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楊日天和蘇水靈,在姜凡創(chuàng)辦的這家青云書院當中不斷修行,年歲也隨之增長。
這一日……
“便是這里了吧……”商丘城外,一個身著破爛道袍,看上去污穢不堪的老道人,抬起渾濁的雙眼,望向商丘城內。
“踏遍這大地上人族存在的各個角落,終于找到了……沒想到,這昊天與瑤池的轉世之地,竟然是這里……”邋遢老道眸中現(xiàn)出一抹精光。
他原本以為,天帝昊天與天后瑤池既然選擇轉世,為了掩人耳目,所選擇的轉世之地必然極是少有人煙,不會選擇那種繁華之地。
所以,他才踏遍這大地上人族存在的所有角落,最終才尋到這里。
這里,是商丘城,人族少有的幾個繁華之地之一。
“大隱隱于市,這天帝與天后倒也當真是有幾分本事,竟能想出這等絕妙的法子來掩人耳目?!边@邋遢老道目中異芒閃閃,而后現(xiàn)出幾分得意之色,“不過,終究還是貧道道高一尺啊……”
這個邋遢老道,正是來自于西方教的二圣之一,小圣人準提。
他奉著接引之命出山尋找昊天與瑤池的轉世身,為此走過了不計其數(shù)的少有人煙之地,最終才找到了這里。
只是,他的這番話,若是被還未轉世的昊天聽了去,只怕會一臉懵逼。
(昊天:原來我想了那么多?呃……對對對,本天帝就是這樣想的……)
而就在準提的目光落入商丘城之時。
商丘城西面,青云書院內,本是躺在搖椅上邊曬著太陽的姜凡,卻是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準提?這個死不要臉的老狗,來這里做什么?”姜凡神情狐疑,目光穿過商丘城,落到城外那個邋遢老道的身上。
是了,沒錯,就是那個僅僅身影就招人厭到讓人想打死他一千遍的西方教小圣人,準提道人。
不過很快,姜凡便想到了些什么,面上現(xiàn)出一絲冷笑:“有意思,看樣子西方教的這兩條老狗,已然知曉了昊天和瑤池輪回轉世的消息啊……”
“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如今這老狗來到商丘城,也就意味著,他們兩個,還真是徹底倒向了魔祖羅睺……”想到這里,姜凡眼神微瞇了一下。
新天庭的天帝與天后轉世,西方教一得到消息,準提便馬不停蹄的來尋找昊天與瑤池的轉世身,顯然是想要在這當中做些手腳。
例如,干擾昊天和瑤池轉世身的歷練之路,進而影響他兩在百年之后的回歸。
甚至于,還可借此謀算一波天道體系,給鴻鈞老頭兒的天道神權制造一些麻煩。
當然了,這些與姜凡其實關系不大,但昊天和瑤池畢竟都是他的師弟師妹,他姜凡就坐鎮(zhèn)在此,這準提跟個愣頭青一般的撞進商丘城……
想到這里,姜凡嘴角冷笑更甚。
看來,還得再好好給這老狗一點教訓吃一下啊……
思緒流轉之間,姜凡腦中電光火石交錯,已是升起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商丘城外……
準提收回了目光,就要邁步,準備下一瞬出現(xiàn)在商丘城中。
甚至準提都已經是想好了,暫且先去試一試那昊天和瑤池兩人轉世身的實力究竟如何。
若是實力不強……那便直接施展圣人手段將之拘禁起來,立刻帶回須彌山,與師兄接引商量了之后,再行處理。
只是,準提剛要有所動作,卻聽耳畔來了一句溫潤醇厚的聲音說道:“道友,請停步?!?br/>
準提頓時心中警惕,抬眼看時,卻見前方商丘城上空,云層之間,現(xiàn)出了一道青年身影。
這青年面容生的儒雅秀氣,一襲長衫打扮,舉止之間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在其中。
而觀其道境,卻是準圣巔峰境界。
只是準提卻是有些疑惑了,這洪荒天地間的確大能輩出,但在這個階段能夠修行到準圣巔峰的,仍舊數(shù)量不多,而且他準提盡皆認識。
可為什么這個青年的面容相貌,卻是這般的陌生?
