可那臉、那體型,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好巧合啊。
那少年也愣了,本想著對方只有一個,應該是誤打誤撞闖進這片區(qū)域的旅人,可沒想到,對方似乎還認識自己!
他擰著眉目看了禹拓兩秒,忽然驚道:“臥槽,拓哥兒!”
“吶,沒錯,就是我,還記得我啊墨承。”
“啊啊~記得記得,當然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呢!”
墨承邊說著,邊揮手示意底下的敖犬和同行的伙伴們稍安勿躁,接著,他一個人向著禹拓大喇喇地走了過來。
記得,兩人自從在學院畢業(yè)后分道揚鑣,就有大半年的時間沒見了。
這時間說長其實也不長。
但出乎意料的是,墨承的樣貌已經比以前成長了很多,那已經繞臉一圈的胡渣,隱隱有繼承他老爹一頭獅發(fā)的趨勢,要不是基本面相還在那,禹拓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好久不見啊拓哥兒,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啊?”
“好啊,快活著呢,倒是你,看上去過得也不錯嘛!”
“嘿嘿,那是~”
時隔許久的再會,從沒營養(yǎng)的廢話開始。
“哦對了,拓哥兒為什么會來這北原地界???”
“這個……”
禹拓稍稍猶豫了下,沒有直接把老媽給自己的考核講出來。
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好哥們,怕是不一定會喜歡這樣的話題。
想想也是,這雪獒也是一種魔獸,飼養(yǎng)它們的這些北原部族的人,本來就對外人排斥,沒準說不定,人家是盛行和大自然和諧共處,保護野生動物的呢?
所以——
“我專門來探探你和你爸爸的嘛,這一年上頭難得回來一次,不跟好兄弟見見面,怎么說得過去?”
“??!這樣啊?!蹦械哪樕隙嗔诵┰S歡喜之色,想是因為曾經的朋友沒有忘記自己,心里很是高興。
“那歡迎歡迎,只是我們那比不了城里,天寒地凍的,不怎么好玩哩?!?br/>
“啊,這倒是不要緊?!?br/>
的確是不要緊,反正禹拓來這又不是為了玩,其實說穿了,連深層次的原因都沒有,只是想看看墨氏父子倆而已。
當然,順便還要帶做老媽給的考核任務。
“嗯,那就好,那我們走吧,回去烤烤火暖暖身子,別繼續(xù)在這吹風了?!?br/>
“嗚~~”
墨承一邊說著,那條似乎跟他很是親密的大雪獒一庫,便配合地低呼一聲,大概是覺得他的主人說得不錯吧。
對了。
“小墨啊,這狗……呃,這名字……為啥叫一庫???”
禹拓疑惑不解道,也說不清為什么,他就莫名覺得這名字有些好笑。
墨承管著帶路,走位稍稍在禹拓前頭,只是他似乎有些著急的樣子,回答起問題便沒有多正式:
“因為它看起來很酷??!難道拓哥兒你不這么覺得么?”
“……”
“當然了,還有原因就是因為它是我的第一只專屬坐騎,我已經想好了,以后等它有了孩子,那就叫二庫,孩子再有了孩子,那就叫三庫,反正一直延續(xù)下去就對了?!?br/>
“…………”
啊,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禹拓只能表示,這起名字的水平真是太震撼,所以……隨便就好。
反正也不是他的狗。
“說起來,咱這是要去哪?。俊?br/>
當走了一截路后,禹拓不由得開口問。
因為他發(fā)現,他跟墨承一行人前進的路線,并不是朝著他了解的天山腳下的方向行進的,而且,除了在側前方領路的墨承之外,他的一眾同伴們,幾乎都不怎么說話,只是默默驅策著一群雪獒,安靜地尾隨著。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的站位,完全是將禹拓包圍的!
這不得不讓他心生警惕。
“這個嘛——”
墨承明顯有些快行的步伐終于放緩一些,同時他抬起手,指向遠處的一處地方。
“喏,這還有另一隊人呢,我們是得匯合了一起回去的。”
原來如此。
禹拓稍稍松一口氣,遂向墨承所指的方向看去,不過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頓時吃了一驚。
張休!還有他的一干小弟們,他們被簇擁在一群人當中,禹拓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原來他們竟是北原部族的人?
這邊禹拓感動吃驚,不過那邊似乎也是同樣。
張休和他的一眾伙伴們,對禹拓這個不久前才照面過的路人還有印象,只不過相當于禹拓這邊,他們臉上的驚訝情緒表現得明顯一些而已。
疑惑、好奇,最后似乎還帶著一些不安定的情緒。
仔細看看,發(fā)現他們的穿著和墨承一行其實是有區(qū)別的,除了一方是白一方是灰之外,帽子的樣式,也是完全不同。
他們是圓狀帶毛絨的寬帽,而墨承一行是尖頂帽。
看來不是一伙的。
“咳咳,各位既然來到這北原地界,那就是我天山墨氏的客人,現在還是白天,路還好走,等到晚上可就不好說,不如隨我們一同先回去安頓好了。”
墨承的話當然是面向張休一行人,還有禹拓這個獨行俠說的,不過這么一聽,他在他的部族里,地位似乎并不算低,在這群土著民人群中,還真是一個領頭人。
對此禹拓當然是沒有意見。
而張休等人,卻并沒有馬上答應下來,他們先是面面相覷一番,緊接著,又不約而同地看了看身后。
身后?
禹拓順著他們的目光關注過去,然后一下皺起了眉頭。
那是——幾名看上去有些膽怯,半低著頭,不敢視人的半大孩子,看個頭的話,都差不多十三四歲的樣子,五男兩女,就站在身前大人的正后方。
這不禁愈發(fā)讓禹拓感到不解了。
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