好像從來沒在洪荒天地間見過啊……
心中疑惑之時,準提也不敢過于托大直接踏進商丘城,于是淡淡說道:“道友是何人?何故攔我去路?”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處乃是我儒教布道講學之地,道友,你越界了?!蹦乔嗄晡⑿φf道,一臉的云淡風輕。
聽聞此言,準提頓時氣笑了:“此處是你儒教布道講學之地?原來道友乃是儒教門人?”
“可這洪荒天地乃是洪荒生靈共有之所在,不論是道門三教還是你儒教,或是我西方教,都有權在這天地之間布道,何時此地卻成你儒教專屬之處了?”
準提此言說的理直氣壯,一副理應如此的樣子。
但那青年卻依舊微笑:“我沒興趣與你浪費口舌,再說一遍,此處是我儒教布道講學之地,你若想進來,要么滾,要么打?!?br/>
青年的話語說的甚是平淡,但這其中的內容,卻是隱含著一股霸道之意。
“呵呵,貧道這幾千年甚少出來走動,不曾想洪荒天地間竟是出了道友這等人物?區(qū)區(qū)一個準圣,也敢放言與我天道圣人爭鋒?”準提頓時冷笑起來,“那便讓貧道好好見識,道友究竟有幾分斤兩!”
下一刻,準提身后升起一尊萬丈高的圣人法相,裹挾著煌煌天道圣人之威能,向著遠處云層當中的青年一掌拍去。
圣人法相一經催動,那道法力巨手也是聲勢非凡,讓商丘城上空云層風卷云涌,大有風云變幻之勢。
但是那青年臉上卻依舊是云淡風輕,只見他神情平靜,擲地有聲:“子不語怪力亂神!”
七個象形文字自青年口中而出,驟然放大成千丈大小,向著那圣人法相揮動的巨手飛去,更有風雷之聲相伴,氣勢磅礴。
“嘭!”一陣爆響在商丘城上的高空中轟然出現(xiàn),再配合方才風卷云涌之勢,令得商丘城當中的居民都有些心中驚悸,以為是蒼天震怒,紛紛火速回家躲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準圣,也敢不自量力,想與天道圣人爭鋒!”還未等這一記對拼分出結果,準提便胸有成竹,宛若穩(wěn)操勝券一般,冷笑開口。
“若是那姜凡在此,貧道尚且還讓他三分,但你……”
但就在這一刻,準提眼中卻是現(xiàn)出震驚之色,他的圣人法相那一掌,在和那青年使出的七個古怪符文對拼之后,竟是直接崩碎。
不僅如此,在崩碎這一掌之后,那七個古怪符文仍是去勢不止,相繼砸落在了他的圣人法相身上。
令得準提圣人法相光輝瞬間變得黯淡無比,準提本體的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幾分,仿佛受創(chuàng)了一般。
“你……”準提一邊催動圣人法力為自己療傷,一邊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指向遠處云層當中的那個青年。
“道友剛才說什么來著,再說一遍?風太大了,有點聽不清。”而那青年卻仍是一臉笑意看著準提,只是那笑容,已然是充滿了戲謔之意了。
這青年,自然正是姜凡了。
只是此時的姜凡,已然通過天心變這門功法,修改了面容相貌與周身氣息波動。
除了修為境界未曾修改之外,其他方面的特征,都與他本人相差甚遠。
正因為如此,準提才沒能認出與他對拼一記并且重創(chuàng)他圣人法相的這個青年,正是那個他又恨又怕的姜凡。
姜凡之所以要改換身份出來阻攔準提,也是有著一份玩弄之心。
若是他本人站出來阻攔準提,那別說準提一人在此了,便是他師兄接引也在此,只怕兩條老狗還是會選擇立馬逃跑。
那樣子,可就十分無趣了,還不如這般換個身份。
狗嘛,都是三天不打就上灶的賤性,這么多歲月未曾抽這老狗,如今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而現(xiàn)在,自己這般變換模樣,以準圣境界吊打準提,甚至重創(chuàng)了準提身后的圣人法相,這可當真是結結實實打了準提的老臉了。
而且是左右開弓照著準提兩邊老臉使勁大耳巴子招呼的那種。
正當姜凡心中猜想著,準提這老狗是不是該惱羞成怒繼續(xù)出手,自己進一步給他一點教訓瞧瞧的時候。
那準提卻是忽然沉聲開口了:“道友道法精湛神通廣大,貧道佩服,只是道友如此不由分說便阻攔貧道入城,是否太過霸道了一些?”
“哦?那你說該怎么著?”姜凡挑了挑眉頭。
這老狗,又想干啥?
不是又在動什么歪主意吧?
只見那準提臉龐上忽然升起悲天憫人之色:“無量天尊,貧道不過是想入此城中,宣揚我西方教之教義,教人向善,普度眾生,你我雖分屬兩教,但在此事上理應理念相同才對,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呢?”
“道友如此行事,實在是有失大教風范啊?!睖侍嵋荒樛锵е?。
姜凡頓時給準提這一番演戲給看樂了:“有意思,然后呢?”
“道友,貧道有一番提議,不若你我兩教便在此事上比一比如何,且讓貧道入此城中,宣揚我西方教教義,屆時便可讓道友看看,我西方教教義是何等的適合人族。”準提一臉肅穆之色說道。
“你說什么玩意兒?你西方教的教義?適合人族?”姜凡臉上甚至現(xiàn)出了詫異之色,這準提還當真是完全不要臉皮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人族若是信奉了西方教之教義,只怕日子會過的比奴隸還不如吧?
在地球上的神話歷史當中,傳說的三千佛國,所謂的極樂凈土,其中當真有過極樂?
恐怕是那些所謂佛陀的極樂,但卻是眾生之哀苦吧?
想到這里,姜凡便欲將準提這個提議給懟回去。
但就在這時……
【叮!神級選擇觸發(fā)!】
【選項一:認可準提的說法,支持西方教在人族全面推廣,系統(tǒng)獎勵洪荒大傻子稱號一枚!】
【選項二:拒絕準提的提議,痛揍準提一頓,系統(tǒng)獎勵洪荒·真男人稱號一枚!】
【選項三:同意準提的提議,在這場較量當中以儒道理念擊敗西方教,系統(tǒng)獎勵神改升級版·弒神槍一把!】
熟悉的系統(tǒng)提示聲音在姜凡耳畔響起,讓姜凡登時眉頭一跳。
又來?
但是這特么的幾個選項……
系統(tǒng)獎勵洪荒大傻子稱號是幾個意思?
罵誰呢這是?
系統(tǒng)你特么給老子出來,站小爺面前,打不死你小爺就跟你姓!
再看看這選項二,媽的洪荒真男人這個稱號還需要你給嘛?
問問洪荒天地間所有認識他的大能,誰不知道他姜凡乃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的真男人?
誰敢說他不是???
這么看來,思來想去的,也只有選擇這個選項三了嘛……
想到這里,姜凡心里已然是有了主意,于是心中默念道:“選擇,選項三?!?br/>
而后,姜凡再度抬眼看向那準提,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你要和我儒教比一比?”
“怎么,道友不敢?莫非是對你們儒教之教義沒有信心?”準提故意激將說道。
他篤定這青年定然受不得這般激將。
而姜凡面對準提這么明顯的激將話語,頓時有些笑得不行:“不敢倒是不至于,可若是你們西方教輸了這一場呢?”
“平白無故的,本座為何要答應你們西方教比試這種事情?”姜凡背負雙手,淡淡說道,“說白了,若是本座不答應此事,本座就坐鎮(zhèn)此處,你又能拿我如何?”
姜凡這番言語,意思自是很明顯了。
你西方教想要比試,總得拿出點彩頭來吧?沒有彩頭和賭注的比試,我憑什么要答應你?
就算是不答應你,我就在這里守著,你能進得來這座城?
而準提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喜形于色。
在他看來,這青年分明是被他激將成功了,此刻說這般話,不過是嘴上硬氣罷了,于是連忙說道:“道友想要如何,不妨開口說說?”
“這也簡單,你們西方教想要比拼教義,總得拿出點彩頭來吧,否則這平白無故也沒好處可以撈的事情,我儒教為何要做?”姜凡淡淡道。
“此事自然沒有問題,道友你想要什么?”準提問道。
“簡單,便以你們西方教的十二品業(yè)火紅蓮做賭注吧。”姜凡笑瞇瞇的說道。